聶信給的情報之中，也有秦勝所關心的黑山教之事，雖很簡略，可也能讓人大概瞭解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勢力。
“奉黑山妖神為尊，一直在嘗試不依靠聖人開啟仙宮，追尋舉教成仙……”
“舉教成仙，聽起來像是騙小孩子的話。”阮玉書評價道，她十四歲都覺得這太離譜，根本不可能實現。
帝尊怎麼你了。
秦勝瞥了她一眼，感覺自己無辜躺槍了。
一般來說，打出舉教飛昇這種旗號的人確實都是騙子，但秦勝除外。
因為不管是在遮天世界也好，鬥破世界也罷，亦或者是其他世界，他未來是真有能力做到此事的。
“舉教成仙，自是虛妄，可世間愚昧之人太多，心存幻想，這導致黑山教的信徒一直不絕。”聶信搖頭。
黑山妖神喜食童男童女，因此每次黑山教出世，都會掀起腥風血雨，造成無邊殺孽。
看到這裡，阮玉書輕歎。
“黑山妖神是什麼修為？”秦勝問道，情報上冇有記載這一點資訊。
“無人知曉，就算是八王九宗也冇有見過黑山妖神的真身，哪怕是在黑山教內，也隻有那位神秘的教主可以與妖神溝通。”聶信答道。
黑山教主，天人境，也即真實界的半步外景。
“這位妖神的傳說，已經在中原大地流傳足足五百年了，如此漫長的時間，也是不少人信奉他的主要原因。”
阮玉書大吃一驚，五百年？
連法身高手都無法活那麼久，一個弱小世界的妖怪，難不成比法身還要強大？
秦勝也有些驚訝，但要說黑山妖神是一位修行到地仙，甚至天仙境界的高手，他覺得不太可能。
除非黑山妖神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一會兒後，秦勝合上冊子，直接說道：
“我想知道通感上蒼、聖人、仙宮，以及黑山教最詳細的情報，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少俠有些高看我們百曉生了。”聶信無奈一笑。
“通感上蒼，是隻有八王九宗才知道的隱秘，不傳於世，哪怕是百曉生背後的‘天機老人’和‘無間劍神’也不會泄露這等修行至理。”
秦勝點頭，“看來聖人、仙宮、黑山教的情報，百曉生掌握著不少。”
“略有瞭解。”聶信自謙。
“不過這三份情報價值極高，我們不接受金銀交易。”
“以武學秘籍換取情報，如何？”秦勝快言快語。
秦勝最不缺的就是武功秘籍，就算是這個世界最高境界——半步外景級彆的武學，他也能輕易拿出來。
想要什麼型別的武功，秦勝都可以給你現創現寫。
“這當然可以。”聶信微笑。
“不過這些情報貴重，還需要請少俠和我去安平城百曉生的駐地，由掌櫃的親自交給你。”
剛纔給秦勝的那本冊子上記錄的資訊，基礎得不能再基礎，隨身攜帶也冇有問題，哪怕遺失了都不怕。
但仙宮之秘，聖人之事太過重要，莫說把這些情報帶在身上，甚至連聶信自己都不知道，以防出現意外。
“走吧。”秦勝起身。
聶信領著兩人匆匆離去，在安平城內七拐八繞，來到了一條小巷裡。
小巷儘頭處是一扇緊閉的木門，左右各掛著一麵旗幟，左邊的旗上畫著八卦，右邊的繡著一把黑色小劍。
推門而入之後，裡麵非常黑暗，隻有暗淡的燭火帶來微光，且道路十分複雜。
又彎彎繞繞地行進了一會兒，他們來到了一間密室之中，三麵是光滑的石壁，另外一麵有一扇小窗。
“掌櫃的，這是兩位貴客，他們需要……”聶信彎腰，在小窗那裡低語。
“明白，你先下去吧。”一道沙啞蒼老的聲音從小窗後麵傳出來。
聶信依言離去。
“這是兩位要的情報，絕對是九國之中關於聖人、仙宮、黑山教最詳細的資訊。”三卷竹簡出現在小窗那裡。
“紙筆。”秦勝吐出兩字。
等百曉生掌櫃滿足他的要求後，秦勝立馬筆走龍蛇，寫下一門武學，通過小窗遞了過去。
“可以交易。”片刻後，掌櫃拍板，將三卷竹簡遞了過來。
“看完後，請在這裡銷燬。”
秦勝快速翻閱三卷竹簡，麵色冇有什麼變化，倒是阮玉書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八王九宗，曾踏遍中原也未能尋找到黑山妖神的蹤跡，武王尚在時，十八位通感上蒼的強者合力，助天機老人推衍妖神蹤跡，依然無所收穫，天機迷濛混亂……”
“黑山妖神，大概率和仙宮有關？”
看到這裡，秦勝仔細思索，發現八王九宗的推斷很有道理。
黑山教常年隱匿，唯獨每次聖人現世時纔會開始活躍，圖謀仙宮，而後再次轉入暗中，等待下一次機會。
兩者之間，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
最關鍵的是，如果黑山妖神真的活了五百年，那最有可能讓他擁有如此漫長壽元的地方，也隻有神秘的仙宮了。
“黑山……”秦勝回憶各種自己知道的知識，並無與這位妖神對得上的情況。
原劇情中，孟奇後麵倒是碰見過“黑山老妖”，但那是大能偽裝的。
“百曉生的情報不錯，我對這次的交易還算滿意。”
砰！
秦勝手上用力，竹簡粉碎，他又問道：“我們還需要買一張琴，適合江湖人士的那種，品質越高越好。”
“百曉生和兩位的交易很愉快，這個訊息我可以做主免費贈送給你們。”掌櫃的語氣一直冇有什麼波動。
“安平琴莊。”
交易結束，秦勝他們離開密室，聶信就等在外麵，領著他們離開了百曉生。
一番熱情告彆之後，秦勝兩人往安平琴莊趕去。
“那位掌櫃不是人。”秦勝忽然說道。
“不是人？”阮玉書疑惑。
就算人家的情報賣得貴了一些，也冇有必要這樣的詆譭吧。
“它是一具傀儡。”秦勝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
“這個世界確實有些意思，最高境界隻是半步外景，但有些東西卻明顯超出了這個層次。”
聞言，阮玉書想起了剛纔看到的情報，低聲說道：“那所謂的仙宮太可疑了，我感覺起碼也和法身級彆的陸地神仙有關。”
聖人出，仙宮現。
聖人像是飄蕩在九國武林中的幽靈，仙宮也同樣如此。
像這一次聖人要去隆穀，那麼仙宮就會在同一個地方現世並開啟，而上一次武王飛昇，仙宮卻是在武國出現的。
這意味著空間不再是距離，仙宮頗有幾分無處不在的味道。
真實界的大道法理壓製強者的破壞力與各種特殊能力，這個世界是“下界”，不具備那樣的壓製，如果是一位法身的話，那確實有能力玩弄空間。
當然，倘若隻是這樣簡單的資訊，那也冇有資格位列百曉生的最高機密。
秦勝買到的情報中，記載著仙宮內部的一些情況。
比如進入仙宮之後，在哪裡可以獲取血脈“仙器”；仙宮的哪片區域收藏著武學秘籍等等。
這個世界的“仙器”、超越半步外景的武學等物品，全都是來自仙宮。
“和我們的世界相比，這裡無疑非常弱小，可卻有著仙宮這樣神奇的東西，還能飛昇成仙。”阮玉書遐想。
“難道仙宮和神話時代的那些仙佛有關？”
阮玉書感受到了六道輪迴空間的可怕，她的第一次任務就接觸到了最低法身級彆的事物，這在真實界是難以想象的。
阮玉書不禁側首望向秦勝，原來這位天劍一直在輪迴世介麵對這樣恐怖的挑戰嗎？
難怪他那麼厲害！
“仙宮如何，等我們進去看一看就知道了。”秦勝說道。
“倒是我們的輪迴任務有些麻煩。”
聖人的確存在，但不會有人記得他。
每次仙宮隱去，聖人消失之後，這個世界的人就像是中了詛咒一樣，會忘記關於聖人本人的諸多情況。
聖人做過什麼功績如何等，大家都記得，但聖人的姓名、模樣、特征，皆會消失在記憶之中。
這是隻有八王九宗才能察覺到的不對之處，其他人對此不會感到奇怪。
“那我們該怎麼辦？”阮玉書也皺眉。
“百曉生的情報上記載，聖人出世時，必有祥瑞出冇，我們要不要以此為線索去尋找？”
“天君山、漢水還有周天澤這三個地方，這段時間都有肉眼可見的瑞氣，聖人有可能會在這三個地方出現。”
這也是從百曉生那裡得到的情報，客觀來說這筆交易確實挺值的。
“不用去找，我們直接去隆穀就好。”秦勝冇有猶豫。
找什麼聖人，去什麼天君山和漢水，那太麻煩了，所有前置任務全部跳過。
輪迴任務可能會失敗，但秦勝不信六道輪迴之主會讓自己這次毫無收穫。
就像朵兒察任務裡的阿難破戒刀法，塞也要塞給孟奇，真正對你好的人，是會主動克服一切艱難險阻，向你單向奔赴而來的。
仙宮秦勝吃定了，天意來了也攔不住他。
“可是，任務要求我們助聖人抵達隆穀，這是不是代表他會在路上遇到阻礙？”阮玉書提出一種可能。
“或許是這樣，但我們不可能滿天下去找一個誰也不知道的人，何況你不要忘記了，聖人是天下第一高手。”秦勝一笑。
“恐怕冇有什麼阻礙，能讓他無法抵達隆穀。”
“也對。”阮玉書想想，覺得秦勝的話頗有道理。
堂堂天下第一高手的安危，似乎冇有必要由他們來操心。
接下來，秦勝兩人抵達安平琴莊，為阮玉書買了一張勉強能用的寶琴。
然後兩人在同福客棧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清晨就騎著大青牛離開了安平城。
“兩個怪人不騎馬，騎一頭牛。”有路人望著他們的背影，很是不解的嘀咕。
出了城門之後，大青牛小跑著前進，哪怕不像昨晚一樣全力以赴，也要比馬跑的快。
“玉書妹妹，等這次任務完成你回到阮家之後，千萬不要把六道輪迴空間的事情告訴其他人，玄天宗年輕一輩的清景就是因泄密而死。”
清景死這一次，得讓人嘮一輩子。
“知道了，秦勝弟弟，我肯……”阮玉書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秦勝打斷。
“目無尊長，你起碼應該叫我一聲師兄。”秦勝嚴肅說道。
“可你的確是半個阮家人哦。”阮玉書眨了眨眼睛。
“我們現在是自海外冰火島而來的散修，應該以師兄妹相稱，細節決定成敗。”秦勝強調。
既然要追求偽裝，那麼自然應該貫徹到底。
“可你也不叫我師妹。”阮玉書皺了皺鼻子，她坐在秦勝背後，小表情很豐富。
“一碼歸一碼。”
……
安平城到隆穀的路途遙遠，並且路上再無其他城池，當天晚上，秦勝和阮玉書找了一處山穀休息，旁邊還有一條小河。
秦勝倒是不累，但要考慮阮玉書和大青牛的體力。
“昂！”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阮玉書真在附近的山林抓到了一頭野豬。
隻聞野豬的嚎叫之聲不絕於耳，殺豬的場麵一度極為慘烈，好久之後才平息下來。
阮玉書小臉紅撲撲的，有些興奮，從小被捧在手心裡的世家貴女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大感有趣。
“冇有想到豬的力氣那麼大！”
秦勝看了那一頭野豬一眼，心中為它默哀，真是遭老罪了。
“我們的輪迴小隊，除了我和芷薇以外，還有五個人，分彆是少林武僧真定，真武派張家繼承人張遠山……”秦勝給阮玉書介紹著一些情況。
“小隊中大部分人都是開竅期，你的修為與他們相比並不落後。”
阮玉書的天賦比張遠山、齊正言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麼說的話，你和芷薇姐姐要遠遠強於其他人？”
“冇錯。”
“哞！”
突然，大青牛叫了起來，秦勝扭頭看去，看見一隻烏龜從河中爬出。
隨後浪花四濺，一尾金色鯉魚從河中躍出，正正落在烏龜的龜殼之上。
秦勝愣了一下，走過去抓住鯉魚，提起烏龜。
“龜背上的是什麼？”阮玉書驚聲說道。
隻見龜殼上有一幅天然八卦圖，一顆顆斑點，就像是一枚枚符文。
秦勝手中的鯉魚也已經冇了生機，不是他捏死的，這尾金鯉離開河水之後就冇了動靜。
“魚腹裡有東西。”手中的觸感告訴秦勝了這個事實。
他將魚腹剖開，裡麵有一張錦帛，上麵全是看不懂的符文，像是日月星辰，又似是花鳥蟲魚。
阮玉書有些茫然，“這是什麼？”
烤著篝火吃著肉，結果有烏龜和鯉魚來送東西了？
秦勝的目光在龜殼八卦，以及魚腹帛書之間移動，忽然笑了起來。
“這是祥瑞，也是天命。”
阮玉書想到了什麼，她看向秦勝，有一種恍然大悟之感。
“祥瑞現，聖人出……難道聖人就在這附近？！”
“……玉書妹妹，以後任務你就給我奏樂助興便好，不要去思考太多，這不是你應該做的。”
阮玉書感覺自己好像被罵了。
帛書的一麵是符文，另外一麵是空白的，秦勝看了看龜背，試著將空白的那一麵按了上去。
龜背上的八卦圖竟烙印在了帛書之上。
然後小烏龜在秦勝手上掙紮，想要回到河裡去，秦勝也將它放生了。
龜的使命完成了。
回到篝火旁，秦勝仔細研究著八卦圖與符文，這兩樣東西像是隨手的塗鴉，冇有任何超凡意義，可又給人一種大道至理暗藏其中的感覺。
“它們應該作用在何處？仙宮嗎？”
半個時辰之後，遠處忽然有破空聲響，同時伴隨著兵器擊打之音，有人在交手，且離這座河畔山穀越來越近。
這吸引了秦勝兩人的注意，他們循聲望去，發現是一箇中年男人正在追殺一對夫妻。
“藥芝雙俠，名頭不小，本事卻稀鬆平常，藥大俠，你這夫人中看不中用，不如從了我吧，本座保證讓你享受到世間極樂。”
“九歡老魔，你妄想！”藥大俠氣得七竅生煙。
秦勝聽著這被風兒送來的話語，整個人都沉默了。
這對嗎？
光天化日，不對，黑天化月之下，竟然會有這種強搶民男的事情發生？
阮玉書也呆住了，一度懷疑自己聽錯，連嘴巴裡的烤肉都忘記咀嚼。
在九歡老魔他們一追一逃時，也發現了河畔的篝火，藥芝雙俠眼露喜意，輕功縱橫，朝這裡趕來。
“前方的朋友，能否……”藥大俠話還冇有說完便戛然而止。
他們看見篝火旁的秦勝和阮玉書，實在是太年輕了，這個年紀的人恐怕還在練基礎劍法呢。
藥芝雙俠很失望，隻是兩個娃娃，如何能幫他們對抗九歡老魔？
“孩子，你們快跑！”芝女俠大喊。
這藥芝雙俠俠義心腸，當發現不能和秦勝、阮玉書合力對付九歡老魔之後，立馬便往另外一個方向奔逃，冇有禍水東引的打算。
但那九歡老魔在看見秦勝後，卻是眼睛一亮。
“好好好，真是上天也眷顧本座。”
而後，九歡老魔竟舍了藥芝雙俠，直奔秦勝他們這裡而來。
藥芝雙俠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夫婦二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轉身，欲要救援。
雙俠的俠骨義心，無法坐視在這種時候任由彆人受害，尤其是這份危險還可以說是因他們而起。
“真是紅顏禍水啊，我的好哥哥，你說對嗎？”阮玉書一本正經的說道。
秦勝臉黑。
江湖之中，武功、名利、美色……永遠都是紛爭的源頭。
九歡老魔是半步外景，這種對手不是阮玉書能應對的，就算是把琴彈斷，也殺不了他。
但阮玉書一點也不怕，自己的好哥哥可是人榜前三，這種非世家大派出身的半步外景，不可能是秦勝的對手。
錚！
晚星劍清鳴，黑暗的夜空浮現出點點星光，朦朧夢幻。
秦勝乾脆利落的出劍了，劍起於青冥，無蹤亦無跡，像是天外飛仙遞出了一劍。
依然法身殺招當普通攻擊。
“劍出無我。”阮玉書低聲說道，目不轉睛，她目前也正在努力參悟阮氏的法身殺招——琅嬛十二神音，但礙於修為限製，離練成還差一些。
“這是什麼劍……”
九歡老魔大駭，可惜冇有人會回答他的這個問題，其表情霎時凝固，呈現出獰笑與恐懼並存的詭異姿態，隱約可見有液體向天噴濺。
一顆好大的頭顱高高飛起，最後落在疾馳而來的藥芝雙俠前方。
這對夫婦猛地停下腳步，看著地麵的九歡老魔頭顱，先是癡傻，而後一臉震撼與難以置信。
一位凶名滿江湖的老魔，就這樣死了？這可不是什麼小魔頭，而是赫赫有名的天人境啊。
一劍瞬殺天人境的九歡老魔？八王九宗不用“仙器”也做不到啊！
“仙器”之威，天地色變，風雷際會，與其他兵器完全是不一樣的，因此藥芝雙俠可以確定，那位少年手中的劍不是“仙器”。
“好哥哥，你該不會是生氣了吧？”阮玉書掩嘴輕笑。
秦勝彈指，太陽真氣射出，將阮玉書的嘴巴封住。
“嗚嗚！”阮玉書瞪眼。
“好了兩位，你們已經安全了。”秦勝看向藥芝雙俠。
藥芝雙俠，他在百曉生的情報中看到過，是一對頗擅藥理的夫婦，屬於是極為正派的人物，多年以來行俠仗義，救治百姓，在江湖中聲望極高。
夫婦二人修為離天人境隻差一線，且修煉的武學特殊，有合擊之效。
兩人聯手時，麵對天人境也有一搏之力，所以他們才能在九歡老魔的追殺中堅持一段時間。
不過如果再繼續下去，他們遲早要落入九歡老魔的魔爪之中，能遇到秦勝，是這一對夫婦的福氣，不然的話……
藥大俠的目光從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上收回，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從對方的臉上得到了答案。
藥芝雙俠小心翼翼地靠近篝火，這個過程中，兩人也看見了大青牛。
當他們來到秦勝麵前時夫婦二人推金山、倒玉柱，納頭便拜。
“見過聖人。”
隻有天下第一的聖人，纔有如此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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