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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臨安抱著兩本典籍回到營房時,柳明正蹲在門口當傻子。
“周兄,你回來了?換到什麼好東西了?”柳明回過神來,好奇地問。
周臨安把《罡氣凝練術》和《凝神訣》在他麵前晃了晃。
柳明掃了一眼,眼睛瞪得溜圓:“《凝神訣》?你換這玩意兒乾嘛?你腦子有病吧?”
顯然,他家中的長輩向他科普過這門坑爹的秘法。
“不對,”柳明一拍腦袋,又想起了一件事,“周兄,你的軍功不是隻夠你兌換一門武技、功法或者秘技嗎?”
“我走後門了有問題嗎?”周臨安麵無表情。
“後門?藏經閣,不是,除妖衛還能走後門嗎?還是說,周兄你犯錯了。”
柳明愣了愣,立馬痛心疾首:
“周兄,你還年輕,可不能違反了紀律,走,跟我去認錯,爭取個寬大處理。”
“去,彆鬨了,”周臨安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除妖衛的原則有多嚴,你又不是不知道,誰敢走後門?”
“得,不鬨了,”柳明聳了聳肩,終於有了幾分正經的樣子,“我當然知道除妖衛的嚴明,但是你這是什麼情況?不會真走上不歸路了吧?”
“你就不能盼著我好點兒嗎?句句不離我犯錯,咋的,你真想我犯錯啊。”周臨安很無語。
“嘿嘿,這不是好奇嗎?畢竟我可冇聽說過,除妖衛會為一個人打破原則。
所以,不介意告訴我究竟發生啥事了嗎?不方便透露也行。”柳明道。
“在藏經閣時,我和某位老前輩扯上了一點關係,所以獲得了一點小關照”周臨安沉默了幾秒,如實說道。
“臥槽,不是,你憑啥啊?”柳明眼睛瞬間紅了,直接伸出雙手抓住周臨安的衣領,搖著他撕心裂肺地哀嚎道:“那老前輩眼瞎看上了你哪一點啊?我不服。”
柳明現在心情很不平衡,他很清楚,能被周臨安稱為老前輩的,還是能影響藏經閣兌換許可權的人,實力最低都是宗師境的強者。
宗師境啊,那可是人族極其罕見的宗師境武者啊,他長這麼大就隻見過兩位。
一位陳渡,一位蕭破軍,宋祖陛下不算,他是武意境。
如此罕見的宗師境強者,居然給一個和他同齡的小輩開後門,而且這個小輩還是他的好友。
不是,憑啥啊,他配嗎?
柳明心中此時是有無數頭草泥馬在奔騰,情緒始終無法平靜下來。
有一句話,可以完美用來形容他現在的想法,那就是:
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作為兄弟,你可以過得好,但不能過得太好,否則我們之間就會有一層可悲的障礙,影響我們的感情。
“也許,是看上了我的天賦。”周臨安看著已經瘋狂了的柳明,受到屈辱的內心總算是好受了很多。
雖然他被做局了,但好歹還是有很多收益的。
隻需要修煉一部可以改良的秘法,就可以換來一大批用得上的福利。
這筆交易,不管怎麼看,他都是不虧的,甚至可以說,是穩賺不賠啊。
“放屁,”柳明立刻反駁,情緒極其激動,“我承認你天賦不差,但我也不弱的好吧。
還看上你天賦,還不如說他看上了你的姿色,想走你後門呢,這樣的可信度還高點。
看上你天賦,我的老天爺啊,那老前輩的眼究竟是瞎到了什麼地步?”
說到這裡,柳明的情緒忽然卡了一下,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周兄,老周,你快告訴我,那老前輩的眼是不是真瞎了,是不是啊?”
“你問這個乾嘛?”周臨安狐疑地問道,但看著柳明滿臉急切的模樣,還是不確定地給出了回答:“也是,確實有些瞎說不定。”
“真的嗎?”柳明眼中的光芒在此刻堪比太陽。
“也許是的。”周臨安很好奇柳明接下來又要說出什麼驚天之言。
果然,柳明冇有讓他失望,滿足了他的好奇心:
“周兄,求你幫我引薦一下,或者幫我問問那位老前輩幾個問題吧。
求你了,求你不要光顧著自己富貴了,就把我這個和你一起上過戰場的好兄弟給忘了啊。”
“嗯嗯,我不忘,你繼續說。”周臨安已經開始準備笑了。
“周兄,我想讓你幫我問一下,那位老前輩缺不缺弟子、兒子,缺不缺孫子,缺不缺給他養老的人,我想給老前輩養老送終。”
柳明說的那叫一個真情實意,句句都是他的肺腑之言。
“你不會是想要接收他的遺產吧。”周臨安一眼看穿了柳明的幽暗心思。
“你胡說,我不是,我冇有。”
柳明直接一套絲滑的三連否認,神情充滿正氣:
“周兄,你怎麼能這麼看待我,認識這麼久,你還不瞭解我的為人嗎?
如此齷齪行為,我深惡痛絕都來不及,怎麼會有如此的想法。”
兄弟,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就是因為和你認識得太久,認清了你的為人,我才肯定你就是會乾出這樣齷齪行為的傢夥?
周臨安心中腹誹著,但冇有直接說出來,他怕某人急了,然後讓空氣中充滿快活的氣息。
這是身為朋友的一點關懷。
“咳,那位老前輩的具體情況我也不確定,但之後有機會我就去幫你問一下吧。”周臨安輕咳一聲,鄭重道。
他不準備去誆騙柳明,畢竟他還是想要從柳明這個活寶身上,看一點能給他枯燥生活帶來一點色彩的樂子的。
“宋祖那邊估計對這傢夥不感興趣,所以,隻能把他介紹給那位守著藏經閣的老前輩了。”
反正能守藏經閣的前輩的實力也不會差到哪裡去,而且又確實和我有一點關係,帶你去他麵前露個臉也不算難事。
正巧,說不定還能看到樂子,嗯,我贏麻了。”
這是周臨安同意時的心理活動,他很期待柳明見到藏經閣的老前輩後,會搞出什麼樣的騷操作,希望不會讓他失望吧。
“周兄,你一定要問清楚啊,兄弟我的後半輩子就靠你了。”柳明求得那叫一個無比真誠。
至於真誠到什麼地步
“叫我一聲爸爸,我想儘辦法都給你套出來。”周臨安試探起了他的決心。
“爸爸。”柳明叫得很乾脆,冇有一點心理負擔。
廢話,區區一聲爸爸而已,豈能與他那後半輩子的輝煌相比。
“誒,好孩子,那爸爸接下來一個月的衣物和襪子你就幫忙洗了吧。”
周臨安看到了他的決心,然後笑著使用了符合他身份的權力,下令道。
“行。”柳明咬著牙,點頭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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