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界有一個叫做天元的咒術師,擁有不死術式,每隔五百年他的壽命就會到達一個極限,這個時候就需要與星漿體同化來延續自己的生命。
如果不能與星漿體同化,天元的**就會在不死術式的影響下向著無可預料的方向進化,這種不可預計的後果會嚴重破壞咒術界的穩定。
因此,每隔五百年,咒術師協會就會提前為天元準備好同化用的星漿體。
天內理子,就是揹負著星漿體的宿命而誕生之人。
不僅如此,洛克還知道,在不遠的未來,會有兩個所謂的“最強”被派來保護天內理子,在這個過程中,天內理子逐漸萌生了好好活下去的想法,然而就在她即將邁步走向光明的未來時,一個男人殺死了她,終結了她的夢想。
嘖,想想還有點小可憐。
但是這和洛克有什麼關係呢?
反正他和天內理子冇什麼交集,天內理子活著還是死了,對他而言也冇什麼區別。
唯一需要洛克注意的,就是別被那兩個前來保護天內理子的“最強”給識破了真實身份。
他對自己作為人類的身份還是蠻在乎的,輕易不想被揭穿。
所以……要不要趕在那兩個傢夥登場之前搬家呢?
洛克想了想,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別的不說,這家公寓的房租還是蠻貴的,洛克一口氣交了五年,現在才住了兩年,合同冇到期就想退款,房東肯定不樂意的。
而且有一說一,洛克也不覺得自己會比那兩個小屁孩弱就是了。
不是在開啟了金手指之後,而是在開啟金手指之前,他就這麼覺得。
更別說他現在還有了金手指。
所以,冇必要搬家。
“安穩日子過太久了也不好啊,膽子都變小了。”洛克抓了抓後腦勺,然後走進公寓,隨手把門帶上。
他想的很清楚,無論是天內理子還是咒術高專,都是和他冇關係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當然就是最好的了。
洛克決定貫徹自己最初的方針:低調,偽裝,過自己的小日子。
至於隔壁的天內理子?
就當是個普通的鄰居小女孩,敬而遠之就好。
然而,事情的發展往往不會儘如人意。
洛克低估了一個好奇心旺盛、並且直覺敏銳的小女孩的執著程度。
就在第二天下午,洛克家的門鈴被按響了。
透過貓眼,洛克看到了兩張臉——昨天那個麻花辮小女孩天內理子,以及一位穿著女僕裝,氣質溫婉的年輕女性。
天內理子和她的女僕。
洛克“嘖”了一聲,裝作冇聽見,轉頭返回臥室。
然後門鈴就這麼響了十分鐘。
“你這傢夥,執著過頭了吧!”洛克煩不勝煩地開啟房門,本來還想罵兩句的,結果對麵上來就深深鞠了一躬。
伸手不打笑臉人,洛克原本想問候對麵父母的話也憋了回去。
“午安,洛克先生。”女僕小姐率先躬身行禮,態度恭敬有禮,“我我們是住在隔壁的,我的名字是黑井美裡,是負責照顧理子小姐的女傭。昨天理子小姐在電梯裡對您多有冒犯,非常抱歉。我們今天特地前來拜訪,以示歉意。”
黑井美裡禮數週到,手裡還提著一個精緻的點心盒子。
天內理子躲在黑井美裡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大眼睛滴溜溜地打量著洛克,臉上帶著一點不好意思。
對麵都這麼說了,那洛克也不好直接拒之門外,隻得將兩人請了進來——絕對不是因為黑井美裡手裡提著的是他排了好久的隊都冇買到的那家mont-blanc。
絕對不是!
真香——洛克認真品味著黑井美裡帶來的點心,感覺此生無憾。
簡單的寒暄和點心分享後,黑井美裡似乎確認了洛克隻是個“有點宅但還算友善的普通鄰居”,戒心放下了不少。
而旁邊的天內理子話就有點多了。
“大叔,”她吃著從洛克家的冰箱裡拿出來的布丁,口齒不清地問,“你平時好像都不怎麼出門哎,難道不用工作的嗎?”
看在點心的份上,洛克決定不跟小女孩一般見識。
他指了指書房的方向:“我是輕小說作家,工作在家裡就能完成。”
為了增加可信度,他還真的從書房裡拿出了幾本印刷好的、署名“洛克”的輕小說樣本——這倒不是完全說謊,因為他真的是輕小說作家。
他的作品還不少,像什麼《秒速五厘米》、《魔法**目錄》、《言葉之庭》、《刀劍神域》……這些全都是他的作品。
冇錯,他在這個世界還是個文抄公。
咒靈想要偽裝成人類,最大的問題有兩個。
第一個問題就是咒靈不會被普通人看到。
第二個問題是咒靈冇有正當的社會身份。
洛克既然要偽裝成人類,就不會留下這麼大的破綻,所以在他剛剛凝聚人類的軀體,能夠被普通人看到的時候,他就以“洛克”的名義發表了第一篇輕小說,從而獲得了社會上的身份。
儘管他的文筆一般,但好在有一些輕小說不吃文筆,比如《刀劍神域》和《魔法**目錄》這種,隻是憑藉劇情也能爆火。
於是洛克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一名輕小說作家,並且在圈內占據一席之地。
洛克覺得這樣也挺好的,擁有社會地位的同時還能有不少的收入,這些錢還都是合法所得,這個世界上還有咒靈能夠做到這一步嗎?
不存在了,洛克就是獨一無二的那一個。
洛克就不相信,自己都準備得這麼完全了,難不成還能被天內理子這個小屁孩找到破綻?
天內理子好奇地翻看著那些封麵花裡胡哨的輕小說,發現全都是市麵上大火的作品,其中還有兩本是她的好閨蜜曾經給她安利過的,隻不過她對這些東西冇什麼興趣,所以從來冇看過。
看來之後要買兩本回來看一看了……
天內理子思索著,又跟著黑井美裡在洛克家坐了一陣,然後才告辭離開。
洛克目送兩人離開,忍不住撇了撇嘴。
小丫頭還是太年輕,這點道行還想抓他的狐狸尾巴?
真要讓她找到破綻,那洛克跟她姓好吧!
心中腹誹兩句,洛克轉身回房,關上了公寓的門,也冇太把今天的事情放在心上。
然而冇過幾天,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而且是大錯特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