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討論
特殊空間內
諸葛青將自己在【內景】中的測試結果，分享給了大蛇丸。
因為其餘世界冇有炁這種能量，目前能和他交流的隻有大蛇丸。
「所以，情況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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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青摩挲著下巴，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
「火影結局那個問題，有七成的把握可以確定，【內景】是通過某種方式讀取了我已有的記憶。
所以答案纔會和我腦子裡的一模一樣，連漫畫分鏡都對得上。」
「但真正讓我覺得有意思的，是後麵那個問題。」
他頓了頓，看向大蛇丸。
「我試著問了，『未來二十年，這個世界的大致格局演變』。」
「這個問題，重要性不用我多說了吧？
牽扯到國際關係、科技發展、甚至戰爭與和平。
按理說，答案的獲取難度應該比那個『核手提箱密碼』更難纔對。」
「可結果呢？」
諸葛青攤了攤手。
「出現的光球，大小和亮度，居然跟『螞蟻死多少隻』那個問題差不多！我輕輕鬆鬆就開啟了。」
「裡麵的資訊流，詳細描述了未來二十年的世界走向……」
他眯起眼睛，一字一句道。
「而且更關鍵的是和我穿越前，所知道的歷史程序，分、毫、不、差！」
「分毫不差？」
大蛇丸瞳孔一縮，表情也有些古怪。
「對，分毫不差，這就有問題了。我穿越前的那個世界，可冇有『異人』這種超凡力量，更冇有貝希摩斯這種研究超能的巨無霸公司。
按道理，這個世界的未來，因為這些變數的存在，早就應該和我記憶裡的『歷史』產生巨大的偏差了纔對。
可【內景】給出的答案，卻完全忽略了這些變數，跟我記憶裡的『劇本』走。」
諸葛青點了點頭，他後麵還詳細追問了相關細節，比如疫情這種全球性的事件。
「有點意思……」
「所以，你的意思是……【內景】在回答你『未來二十年格局』這個問題時，和你回答『火影結局』時一樣，也偷懶了？」
「它並冇有真正去推演這個世界的未來，而是……直接讀取並反饋了你腦子裡已有的『答案』？」
大蛇丸聞言，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不離十，就像計算機處理任務，如果快取裡有現成的結果，它就不會再去跑一遍複雜的運算，直接呼叫快取就行了。」
諸葛青打了個響指。
「如果這個推測成立，那【內景】的運作原理，就有點像大資料預測模型。
根據現有的大量資料，推算出未來的可能性。
就像我們知道一個球的初始狀態、受力情況、環境引數，就能通過計算，預測它在未來任意時刻的位置和狀態。
【內景】可能就是掌握了極其龐大的資料庫——或許是從人類誕生開始的認知、記憶、潛意識等等，以此為基礎進行推演。所以它表現出來的，近乎全知。」
大蛇丸沉吟道，漫畫裡王也曾在內景問過甲申之亂的事情，說明這個資料庫包含的是從過去開始的一切。
「但是……」
大蛇丸話鋒一轉，看向諸葛青，
「你的存在，對它來說是個『異常』。
因為你腦子裡有許多這個世界本不該存在的資訊。
比如『火影結局』，比如另一個冇有異人的『世界線』的未來。
而當你提出這些問題時，【內景】發現你本身就『知道』答案，而且這個答案對你來說獲取難度極低（因為是你自己的記憶），它就走了捷徑，直接把你的記憶『複製』給了你。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你能輕易得到『未來二十年格局』這種按理說應該極其困難的資訊——因為那本來就是你『知道』的東西，對【內景】來說，調取你的記憶，比重新推演整個世界的未來要簡單得多。」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我目前基本可以斷定，這【內景】大概率不是什麼客觀中立的『天道』，至少不完全是。」
諸葛青表示讚同，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凡是走過的地方必然有著痕跡，而根據這些痕跡便能推演出一切。
所以《一人》世界的其他人很難意識到這一點……
但對於他這個局外者來說，他的部分『痕跡』卻來自於另外的世界，對這個世界的【內景】而言，本就是不存在的。
所以它無法基於本世界的『痕跡』推演出這些，就像火影的結局，當前時間點就連岸本本人可能都冇想好。
所以在回答相關問題時，讀取他的記憶就成了最高效的選擇。
但這恰恰暴露了內景的運作機製並非純粹的全知推演……
「產生這種情況，是因為你那個世界的『先天一炁』的特殊性嗎？」
大蛇丸沉思片刻，追問道。
「應該是了，在我們那邊，『炁』是構成生命的基礎，無論是普通人還是異人都有炁這種能量。
區別隻是異人掌握了運用自身『炁』的方法而已。」
諸葛青點了點頭，回答道。
「等等……你們說的這個，因為同一種特殊能量連線起來的、所有人的意識集合體……」
「聽起來，怎麼那麼像納森島上的那玩意兒……那個什麼神樹差不多啊？」
就在這時，一直默默旁聽的利德·海裡克突然插話，表情有些古怪的說道。
神樹？
諸葛青和大蛇丸同時一愣。
利德·海裡克的話像一道閃電劃破迷霧。
「你的意思是說……【內景】本身，就是類似於『神樹』一樣的東西？
一個人類靈魂、意識、或者說『炁』的最終歸宿和集合體？
人死之後，『炁』或者說靈魂資訊，迴歸到這個巨大的集合體中。
而活著的人，因為體內同樣擁有『炁』，所以能通過某種方式（比如術士的奇門）連線上這個集合體，也就是進入【內景】？」
諸葛青眼神微動，有些興奮的說道。
等等……
人類死後靈魂（能量）迴歸某個地方……形成一個巨大的集合體……活著的人能夠連線……
這……這玩意兒聽著怎麼那麼耳熟啊？！
諸葛青一愣，表情變得異常古怪，下意識地看向了大蛇丸。
「額……」
大蛇丸也反應了過來，他的世界好像也有類似的東西。
火影世界，人死之後，查克拉同樣會消散，迴歸到某個地方。
根據他目前的推測，那個地方，很大概率和神樹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第一，就是查克拉本身來源於神樹，或者說神樹的果實。
第二，火影漫畫裡已知的唯一能真正意義上令死者復活的術就隻有一種。
那就是輪迴眼的【輪迴天生之術】。
而輪迴眼的誕生，恰恰也和神樹有關！
查克拉和先天一炁，雖然規則細節不同，但在能量層級和某些基礎性質上，表現出了驚人的相似性！
如果諸葛青世界的【內景】真的是先天一炁構成的靈魂集合體……
那麼火影世界的查克拉迴圈，是否也遵循類似的規律？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大蛇丸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灼熱，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那【穢土轉生】這個術，所能觸及的深度和其背後代表的價值……
可能遠遠超出了他之前的想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