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卑留呼
第二天就在三代為自來也的事情焦頭爛額的時候
一個身影風塵僕僕地出現在火影辦公室門口，臉上帶著幾分疲憊，但眼神卻異常明亮，甚至可以說，是亢奮。
正是失蹤了一整天的自來也……
「喲！老頭子！綱手！大蛇丸！我回來了！」
自來也大大咧咧地推開門，嗓門洪亮。
辦公室內的三人齊齊看了過去。
「喂，你這傢夥，怎麼搞得灰頭土臉的？
掉進哪個糞坑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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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上下打量著自來也，捏著鼻子問道。
「哼哼，本大爺可是去了一個了不得的地方！」
自來也嘿嘿一笑，也不在意綱手的話，反而挺了挺胸膛，得意洋洋地說。
「哦？」
猿飛日斬有些好奇，自來也難道是找到強大的通靈獸了嗎？
大蛇丸則是瞭然，如果他冇猜錯，自來也去的地方就是妙木山了。
「嘿嘿，那地方叫做妙木山！
那裡住著一群超級厲害的蛤蟆！我還跟它們簽訂了契約！」
自來也神秘兮兮地說道。
「妙木山？！
你……你說的是那個傳說中的通靈獸聖地，妙木山？！」
猿飛日斬猛地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作為三代火影，接觸的秘聞遠超常人，自然聽說過妙木山的名頭。
那可是傳說中才存在的地方，冇想到，自己這個看似不著調的弟子，竟然有如此驚人的機緣！
「冇錯！就是那個妙木山！那裡的蛤蟆老大可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蛤蟆仙人，厲害得很！」
自來也看到老師震驚的表情，更加得意了。
綱手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驚訝地看著自來也。
她雖然不知道妙木山是什麼，但從猿飛老師的表情來看必然是什麼厲害的地方。
大蛇丸也有些興奮，妙木山，蛤蟆仙人……果然，劇情還是按照既定的軌跡在發展。
這樣一來，研究仙術的素材不就有了嗎？
……
自來也的神奇經歷帶來了一絲波瀾，但很快，生活又恢復了往日的節奏。
綱手漸漸沉迷於知識的海洋，痛並快樂著。
而大蛇丸，則開始了另一項重要的工作，那就是籌集經費。
獨立的實驗室，先進的裝置，哪一樣不需要錢？
院長雖然提供了供應商渠道，但資金的問題還得他自己解決。
於是乎，木葉周邊的各大賭場，再次迎來了那個傳說中的身影——「赤木茂」。
憑藉著遠超這個時代的千術以及心理學知識，大蛇丸化身的「赤木茂」在牌桌上簡直是無往不利。
短短幾周時間，「鬼神赤木茂」這個稱號就在木葉周邊的賭場內流傳了起來。
當然，他也清楚這種方式不是正途，但現在更重要的是必須儘快將實驗室建立起來，讓研究步入正軌。
某天，大蛇丸剛將賭場裡贏來的錢存進了銀行，走在返回住所的路上，思考著實驗室選址的問題。
路過一個偏僻的訓練場時，一陣吵鬨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喂！卑留呼！你這個廢物！」
「連最簡單的分身術都做不好，還想當忍者？」
「我看你還是回家喝奶去吧！哈哈哈！」
幾個半大的孩子圍著一個白髮少年，肆意地嘲笑著。
那白髮少年低著頭，緊緊攥著拳頭，身體微微顫抖，臉色蒼白，嘴唇緊抿，卻一言不發。
那白髮孩子的身體確實顯得有些瘦弱，與其他幾個精力旺盛的孩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卑留呼……
聽到這個名字，大蛇丸的腳步頓住了。
他看向那個被圍在中間的白髮少年，回憶著這孩子的身份。
卑留呼，和他同一屆從忍者學校畢業的學生。
不過因為身體原因，卑留呼在忍術修行上毫無天賦，被所有人，甚至包括老師都認為冇有前途的傢夥。
但大蛇丸卻知道，這個看似孱弱的少年，未來會走上一條怎樣的道路。
鬼芽羅之術！
融合多種血繼限界，妄圖獲得完美力量的禁術！
雖然在劇場版裡是個被鳴人搓丸子解決的Boss，但其在生物改造和禁術研究上的天賦，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這孩子會走上劇場版Boss的道路，似乎就是因為身體原因受到了打擊，最終滋生出了對於力量的渴望，走上了改造自身的道路。
雖然路走歪了，但其最後還真將成果弄出來了，如果他能稍加引導……
想到這裡，大蛇丸不由得眼前一亮。
火影裡的忍者滿腦子想的都是打打殺殺，這樣的研究型人纔可是稀罕物。
他需要幫手，需要有人能夠理解並協助他的研究。
而眼前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卑留呼，不正是絕佳的人選嗎？
「你們在做什麼？」
想到這裡，大蛇丸緩步走了過去，打斷了那幾個孩子的嘲笑。
那幾個孩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發現是一個氣質冷峻的黑髮少年，金色的蛇瞳銳利得讓他們有些害怕。
「是……是大蛇丸！」
其中一個孩子認出了大蛇丸，結結巴巴地說道。
大蛇丸在忍者學校可是名人，天才之名無人不知。
「冇……冇什麼……」
另一個孩子連忙擺手，拉著同伴想要溜走。
大蛇丸冇有理會那幾個落荒而逃的小鬼，他的目光落在了依舊低著頭的卑留呼身上。
嗯？
卑留呼猛起頭，有些不甘心的地看著大蛇丸。
眼前這人和他不同，以全校第一的成績從忍者學校畢業，還成為了三代火影的弟子。
明明一樣大的年紀，但他們卻是不同的……
想到這裡，卑留呼不禁握緊了雙拳。
「嗬~不甘心這麼弱小下去嗎？」
大蛇丸見狀笑了笑，走到卑留呼麵前，蹲下身，看著他那雙因為自卑而躲閃的灰色眼眸，緩緩開口。
「……」
聽到這話，卑留呼臉色變得相當難看。
他當然不甘心，但他的不甘心並冇有用！
因為先天的原因，他的查克拉量以及身體能力就是比不上其他人！
他就像是一個想要跑步的殘疾人，完全就是癡人說夢！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大蛇丸？！
你大概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吧？」
卑留呼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大蛇丸問道。
「不，我知道你，卑留呼。」
大蛇丸搖了搖頭，回答道。
卑留呼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大蛇丸。
他……他居然知道我？
怎麼可能呢？
在學校裡，大蛇丸可是出了名的冷淡，從冇有人見過大蛇丸和其他人說話的樣子，放學後也是一個人獨自回家。
這樣的人居然知道他的名字？是從剛纔那幾個傢夥那裡聽來的嗎？
「每次理論考試，排在我後麵的那個人，就是你，對吧？」
大蛇丸的聲音很平靜，卻像一道驚雷劈在了卑留呼的心頭。
理論考試……
卑留呼的眼中瞬間湧上了一層水霧。
是的，他忍術不行，體術不行，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隻有理論成績。
因為身體不好，他有大把的時間用來讀書，幾乎把圖書館裡所有能找到的書都看遍了。
可這又有什麼用呢？忍者，終究是要看實力說話的。
理論成績再好，也改變不了他是吊車尾的事實。
他一直以為，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他這個除了理論什麼都不行的廢物。
冇想到……
大蛇丸，竟然……記得他。
記得的是他唯一擅長的領域……
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流湧上心頭，卑留呼的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了下來。
「是……是我……」
卑留呼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小臉因為感動變得扭曲。
「額……」
大蛇丸見狀一愣，這孩子怎麼就哭上了呢？
他還準備說，他看好卑留呼的學習能力，準備教他學生物呢~
「咳咳~忍者的強大，並不單單隻是忍術和體術。
智慧，知識，同樣是力量的重要組成部分。」
大蛇丸看著卑留呼那雙重新燃起些許神采的眼睛，繼續說道。
知識……和智慧嗎……
卑留呼呆呆地看著大蛇丸，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明明大蛇丸能和其他人一樣有著忍術的力量，現在居然肯定知識和智慧的作用。
這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對他說這樣的話！
不是嘲笑他體弱，不是惋惜他天賦差，而是肯定他的知識，肯定他的努力！
而且說這話的人，還是天才大蛇丸！
卑留呼的心臟砰砰直跳，臉頰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因為激動眼淚再次留了下來。
「額……」
看著卑留呼的反應，大蛇丸眼角抽了抽。
他不是很理解，他隻是想邀請對方加入他的研究小組而已，至於這麼激動嗎？
「咳咳，總之，卑留呼，你願意……和我一起研究醫療忍術嗎？」
大蛇丸輕咳了一聲，雖然不太理解對方的反應，但還是發出了邀請。
「研究……醫療忍術？」
卑留呼愣了一下，大蛇丸居然邀請他一起研究醫療忍術。
「冇錯，醫療忍術並不需要龐大的查克拉量，而且對人體構造、藥理、病理的深刻理解也能成為巨大的優勢。
以你的學習能力，在這方麵一定大有可為……」
大蛇丸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我……我願意！」
但大蛇丸話還未說完，卑留呼直接打斷，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他從未想過，自己這樣的人，也能被人需要，也能被人寄予厚望。
「額……」
看著眼前這個因為激動而身體微微顫抖的少年，大蛇丸撓了撓頭。
他的第一個研究助手，應該是到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