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距離南域足有十幾萬公裡,他們沒有藉助域門傳送,一路追追打打,花了不少時間才來到神城之外。
「華小子,跟我進城,那位大聖前輩就在神城之中。」周浩暗中傳音,當先走入神城裡,直奔天璿聖地的石坊而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華雲飛咬了咬牙,追了上去。
從小生活在狠人一脈的陰影之下,這種被安排好的人生和命運他早就受夠了,但凡有一絲可能擺脫,他都會為之而拚命。
至於說給出吞天魔功,華雲飛並不在乎。隻要周浩學練了吞天魔功,那周浩也會成為狠人一脈的打擊物件,大家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
周浩一路打聽,沒過多久就找到了一處石坊,規模相當的大,占地極廣,可卻分外荒涼。
在這寸土寸金的神城裡麵,唯有此處雜草叢生、老樹瘋長,甚至都有野雞野兔在其中亂竄。
石坊深處還有一座快要坍塌的城樓,上麵刻著兩個斑駁的古字——天璿。
「原來是天璿聖地?天璿聖地不是都覆滅六千年了嗎?真有你說的當世大聖?」華雲飛暗中傳音,眼裡滿滿都是懷疑之色。
「別急,破船還有三兩釘,何況是六千年前的鼎盛聖地,總會有幾個驚艷的強者能夠逃過大劫。」周浩似乎發現了什麼,徑直走進門樓內。
這裡,有一位老人拄著柺杖,老態龍鍾,似乎下一刻就要咽氣了。
傳聞……此人是當年天璿聖地某位忠實老僕的後人,可熟知劇情的周浩明白,這傳聞有多麼不靠譜。
「年青人,你們是來買石料的嗎?」老人眼神渾濁,緩緩地轉過頭來。
「衛易前輩,我與天璿聖地頗有淵源,特意來投靠您,重建天璿聖地!」周浩態度恭敬,說明來意。
老人沒有說話,神情呆滯,彷彿隻是個普通的掃地老人,並無修為在身。
周浩一咬牙,腳踩從老瘋子那裡學來的步法。
這套步伐極為不凡,是殘缺的「行」字秘,在6000年前還有另外一個稱呼——天璿步法!
老人嘆息一聲,他眼中充滿了緬懷與傷感。
「這步法……是從我師兄那裡學來的吧?他還好嗎?」
「前輩身子還很硬朗,就是……精神狀態不大對勁。」周浩也不好直說對方時而清醒時而半瘋,但相信衛易老人心裡也是有數的。
「精神不大對勁……」老人低語重複著周浩的話,聲音乾澀沙啞。
「是啊,那場大劫太過慘烈,親眼看著同門凋零、聖地傾覆,道基崩壞,心魔叢生……能活下來,已是萬幸。師兄他……終究未能完全掙脫出來。」
周浩趁機表示,前輩無需緬懷過去,他將重建天璿聖地。
而老人隻是搖了搖頭。
縱使重建天璿聖地,那也隻是一個打著「天璿聖地」名號的新勢力,不是過去那些讓他緬懷的同門,非他所求。
想想也是,在這個被青帝大道壓製的後荒古時代,一位當世聖人的含金量十足,若老人真要重建天璿聖地,並不是什麼難事,又何須周浩來幫忙?
周浩再次表示,不要你覺得,要我覺得。
等我重建了「天璿聖地」,直接賴在這石坊裡,把石坊當總部,等到敵人打來了,你還能袖手旁觀嗎?
這也就是周浩知道衛易的人品,否則也不敢這般……
「前輩,我學了天璿聖地的步法,就算是天璿聖地的不記名弟子了,重建天璿聖地是我的追求。」
「我將擔任天璿聖主,我還為天璿聖地招募了兩名天驕,其中一人是荒古聖體,大成之後可叫板大帝。另一人則是這小子,修煉的乃是吞天魔功,可為聖地帶來一本帝經。」周浩自說自話,還把華雲飛拉扯到身前,介紹給衛易老人認識。
華雲飛一直在旁邊聽著,直翻白眼,對這位「周兄」的品性有了直觀瞭解。
但他也聽出來了,眼前這位是真正的強者,也是他擺脫命運的希望。
當即深吸口氣,直接跪下拜道:「晚輩華雲飛,自出生起便被選為狠人一脈的『傳承者』之一,修煉《吞天魔功》……此乃宿命,亦如牢籠!此次前來,便是尋求前輩的庇護,尋求一條……掙脫枷鎖的生路!」
華雲飛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將自己被視為「鼎爐」、被安排吞噬他人或被他人吞噬的絕望未來,毫無保留地傾訴出來。
「狠人一脈麼?」老人目光幽幽:「那麼……閣下就是狠人一脈的修士了?」
守著一片廢墟六千年,孤獨終老,眼看著有些淵源的小輩找上門來求助,老人終究是心軟了。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異變突生。
隻見空間扭曲,森冷刺骨的殺意籠罩著整個石坊,一位形銷骨立的黑袍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身前。
「沒想到早就破滅的天玄聖地竟然還有高手長存,小輩,你真要插手我們這一脈的事嗎?」
黑袍人口氣很大,將衛易老人也視為小輩。
這是一位被封印在神源中兩萬年的斬道王者,眼見著黃金大世即將來臨,這才破開神源而出。
他存在的核心目的,是確保「吞天魔功傳人」華雲飛能順利成長為「不滅天功傳人」的「養分」。
「你退去吧,我不想動手。」衛易嘆息一聲。
「這可由不得你!」
那黑袍王者冷喝一聲,道紋交織,似乎要壓塌整個天地!
然而就在同一時間,一根銀白色的髮絲飄過,如同絕世神鋒,將黑袍王者切成兩段。
這不僅僅是物理上的切割,就連對方的「仙台」都被切碎,元神都被斬滅!
大聖之威,恐怖如斯!
「何必如此呢?我隻想安安靜靜地守著這片石坊……」
周浩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目光卻更加火熱。
「前輩,我擔心外麵還有狠人一脈的高手潛伏,想要在這石坊裡叨擾一段時間。」
「你放心,每日灑掃,端茶遞水,我都能幹!」
好不容易找到一位好說話的古之大聖,周浩恨不得直接拜師了,自然不願輕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