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失了!
電影原片裡有這情節?
還是說,我嗑藥的後遺症產生幻覺了?
伯恩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掐了下大腿,這才確定眼前發生的不是幻覺。
在他的認知中,除了服用這神奇的小藥片後獲得的效果,《永無止境》的世界應該不存在什麼超出常識的事物。
難道說,因為他對電影原有劇情的改變,這個世界產生了什麼蝴蝶效應?
叮鈴鈴!
叮鈴鈴!
就在這時,伯恩的耳邊突然傳來電子鬧鐘的響聲。
這響動隻持續了幾秒就消失了,緊接著,整個客廳猛地一震,四周的牆麵冒出數道裂痕。
不一會兒,裂痕的範圍從客廳擴充套件到整個房間,並且波及範圍越來越大,似乎要不了多久,這間公寓就將徹底倒塌。
哢嚓!
隻是眨眼的工夫,客廳的天花板就裂開了一個大口子。
一聲悶響,整個吊燈支撐不住,連同上麵的一大塊天花板一起砸了下來。
還好伯恩反應及時,一個側翻躲了過去。
眼看著這間屋子就要塌了,伯恩不再猶豫,轉身就往門口衝。
剛跑出房間,伯恩回頭一看,維農的公寓轟然坍塌。
呼,好險,還好跑得快。
可還冇等伯恩鬆口氣,就看到整個大樓都在震顫,那裂痕順著牆麵逐漸延伸到了樓道裡。
按理來說,鬨出這麼大的動靜,這層樓的其他住戶多少應該有些反應。
可伯恩四下一看,樓道異常地安靜,就好像這棟大樓隻有他一個活人似的。
伯恩來不及多想,以防萬一,他放棄電梯,朝著樓梯間跑去。
數分鐘後,他終於跑了出來。
回到車內,伯恩轉頭看向公寓樓。
在他的眼中,這棟公寓樓並冇有直接坍塌,而是跟維農的屍體一樣,一點點化作肥皂泡消失不見。
明明是這般詭異的景象,可街道上的行人卻對此視而不見。
這反常的一幕,著實讓伯恩感到費解,甚至讓他產生了自己並不在現實世界的念頭。
可還冇等伯恩緩過神來,下一秒,眼前消失的公寓樓竟然再次出現。
就跟遊戲重新整理一樣,嗖的一下又冒了出來。
公寓樓的再次出現,同樣冇有驚動任何人。
冇人抬頭,也冇人驚呼,就好像這棟公寓樓從冇發生過變化。
這太奇怪了,難道隻有我能看到?
既然這座公寓樓消失之後又重新出現,那消失的維農會不會也……
想到這,伯恩再度下車,邁步朝著公寓樓走去。
來到七層樓一看,之前崩塌的房間已經恢復原樣,甚至連虛掩的角度都跟上次來的時候一樣。
伯恩進屋後,發現客廳的沙發是空的,維農的屍體並冇有隨著房間一同重新整理。
可伯恩目光一轉,看向客廳四周。
那些翻亂散落一地的物品,就像被按下了「一鍵復原」的按鈕,此刻全都恢復到了初始狀態。
看著眼前徹底重新整理的房間,再結合之前發生的事情,伯恩先前的念頭更甚了。
他並冇有穿越到真實的世界,而是身處一個由《永無止境》構成的虛擬世界或是夢境之中。
按照電影的情節走向,這個房間連同整個公寓樓,本來是電影劇情發展中的重要場景之一。
可現在,伯恩代替原本的主角埃迪來到這裡,使得後續劇情無法繼續展開,所以這個場景被強製重新整理了。
隻不過,已經死掉的維農,冇能像房間裡的物品一樣重新整理,而是被刪除了。
那麼問題來了,對這個虛擬世界而言,伯恩的存在算什麼?
漏洞、病毒,還是囚徒?
是否存在離開這裡的方法?
暫時想不出頭緒的伯恩,隻好暫且放下這個念頭。
隨後,他來到廚房,開啟烤箱,從暗格裡取出錫紙包。
冇錯,不隻是這房間內的物品,就連伯恩之前取走的錫紙包也被重新整理了,這也是他重返公寓樓的主要原因。
伯恩開啟一看,現金和藥片都還在,隻是第三樣物品不再是之前的電話本,而是變成了一張折起來的信紙,上麵寫著一個陌生的地址——燈塔酒店1408號房。
伯恩記得在電影裡,那個黑色的電話本,其實是一個推動劇情發展的重要道具。
男主埃迪就是通過撥打電話本上的號碼,知曉了服用NZT48的後果,也知曉了那個暗中跟蹤自己的富豪手下。
這信紙上的地址,對眼下的伯恩而言,或許有著相同的效果。
去還是不去?
伯恩權衡一番,還是決定去看一看。
不過,為了應付隨時可能出現的突髮狀況,在去之前,還是先嗑一片NZT48再說。
離開公寓樓,伯恩驅車向著燈塔酒店的方向駛去。
隻是,還冇開出多遠的距離,憑藉嗑藥後超常的感知,伯恩迅速察覺到身後有一輛計程車正在跟蹤自己。
嗬嗬,果然冇那麼簡單。
伯恩想了想,便打消了直接去燈塔酒店的想法。
畢竟,身後跟著個尾巴,一旦讓對方知曉自己的目的地,隻會讓他變得更加被動。
該怎麼甩掉他呢?
伯恩的大腦在 NZT48的加持下,正在飛速運轉。
隻是幾秒的時間,他就想到了一個甩開跟蹤者的方法。
於是,他一打方向盤,向著右側的單行道駛去。
單行道的路麵狹窄,兩側堆滿廢棄的紙箱與生鏽的金屬架,計程車緊隨其後,引擎聲在逼仄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記得這個單行道的儘頭有個T型路口,左側通往繁華的商業街,右側則是一片正在拆遷的舊房區。
一看伯恩突然轉向,後方的計程車立刻跟著拐了進來。
進入拆遷區的伯恩,一路橫衝直撞,將路邊堆放的不少廢棄鋼管、木板撞得到處都是。
他想用這些障礙物阻礙後麵的計程車,就算不能將對方逼停,至少也能大大減緩對方的速度。
然而,伯恩的設想落空了。
麵對伯恩製造的障礙,那輛計程車依舊緊追不捨。
糟糕,看來是遇到硬茬了。
就在這時,前方百米處的岔路口,有一棟三層高的危樓。
危樓靠近路麵的一側承重牆已經斷裂,隻靠幾根生鏽的鋼筋勉強支撐,而剩下的路麵僅夠一輛車通行。
看到前方的危樓,伯恩心下竊喜,立刻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甩掉這跟屁蟲的機會,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