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伯恩的認知中,所謂帝皇符文,是歷史悠久傳承至今的一套複雜體係。
它既是帝國權力的視覺圖騰,也是用來承載靈能、傳遞帝皇意誌、抵禦亞空間侵蝕的重要媒介。
除了承載權威與信仰的部分標識性符文,另一部分則是承載靈能力量的功能性符文。
此刻,馬爾科拿出的便是後者。
桌上的三枚晶片,每枚差不多有撲克牌那麼大。
除了晶片頂端的天鷹徽,晶片的顏色與其對應的符文各不相同。
「左邊這枚灰色的晶片是近戰符文,可以大幅強化使用者自身的近戰格鬥能力,也能強化近戰武器的效能,適合正麵搏殺時使用。
「中間這枚黑色的晶片是屏障符文,它的作用很簡單,就是通過注入靈能形成一層貼身的靈能屏障。
「這屏障能抵禦物理衝擊、能量射線,是個不錯的保命手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右邊這枚紅色的晶片是感知符文,它的功能比較單一,僅能強化使用者一定範圍的感知與洞察力。」
介紹完三枚符文的功效,馬爾科喝了口水,就往椅子上一靠:「這三種符文各有側重,沒有優劣之分,伯恩,你自己選吧。」
伯恩摸著下巴,目光看著三枚晶片,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近戰符文強化格鬥能力和近戰武器,聽起來好像很實用。
但伯恩的性子,不喜歡與人爭鬥,再加上吃了NZT48,他更喜歡動腦子,而不是動拳頭。
在荒漠測試裡,若非迫不得已,他從不會主動跟人硬剛,能靠智取就絕不拚蠻力。
而且他現在的身份是見習調查員,接取的任務難度不大,大概率不會碰上正麵搏殺的情況。
所以,這枚近戰符文,在伯恩這第一個就被排除了。
排除近戰符文後,伯恩的目光看向剩下的兩枚符文。
乍一看,屏障符文的保命效果確實誘人。
靈能屏障能抵禦物理衝擊和能量射線,不管是遭遇異端突襲,還是陷入突發的危險場景,都能多一層保障。
尤其是在未知的調查任務中,誰也說不準下一秒會遇到什麼,有這樣一枚護身符在手,無疑能大幅提升自己的存活率。
然而,伯恩並不打算選擇這枚屏障符文。
他回想起此前,在荒漠測試的時候,他好幾次死裡逃生的經歷。
每一次,他能活下來,靠的不是硬抗,而是提前察覺危險的敏銳直覺和準確的判斷。
就像在第一處據點察覺到地道的異常,在沙暴中預判到伏擊的方向,這些都離不開精準的感知。
如今成為見習調查員,執行任務時,比起被動承受傷害的屏障,能主動發現隱患的感知,才更符合他的需求。
打定主意,伯恩便直接伸手抓向紅色的晶片:「我想好了,就選這枚感知符文。」
「嗬,竟然選了感知符文,有點意思。」
看到伯恩的選擇,馬爾科臉上露出幾分意外之色。
「很多新人剛拿到選擇權,都會優先選近戰或屏障這種直觀的攻防手段,但卻忘了一個合格的調查員,最重要的素養其實是對危險的預判與異常的洞察,你倒是比同齡人看得通透得多。」
說到這兒,馬爾科伸了個懶腰:「裝備分發完畢,接下來,該說說你們的任務了。」
聽到這話,伯恩與賽琳娜立刻坐直了身子。
畢竟,這個任務關係到他們能否順利轉正。
馬爾科輕咳一聲:「你們的任務目標,是找到照片上的失蹤者泰姆。」
泰姆?
聽到這個名字,伯恩與賽琳娜一愣,同時低頭看向桌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青年眉眼乾淨,嘴角帶著一絲靦腆的笑意,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貨運工裝,背景是黑石城郊區的貨運站。
「泰姆.霍金斯,二十七歲,是個貨運司機,最後一次露麵是在三個月前,此後就人間蒸發了,我要你們在一週內,找到他的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嗬嗬,還真是他啊。
看著桌上的照片,又聽到馬爾科的這番介紹,伯恩嘴角微抽,心中泛起一陣荒誕感。
說完這些,馬爾科就直接站起身,拎起皮箱朝外走去。
賽琳娜見馬爾科要走,立刻起身追問:「隊長,先別走,能不能再多給我們提供些泰姆的資訊。」
馬爾科頭也不回地說:「該說的,我都說完了,這是你們的任務,想要完成得靠你們自己。」
看著馬爾科走出會議室的背影,賽琳娜氣得一拳砸在桌上:「可惡,怎麼這樣。」
伯恩拿起桌上的照片,寬慰道:「賽琳娜,別生氣了,他是故意這麼做的。」
「為什麼?」賽琳娜不解地問。
伯恩攤了攤手:「很簡單,要是所有線索都擺在檯麵上,那還考驗我們什麼,直接轉正不就好了。」
賽琳娜之前被隊長馬爾科的行為氣到了,如今冷靜下來一想,她立刻就明白過來。
賽琳娜嘆了口氣:「伯恩,你說的對,是我太心急了。」
隨後,她揉了揉眉心,重新坐回椅子上:
「話是這麼說,但一點額外線索都沒有,一週時間要找到失蹤三個多月的泰姆,這難度也太大了。」
伯恩搖頭:「不,咱們雖然已知的資訊不多,但至少知道了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泰姆最後消失的位置——老安東家裡的那個儲物間。」
……
下午一點,黑石城紫藤街79號。
剛吃完午飯的老安東,正拿著水壺,給院子裡的花草澆水。
就在這時,門鈴聲響了。
聽到鈴聲,老安東眉頭一皺,心下吐槽。
這個時間點,誰會來敲門?
該不會,又是一個想要來租房子的吧?
「誰啊?」
「老先生,開開門,我是來租房子的。」
嗬嗬,還真是,但願這人別像昨天那個青年,那麼刨根問底吧。
「好,這就來。」
老安東回了句,就放下水壺,擦了擦手上的水漬,朝著院門的方向走去。
等他開啟院門,朝外一看,直接愣住了。
因為,門外站著的就是伯恩。
「小夥子,你…你怎麼又……」
「嘿嘿,不好意思,我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