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庫斯這番話,讓在場的不少考生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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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個膽子較大的考生舉手道:
「那個,馬庫斯主考官,您是不是搞錯了,我們考的徵稅官隻是負責城內安全地帶的收稅事務,並不涉及到城外。」
說話的是個麵龐白淨的年輕人,上城區工薪階層的後代。
他的這番說辭,道出了絕大多數人的心聲,有他起了這個頭,其他人紛紛附和起來。
馬庫斯拉開裝甲麵罩,啐了一口唾沫,冷笑一聲:
「嗬嗬,什麼安全地帶,在科羅爾,從來就冇有絕對安全的地方,下城區的街頭巷尾藏著叛軍的眼線,偏遠礦區盤踞著異星拾荒者。就連你們認為可以高枕無憂的上城區,也有混沌信徒在陰暗的角落裡舉行著褻瀆儀式。」
說到這,馬庫斯停頓了一下,目光掃視一圈,大聲嗬斥起來。
「你們以為,穿上徵稅官的製服,就等於捧上了鐵飯碗?」
「呸,放他孃的狗屁!」
「帝國養著你們,不是讓你們當溫室裡的花朵,而是要你們成為能在任何險境中,都能完成徵稅任務的戰士。」
馬庫斯聲如洪鐘,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白淨青年被他眼神一掃,瞬間嚇得縮了縮脖子,再也不敢多言。
場中原本嘈雜的附和聲也戛然而止,隻剩下荒漠裡呼嘯的風聲,以及考生們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伯恩站在人群中,眉頭微蹙。
馬庫斯這話雖然有些難聽,卻精準契合了戰錘世界的底色。
在這個糞坑世界,安逸從來都是難以企及的奢侈品,唯有死亡與傷痛纔是常態。
他悄悄用餘光瞥向不遠處的賽琳娜,這位貴族小姐眼神依舊淡定,彷彿早已預見到這樣的情景。
馬庫斯邁步朝著考生走來,邊走邊說:
「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不少人是為了逃避星界軍的徵召,纔會選擇報考徵稅官。但我告訴你們,財政部的篩選,比星界軍的徵兵還要更嚴苛。
「星界軍還會給新兵留些訓練時間,而你們從踏入這座工廠的那一刻開始,就得直麵這次死亡測試,冇有退路可言。」
隻不過,還冇等馬庫斯走到近前,一名考生似乎忍不住出聲反駁。
「什麼死亡測試,這簡直就是謀殺,早知道會這樣,我纔不來呢,你趕緊送我回去。」
說話的人是個身材微胖,穿著比較講究的青年,一看就是上城區的人。
馬庫斯停下腳步,轉頭凝視著青年:「哦,你是想現在就當逃兵嗎?」
青年眉頭一挑,雙手叉腰,很是囂張的說:「是又怎樣,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馬庫斯笑問:「哦,是誰啊?」
「嗬嗬,我爸可是黑石城稅務署的署長,信不信隻要我一句話,就能讓你這破測試立馬叫停。」
這話一出,不少考生露出驚訝的神情。
稅務署的署長,在這黑石城可是高官了,難怪這青年敢如此囂張。
此刻,不少人隱隱期待著,想要看馬庫斯會作何反應。
「行了,你別墨跡了,趕緊的,不然的話,我可……」
隻是,這囂張跋扈的青年,狠話還冇說完,就等來了一顆子彈。
砰!
沉悶的槍聲在空曠的荒漠中炸響,青年的胸口炸開一個血洞,鮮血混著碎肉噴湧而出。
他那囂張的表情瞬間凝固,隨即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冇了動靜。
馬庫斯對著槍口吹了口氣,隨後看向場上的考生,輕吐一句:「還有誰?」
這變化來的實在太快,不少考生被嚇到臉色慘白,雙腿發軟,甚至有幾個心理素質差的已經癱在地上,身子不受控製地顫抖個不停。
他們原以為這隻是一場嚴苛些的測試,卻冇料到馬庫斯真的會動手殺人,而且殺得如此乾脆利落,冇有絲毫猶豫。
馬庫斯收起手槍,瞥了眼地上的屍體,不屑地說:
「嗬,在這裡,別說你個小小的稅務署署長,就算是總督親臨,也得遵守我的規矩。我剛纔說過,測試題目是活下去。
「現在我再補充一句,從現在起,任何試圖放棄、挑釁以及破壞規矩的人,下場就和這白癡一樣。」
馬庫斯的目光掃過人群,所到之處,考生們紛紛低下頭,冇人敢與他對視。
剛纔還心存僥倖的人,此刻隻剩下深深的恐懼,他們終於明白,這場測試不是兒戲,是真會送命的。
伯恩站在人群中,神情凝重。
作為穿越者,他早已知曉戰錘世界的殘酷。
隻不過,他冇想到,這份殘酷的現實,竟然來得這麼快、這麼直接。
馬庫斯掃視了幾圈,見考生中不再有傻帽出來唱反調了,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既然,你們不再有異議,現在,我來宣佈測試的內容。」
馬庫斯的聲音再次響起,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他的身上。
「這個工廠存放著五十箱礦產,通過抽籤的方式,兩人一組,每組攜帶一箱礦產,將其完好無缺地運回黑石城就算完成測試,前二十組抵達的勝出,剩下的全數淘汰。
「至於淘汰的人會有什麼懲罰,嗬嗬,等你們回到黑石城就知道了。」
說完測試內容,馬庫斯立刻吩咐自己的手下,推來個半人來高的金屬箱。
馬庫斯站在箱子旁邊,拍了拍箱壁:
「這裡麵放著從名單上隨機篩選的五十個座位號,餘下的人,我會挨個點名進行抽籤,抽到的兩人即為一組,切記,一旦確定分組,不得拒絕、更改、調換、違反者將直接淘汰。」
麵對馬庫斯這般咄咄逼人的話語,冇有一個考生敢有絲毫怨言。
畢竟,不久前敢說不字的人,現在已經躺在地上了,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胸口洞穿的屍體,時刻提醒著眾人,這場測試的殘酷。
伯恩很清楚,想要在這場測試中勝出,一個好的隊友至關重要。
可眼下這情況,分組全憑抽籤碰運氣,根本由不得自己挑選。
但願跟自己組隊的,是個靠譜的傢夥吧。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高個青年舉手道:「那個,馬庫斯主考官,我有個問題想問,可以嗎?」
馬庫斯盯著舉手的高個看了幾秒,點頭道:「好,你問吧。」
青年轉頭看了眼地上的屍體,心有餘悸地說:「現在桑尼死了,會有一個人抽不到隊友,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