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匣並未完全開啟,隻是在匣身上裂開了幾道細小的縫隙。
並且,這裂縫隻是維持了數秒,就再度合攏。
金屬匣的縫隙驟然合攏,那道淡金色的光暈也隨之褪去,彷彿先前的鬆動隻是伯恩的錯覺。
兩個印記,兩枚戒指……
看樣子,還得找到另一枚戒指,一同按在兩端的印記上,才能真的解開這個金屬匣。
至於另一枚戒指的下落。
伯恩回想起幾天前,他跟蕾妮一起調查奸奇信徒的時候,在那地下溶洞的經歷。
恐怕另一枚戒指,就在那滅世之人的身上。
隻可惜,他的金手指隻能具象出其他分身所在世界的物品。
要是能直接具象出另一枚就好了,這樣一來可以省不少事。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伯恩搖了搖頭,拋去這不切實際的幻想。
之後,他將戒指再度放回抽屜,隨後目光一轉看向那疊筆記殘頁。
一百多年的歲月侵襲,使得這本就殘缺不全的筆記,完全無法讀取。
伯恩想起上一次聚會時,那個擁有死亡回溯能力的新分身。
要是我也擁有時光倒流的能力就好了,這樣一來就能將這筆記還原成初始的狀態。
等等,時光倒流……
就在這時,伯恩突然靈光一閃,他想到了哆啦A夢。
他記得哆啦A夢有一個叫時間包袱皮的道具,可以將覆蓋上的物品呈現出過去或是未來的狀態。
隻不過,最近幾次的聚會中,少年伯恩從沒提到過時間包袱皮。
不管了,先試試再說。
想到這,伯恩閉上眼睛,攤開雙手,在腦海中幻想著時間包袱皮的模樣。
數分鐘後,伯恩睜眼一看,兩手空空。
雖然,他的嘗試失敗了,但伯恩一點都不氣餒。
因為,他還有另一個方案。
自從上次聚會,他無意間發現,自己似乎擁有操控白霧空間的能力。
等聚會結束,回到現實,伯恩想找到主動進入白霧空間的方法。
以前進入白霧空間,其實都是被動的。
當聚會時間快到了,睡夢中的他會被強製召喚到那片空間裡。
好在經過多次嘗試,還真讓伯恩找到了。
方法說來也簡單,隻需集中精神,回憶白霧空間裡圓桌聚會的場景,體內沉寂的金色能量便會隨之共鳴,將他的靈魂接引到那片白霧空間裡。
金色能量輕輕震顫,一股溫和的牽引力從體內升起,包裹著他的靈魂緩緩脫離軀體。
周遭的臥室景象迅速模糊、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片熟悉的白茫茫霧氣,還有那座孤零零矗立在霧中的圓桌。
這一次,並非聚會時間,圓桌旁空蕩蕩的,沒有其他分身的身影。
伯恩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再次嘗試召喚時間包袱皮。
過了會兒,伯恩再次睜眼一看,依舊是兩手空空。
嗬,還是失敗了啊。
就在伯恩有些失落的時候,他的餘光突然看到少年伯恩的椅背上冒出了金光。
可還沒等伯恩注視多久,一股莫名的吸力從椅背上傳來。
這力道不算狂暴,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架勢,將他的靈魂體朝著椅背方向拉扯。
他下意識地抬手去抓圓桌邊緣,指尖卻隻觸到一片虛無。
白霧空間的一切似乎都隨著這股吸力變得扭曲,連圓桌的輪廓都開始模糊與虛化。
最終,伯恩的靈魂體被那椅子吞沒。
失重與黑暗轉瞬即逝,當伯恩再次穩住心神,睜眼一看,四周的景象完全變了。
他不在白霧空間,也不在自己租住的臥室,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
奇怪,我這是被傳送到了什麼地方?
伯恩坐起身,一臉迷茫地看向四周。
不過下一秒,他就發現不對勁。
奇怪,我的視線怎麼變矮了。
伯恩低頭一看,自己的雙手也小了不少。
不對,這裡不是戰錘的世界。
回想到此前,他被少年伯恩的座椅吸了進去,一個大膽的念頭立刻冒了出來。
難道說,自己來到了哆啦A夢的世界?
他撐起身子站了起來,此刻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高矮了一大截。
他所在的這間臥室,裡麵的佈置也充滿了童趣。
靠牆的書桌擺著漫畫書和文具,桌麵上貼了不少卡通貼紙,窗戶邊還掛著一個藍色的風鈴,微風一吹,發出清脆的聲響。
短暫的懵逼過後,一股新的記憶湧入腦海。
讀取了新的記憶後,伯恩這才確定,自己穿越到了哆啦A夢的世界,並且占據了少年伯恩的身體。
嗬嗬,這算是附身還是奪舍?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觸感稚嫩,和記憶裡少年伯恩的模樣完全吻合。
其實,準確的說,他更像是靈魂歸位,而非強行奪舍。
正當伯恩適應這個新軀體的時候,門外傳來一句話。
「伯恩你起床了沒,下樓吃早飯了。」
是少年伯恩媽媽的聲音,記憶裡,這是個溫柔又細心的女人。
伯恩定了定神,模仿著少年伯恩平日裡的語氣,回了句:「知道啦,馬上就來!」
雖說穿越到了哆啦A夢的世界,讓伯恩很是驚訝,但他不知道自己會在這待多久。
目前對伯恩來說,他的首要任務,就是去找哆啦A夢,找他借用那個神奇的道具時間包袱皮。
隻不過,他得先找個合適的理由,說服大雄才行。
伯恩走到書桌前,看了眼日曆。
今天是週六,學校沒課,大雄和哆啦A夢應該都在家,倒是方便了不少。
伯恩洗漱一番,就下樓來到餐廳。
爸爸早就吃完,出門上班去了。
此時餐桌上擺著米飯、烤魚,還有味增湯。
媽媽繫著米白色圍裙,將剛做好的一盤玉子燒擱在桌上,看到伯恩走來,笑著招手:
「快坐吧,再不吃,飯可就要涼了。」
伯恩應聲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玉子燒。
綿密的甜香在舌尖化開,和戰錘世界裡粗糙的合成食物截然不同。
伯恩邊吃邊在腦子裡盤算,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自己雖然跟大雄不是鄰居,但兩家之間隻隔了兩條街,步行的話不到一刻鐘就能到。
正當伯恩思索之際,坐在對麵的媽媽,似乎想起了什麼:
「對了,今天是週六,你是不是跟大雄他們約好要去公園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