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其他人還沒明白,伯恩為什麼要這麼問。 超好用,.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當黑霧男爵給出三年前的回答,眾人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
眾人驚訝地同時,除了何娟,都對伯恩有些刮目相看。
陳華感嘆道:「伯恩,還是你細心,我們幾個竟然都沒想到這一層。」
趙鵬反應過來,一拍桌麵:
「對啊,年齡要按三年前算,何娟那時是三十歲,剛好符合不超過三十歲這個範圍,還好伯恩提醒,要不然差點就把她給漏過去了。」
此時的何娟很是鬱悶,原本她以為自己已經排除了嫌疑,沒想到伯恩一句話,就將她重新拉回了嫌疑人的行列。
看到眾人都看向自己,何娟的臉上掠過一絲慌亂,趕忙辯解道:
「你們聽我說,我的店麵在錦雲巷,跟紅楓劇院隔了三條街,週六那天便利店正常營業,我早上七點就開了門,一直都待在店裡。
「直到後半夜,我發現天上的火光,看了新聞才知道那是紅楓劇院著火了。」
說完這話,何娟就眼巴巴地看著眾人,希望大家能相信自己。
宴會廳安靜了兩秒,方曉倩就率先質疑起來:
「隔了三條街又怎樣,誰知道你中途有沒有離開便利店,別說什麼有監控之類的,在這地方可不管用。」
何娟想要反駁,但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她知道在這被規則籠罩的宴會廳裡,所有的旁證都成了空談。
眼下口說無憑,即便再真實的話也顯得蒼白無力。
「行了,就算何娟也被算進來,現在變成了五個嫌疑人,可還是沒什麼頭緒,還有兩分鐘,等下一個線索吧。」胡宇捏了捏眉心,無奈地說。
伯恩靠在椅背上,這段時間一直聽著眾人的對話。
期間,也有人對他發出質疑,不過都被他一一解釋過了。
借著等待線索爆料的時間,伯恩悄悄打量著在場的其他人。
方曉倩一臉不耐,時不時瞥一眼主位的黑霧男爵,顯然早已等得有些焦躁不安。
趙鵬則翹著二郎腿,手指在膝蓋上快速敲著,眉頭擰成一團。
雖然他嘴上沒再爭執,可那不耐煩的姿態,擺明瞭覺得這場排查就是浪費時間。
何娟雙手交疊緊壓在膝上,低著頭似乎在想著心事。
至於雷承鈞,他正雙手環抱,擺出一副閉目養神的狀態。
陳華和胡宇湊在一起低聲交談,偶爾抬眼掃過五個嫌疑人,又快速收回目光。
雖然距離較遠,伯恩聽不到兩人在說些什麼,不過也能猜個大概。
又過了一分多鐘,或許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方曉倩嘟囔道:「怎麼這麼慢,早知道線索這麼磨人,還不如剛才直接投票算了。」
趙鵬嗤笑一聲,翹著的二郎腿晃了晃。
「嗬,你想投誰?還沒有足夠的線索支撐,現在亂投,你想讓我們都死在這嗎?」
「你!」
方曉倩猛地抬頭瞪他,卻被陳華抬手製止。
「行了,你倆別吵了,下一次線索就快來了,之前伯恩發現第一次線索的漏洞,說不定這第二次也有,大家都留點心吧。」
話音剛落,靜坐許久的黑霧男爵,將手杖往地上一杵。
「時間到,我將告知各位第二次線索,縱火者的右臂上,有一處燙傷留下的傷疤。」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全都不自覺地看向各自的右臂。
眼下已是初春,氣溫回升了不少。
雖然沒穿厚衣服,但大家都穿著長袖。
「都把袖子捲起來看看,男爵都說了是右臂燙傷,誰藏著掖著,誰就是縱火者。」
方曉倩最先按捺不住,猛地擼起自己的右臂袖子,露出一截白皙光潔的手臂,肌膚細膩,連一點細小的疤痕都沒有。
「你們看,我右手啥都沒有,我沒說謊吧。」
有方曉倩帶頭,剩下的四位嫌疑人,接連捲起各自的衣袖,露出自己的右臂。
陳華、胡宇,以及排除嫌疑的方曉倩三人定睛一看,全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因為,剩下四人的右手上都有一處明顯的傷疤。
趙鵬的傷疤赫然在小臂外側,指甲蓋大小。
雷承鈞的傷疤在肘彎處,蠶豆大小。
伯恩的傷疤在手腕內側,五角硬幣大小。
何娟的傷疤在上臂外,鵪鶉蛋大小。
方曉倩張著嘴,臉上的驚愕幾乎要溢位來。
擺脫嫌疑的喜悅,瞬間煙消雲散了。
陳華眉頭擰成了川字,目光在四人的右臂上來回掃視。
「怎麼會四個人都有,那這線索不就白費了。」
胡宇搖頭:
「不,男爵不會說廢話,既然特意提了燙傷留下的傷疤,必然有用。」
說到這,胡宇轉頭看向黑霧男爵,問道:「男爵先生,能明確告知我們縱火者傷疤的大小和位置嗎?」
黑霧男爵聞言,周身的黑霧猛地翻湧了幾下,泛著紅光的雙眼一眯:「很遺憾,我無法透露更多。」
黑霧男爵的拒絕像一盆冷水,澆滅了胡宇眼中最後一絲期待。
方曉倩攥著衣袖的手指泛白,語氣裡滿是焦躁:
「這可怎麼辦,四個人都有疤,線索等於沒給,難不成要我們瞎猜?」
伯恩瞅了眼主座的黑霧男爵,提議道:
「既然男爵已經給了線索,那咱們就得好好利用這一點,既然這傷疤是火災造成的,那它形成的時間就跟火災的時間一致。
「我先說好了,我手上的這個傷疤是一年前,我去一個施工現場檢視進度的時候,被工人失手掉落的熱熔管燙到的。」
等伯恩說完,趙鵬就立刻搶著開口,生怕晚了一步就被當成重點懷疑物件。
「我這疤是兩年前跑業務,去客戶公司送資料,被茶水間的開水壺潑到的,那老頭毛手毛腳的,燙得我當場跳腳,現在想起來還很氣。」
雷承鈞放下袖子的同時,解釋道:
「我這疤是一年多前弄的,那次為了熬夜趕稿,在沖泡咖啡的時候,不小心被開水燙到的。」
最後輪到何娟,她摸著右手的衣袖說:
「我這疤是兩年前,店裡煮關東煮的時候,被沸騰的湯底濺到的,當時太忙沒時間處理,就留了疤。」
四個人的傷疤,雖然都是燙傷,但時間竟然全都和三年前的紅楓劇院火災時間錯開。
聽完四人的描述,擺脫嫌疑的三人麵麵相覷。
似乎都從彼此的目光中,看出了相同的意思。
有一個嫌疑人,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