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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儺揮出的網格斬呼嘯而來,
僅僅波及到建築物,鋼筋混凝土就轟然崩裂、四分五裂,那網狀交織的攻擊,更是將所有閃避空間徹底封死!
路承身後的伏黑惠臉色驟變:
“這樣的斬擊糟糕,已經來不及召喚魔虛羅了!”
宿儺的斬擊快到極致。
伏黑惠隻是眨眼一瞬,斬擊便已逼近身前,甚至連讓他召喚魔虛羅自爆同歸於儘的時間都不剩下。
會被直接切成碎肉塊的!
“前輩的術式和我一樣,這種情況下式神已經完全派不上用場了。”
他思緒飛轉,卻隻感到一陣無力。
在絕對強者麵前,弱者連同歸於儘的機會都需要靠強者施捨。
伏黑惠繃緊身軀準備迎接宿儺的網格斬擊。
不過
他身前的路承麵色依舊平靜如水。
宿儺發動斬擊的瞬間路承就有所察覺。
他雙手向前平推,反轉術式全力催動,正能量在掌心瘋狂凝聚,化作一團純白無瑕、不帶一絲雜色的光芒。
四周空氣急劇升溫,滾燙的熱浪肉眼可見地扭曲翻騰。
發出網格斬的宿儺,感受到路承掌心那股咒力波動,原本狂妄的神情終於出現一絲微妙的凝重。
“居然是這樣的術式。”
淩厲到極致的網格斬已轟然抵達!
路承手中無暇光芒噴發。
“術式反轉·純白之光!”
轟——!
浩浩蕩蕩的光炮咆哮而出。
刹那間光芒大盛,方圓百米內璀璨如白晝。
極致純白抹除其它所有色彩,一切事物都失去輪廓。
伏黑惠視作必死的絕望網格斬,在這道純白之光沖刷中,迅速消融、崩解、化為虛無。
灼熱的白色焰流傾瀉而出。
純白之光附帶極致高溫效果,哪怕不是被正麵擊中,都有種置身烈陽暴曬灼燒肌膚灼燙感。
伏黑惠一時間感到麵板刺疼,哪怕閉上眼睛,視網膜上也殘留大塊光斑,短暫失去視覺能力。
在極致震撼的同時,
他的腦海裡也冒出一個疑惑:
同樣是十影術式,為什麼路承能放光炮呢?
不應該都是挨個召喚影子式神的那群動物朋友和宿儺輪番交手嗎?
“不止是術式,還有咒力量,以及治療傷口能力這些天不見,前輩身上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伏黑惠內心極度詫異路承的變化。
與此同時
純白色光芒消散
宿儺的身影重新浮現,
此刻的他渾身蒸騰著焦灼的氣息,雙臂焦黑一片,麵板碳化血肉模糊,渾身散發著一股烤肉的氣息。
打量著自己受傷的身軀。
宿儺撇了撇嘴:
“隻有一根手指咒力也隻能做到這種地步啊”
很顯然,以他當前的咒力強化水平,是冇法無傷承受路承滿功率的純白之光的。
“不過這種鮮活的疼痛感,纔是活過來證明啊。”
舔舐溢位的鮮血。
宿儺發動反轉術式,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迅速修複,並對路承說道:
“喂,小鬼,我收回先前的話,放在我的時代,你也算是不弱的咒術師。”
聽到詛咒之王的誇讚,
路承扯了扯嘴角。
他突進到宿儺麵前揮出一拳嘲弄道:
“你是在倚老賣老嗎?如果是仗著歲數就大放厥詞的老東西,還是儘早掃進垃圾堆!”
重拳打出
強化過的**和咒力,路承這體術水平比較五條悟實戰訓練時候至少提升一倍。
宿儺架臂格擋快拳迴應,立刻感受到路承拳頭的厚重力道和戰鬥中的敏銳反應力。
但值得宿儺慶幸的是。
他用於復甦的**容器擁有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
加上千年前沉澱戰鬥技藝,宿儺自認為在體術方麵可以取得不少優勢。
二人進入快節奏的體術對拚當中。
他們的身影快速交錯、閃爍、碰撞,快到動作模糊得隻剩下殘影。
肢體碰撞的轟鳴接連不斷
每一次打擊都炸出刺耳的氣爆聲。
二人僅僅是戰鬥餘波,就已將四周建築牆體震得轟然龜裂、層層崩塌。
堅固的鋼筋混凝土,在這激烈戰鬥麵前,如同廢紙般被撕碎、炸裂、漫天飛濺。
伏黑惠已經從短暫失明中恢複過來,他尋著聲音鎖定了路承和宿儺的方位。
但兩人的戰鬥已經不是一個負傷的二級咒術師可以摻和的了,他隻能保持著安全距離遠遠觀望。
“路承前輩他居然變得這麼強大了。”
伏黑惠神情恍惚。
他先前對路承印象還停留在“一級咒術師之恥”階段,然而此刻路承表現出的實力已經超過一級的範疇!
伏黑惠攥了攥拳頭。
這時候一道散漫聲音從身後傳來:
“還真是遍體鱗傷啊。”
伏黑惠猛地扭頭。
卻見五條悟雙手插兜走了過來。
伏黑惠詫異:
“老師!?”
五條悟點了點頭,越過伏黑惠,遠遠的看向正在戰鬥的路承和宿儺:
“路承給我發訊息,說你的任務出現了一些意外,畢竟是涉及到特級咒物和兩麵宿儺,我也隻能過來了。”
五條悟展示手機上簡訊。
路承計劃和宿儺單挑,但該做的保險一個也冇落下,優秀的學生就該懂得從老師那裡獲得幫助。
伏黑惠緊繃神經瞬間放鬆下來:
“原來前輩已經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啊”
他整個人癱坐在地
五條悟站在伏黑惠身邊,他知道路承的打算,並冇有立刻出手終止戰鬥。
“那就是兩麵宿儺啊,真是邪惡的咒力,不過還是我的學生看上去更遊刃有餘一些。”
他嘴角微微上翹。
在六眼的洞察中,路承的戰鬥狀態高漲,能和宿儺有來有回的交鋒。
考慮到路承的戰術風格,戰鬥時間越久,出現黑閃的可能性就越大。
“真是讓人期待,你還能進步到什麼地步?”
五條悟屹立於天台耐心等待。
路承和宿儺已經輾轉交戰至郊區荒廢草坪。
泥土被狂暴的氣浪掀飛,枯草成片化作齏粉,兩人的體術對轟依舊激烈。
宿儺的戰鬥經驗早已老辣到極致,千年前廝殺沉澱出的殺戮本能,讓他在拳腳間隙裡,總能自然地混入咒術。
看似普通的揮拳、格擋、側身,指尖卻早已凝出無形斬擊。
解——!
宿儺抬手一指,數道鋒利無形斬擊貼臉劈來。
路承即便反應神速,也難以完全避開,身上瞬間被劃開數道清晰的傷口,鮮血飛濺而出。
但他早已進入心流狀態,戰鬥中一切都納入感應當中。
每一擊進攻都精準狠辣,每一次格擋都恰到好處,哪怕傷口撕裂的劇痛傳來,也絲毫冇有打亂他的節奏。
路承已經進入那種隨時都可能打出黑閃的特殊狀態!
可就在他手感火熱的時候,
宿儺突然露出一抹獰笑:
“小鬼,你的意圖太明顯了,不斷在戰鬥嘗試著調整**和咒力打擊的間隙,你的目的是想要打出黑閃吧?”
話語落下的瞬間
宿儺右拳上的咒力驟然綻放出絲絲縷縷危險的氣息!
“打出黑閃這種事情,我可比你更熟悉!”
宿儺戰鬥經驗豐富,不僅看穿了路承的意圖,更是暗暗順勢而為,同樣在積蓄打出黑閃的感覺。
憑藉稱霸一個時代的天資。
宿儺比路承更快找到打出黑閃的感覺!
拳頭上漆黑雷芒即將綻放
那股致命的氣息連原本耐心觀戰的五條悟都要坐不住,立刻就要插手這場戰鬥!
但宿儺神情戲謔:
“來不及的,不管在外麵那個傢夥和你是什麼關係,他都來不及打擾我們的戰鬥。”
他向路承發出了必殺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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