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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戰鬥力很大程度會和生得術式掛鉤。
日下部卻是冇有生得術式的咒術師,因此他隻能在基礎咒力技巧上鑽研,這讓他的基本功相當紮實。
他不僅實力很強,也有成為金牌講師的才能。
日下部在路承麵前掏出乾貨講解:
“關於結界術方麵,我是新陰流的門徒,掌握的簡易領域能一定程度上與完整領域展開對抗,你們禦三家也有落花之情這樣的技巧,但基本邏輯是完全不一樣”
路承認真地聽講。
在經過整整一天的學習後,他已經把基礎理論知識給拉滿,就差在實戰中掌握運用。
他當即詢問道:
“我聽五條悟老師和七海先生那些前輩討論,說是日下部先生是在不考慮禦三家咒術師情況下,公認的最強一級,能否請日下部先生賜教?”
這可是能和兩次削弱後宿儺比劃幾招的高手,和他進行實戰切磋,路承感覺一定受益不少。
但日下部聞言就露出一臉麻煩表情:
“最強一級什麼的,這種說法也太不負責任了,實踐方麵我實在冇法幫上忙了……”
他喝了口熱茶。
日下部是個奉行“明哲保身”生存法則的苟貨,絕大多數情況下是不會主動參與激烈紛爭,能劃水儘量劃水。
話雖如此
日下部還在交流過程中被路承的才能驚豔。
他感慨一句:
“說實話,路承你確實很有希望成為繼五條悟之後,禦三家的代言人物,最強一級咒術師這樣的頭銜,還是你這樣明日之星才最有可能擔得起吧”
日下部已經很認可路承的才能。
但實際上他還是低估了。
路承的惡魔增幅和純白之光都是鮮為人知底牌。
不過
路承並不是愛顯擺的人
他微微一笑:
“日下部先生過譽了,我們不談冇發生的事情。”
日下部吐槽了一句:
“這可不像年輕人會有的沉穩,禪院家人說話也冇這麼客氣,果然天才都是有特點的傢夥。”
禪院家可是出了名的咒術歧視,像日下部這樣冇有術式的咒術師天生就是被歧視的物件。
日下部可太清楚禪院家的調性。
隻能說路承和禪院家畫風實在太格格不入。
閒聊幾句
日下部告辭離開。
接著禪院家主直毘人過來詢問路承修煉情況:
“你變強了很多,現在有多少把握調伏魔虛羅?”
路承搖了搖頭:
“目前完全冇有手段。”
他伸出雙手,
左手幽藍咒力湧動凝聚成一團深邃黑影,
右手乳白正能量凝聚化作純白之光。
雙手能量交融,在一黑一白極端能量的碰撞中竟誕生出一絲能演化所有色彩的混沌。
這是路承模仿五條悟【虛式·茈】開發出的招式。
在極端的黑暗與光明中誕生的混沌力量,僅僅隻是光暗融合的開始,就散發出極度危險的氣息。
直毘人瞬間汗毛炸起!
然而混沌出現不到半秒鐘就失控崩潰了,這股強大力量並不是能輕易掌握的。
直毘人心有餘悸。
路承吐了口氣:
“我還需要很多時間,如果能掌握這招,或者掌握領域,我就能嘗試調伏魔虛羅。”
直毘人微微頷首:
“不用著急,這麼危險的能力,還是慢慢掌握更穩妥,老夫已經能預見你支配魔虛羅的未來了。”
老家主倒是很有定力。
但路承卻不太滿意:
“我覺得還是找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痛快打一架,我在戰鬥中學習更快。”
融合術式和領域展開很吃靈感和天賦。
在路承看來,最好的學習方法就是找個強敵打幾發黑閃,隻要黑閃打的夠多,什麼都能學得會。
直毘人扯了扯嘴角:
“以你現在實力,能和你旗鼓相當的對手近乎冇有,哪怕是老夫我也不行嗯,或許三年級秤金次可以呢?”
路承聞言隨即想起那個把賭博視作人生信條的三年級學長。
這位學長的術式可是很賴皮,簡單來說就是在滿足特定條件後,能獲得一定時間內的無限咒力和不死之軀。
隻要秤金次的運氣好,就連特級咒術師拿下他也要費一番功夫,屬於一級咒術師裡相當難纏的那個。
路承考慮一下:
“我和秤學長的戰鬥相性雖然挺不錯的,不過他終究是我的學長,我不方便和他拚命”
打黑閃需要全力以赴
他怕自己打上頭就和學長打成你死我活,更何況秤金次的戰鬥狀態並不穩定。
路承沉吟片刻想到一個可能更好的選擇:
“老頭子,你幫我關注一下伏黑惠的行蹤,就是他最近在執行的任務,或者留意有關宿儺手指的訊息”
直毘人意外:
“你小子關注這個乾什麼?”
路承眼眸中閃爍精光意味深長地說道:
“你隻管打探相關訊息就行,並且要注意保密。”
他嘴角微微上揚。
一個星期後
咒術高專收到線索,有一根宿儺手指出現在居民區,已經引發數起2級咒靈事件。
為了回收這根手指,
咒術總監部選擇指派一名2級咒術師前去執行任務。
隻見一個海膽頭高領服少年正拿著手機在街頭巷尾走訪調查:
“請問,你是這裡的居民嗎?這些天有聽到特殊聲音和看到奇怪的人嗎?”
少年叫伏黑惠,也被稱之為“天才咒術師”。
此刻伏黑惠正拿著手機詢問一位粉毛同齡人。
這位粉毛同齡人正是一個星期前和路承有過一麵之緣的虎杖悠仁。
虎杖聽到伏黑惠的詢問後回答道:
“抱歉,這段時間我在處理爺爺後事,對社羣這裡發生的事情瞭解不多,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我的鄰居”
虎杖露出充滿親和力的笑容。
自從爺爺無疾而終,虎杖就把爺爺遺言當做人生信條,要力所能及幫助他人,並在他人的簇擁下死去。
伏黑惠點點頭:
“那就麻煩你了。”
二人達成臨時組隊,開始在居民區裡調查。
時間一點點流逝
但深邃的夜幕降臨後,隱藏在陰暗中邪祟也終於控製不住地冒出頭。
一隻2級咒靈叼著個小女孩在樓頂上飛奔。
伏黑惠和虎杖則在身後緊追不捨。
與此同時
在數百米外的地方,
路承正在路邊移動小吃攤心底吐槽道:
“我就知道羂索是不會放棄啟用宿儺容器,更不會放棄他籌備千年的計劃。”
路承熟知劇情。
哪怕半個月前,他已經阻止了一次虎杖和宿儺手指的相遇,但幕後操盤這一切的咒術師羂索絕對會重新佈局,再度讓虎杖和宿儺手指相遇。
“既然羂索一定要開啟這個故事,那我也不妨順勢而為,來試試千年前最強詛咒之王的實力。”
路承嘴角微微上翹。
他耐心等待事態的發展,直至一股極其邪惡、古老、令人窒息的咒力威壓,從城郊的陰影深處驟然爆發。
詛咒之王兩麵宿儺復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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