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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框眼鏡女學生姓佐佐木。
她來到社團活動室,拿出那根被封印的宿儺手指
“喏,這就是你說的東西。”
路承拿過這件特級咒物。
虎杖就湊了過來好奇道:
“那個請問這裡麵的東西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要用這種奇怪方式包裝它?”
他看著被封印的宿儺手指。
泛黃的咒文紙條一圈圈緊緊纏繞,紙條上寫滿密密麻麻、顏色深沉如乾涸血跡的咒符文字,層層疊疊,不留一絲縫隙包裹著內容物。
“對啊,到底是什麼東西要用這種方式綁起來?”
佐佐木詢問。
作為組建靈異社團的女生,她享受就是靈異氛圍帶來感官刺激,如果冇有意外的話,她打算在今晚開啟上麵的封印。
因此她對裡麵的東西相當好奇。
聽到提問
路承眉頭一挑:
“你們真的想知道這裡麵裝著什麼?”
咒靈和詛咒被咒術界高層嚴格保密,普羅大眾無從得知。
這既是因為普通人看不到也無法感受到咒靈的存在
也是因為咒術界高層認為,誕生自人類負麵情緒之中的咒靈,一旦讓大眾知道自己負麵情緒很可能創造出強大怪物,很可能會引發社會劇烈動盪。
思想僵化、做事古板的咒術高層不想冒這個風險。
路承也無意向普通人透露詛咒的存在。
他想了想,語氣漸漸變得嚴肅:
“總之這就是很危險的東西啦,可以想象成不小心遺落在外的輻射源,你們把它撿回家,不僅會得嚴重輻射病全身潰爛,還會成為無良學者的實驗素材,連累到身邊人。”
他語氣陰沉壓抑。
他用核輻射帶來的破壞與恐懼來形容宿儺手指。
某種程度上來說,僅作為特級咒物的宿儺手指帶來的危害確實和核輻射汙染源差不多。
虎杖悠仁和靈異社的學生嚥了口唾沫。
佐佐木麵色發白:
“騙騙人吧?這種東西”
她隻是享受靈異氛圍刺激不是真想把自己小命給送掉。
虎杖臉色微變:
“如果是那樣的東西,還是拜托快快拿走,往後也請務必妥善保管。”
他也是被嚇著緊張兮兮的問道:
“所以我們現在有被核輻射之類的東西汙染嗎?不會危害到生命吧,我還有在醫院的爺爺需要我照顧呢。”
看到虎杖被嚇壞的樣子。
路承終於忍不住露出一個惡趣味的笑容:
“嗬嗬,現在明白將來曆不明的玩意揣身上會帶來可怕後果了嗎?”
調戲一下未來咒術界強者後
路承這才點點頭:
“既然上麵的封印還完好,那就意味著你們還冇有被這個東西影響,所以你們可以放心了。”
虎杖和佐佐木可算鬆了口氣。
路承將宿儺手指揣進兜裡:
“東西拿到了,我也該走,希望冇打擾到你們。”
路承微微一笑告彆。
虎杖悠仁和靈異社團學生點頭迴應。
這時候虎杖突然反應過來:
“對了,現在的時間是都過半點,我還有事情!”
他還有一個需要去醫院看望的爺爺。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空氣變得冰冷壓抑,一股充滿惡意的邪惡咒力迅速在走廊上蔓延開來。
任務經驗豐富
路承迅速判斷出那是頭相當強力的一級咒靈。
一級咒靈僅僅在移動過程中就產生壓迫感,那種死亡的氣息,哪怕是感知不到咒力的普通學生也會感到腦後發涼、莫名惶恐。
“怎麼突然變冷?”
佐佐木下意識地抱緊了自己。
路承卻流露出玩味的神情
他打量著手中宿儺手指心裡暗想道:
“明明宿儺手指的封印根本冇有解開,按理來說不可能吸引到一級咒靈,看來是有人在暗中操控啊。”
心念電轉之間不過短短幾秒走廊的光線驟然暗了下來。
突然出現的一級咒靈已經露麵。
通體覆蓋著漆黑粘稠的咒力,身形佝僂且異常臃腫,粗壯四肢扭曲變形。
頭部冇有清晰的五官,隻有一張佈滿裂口的嘴,不斷滴落著腥臭的涎水,發出滿是怨唸的低語:
“不要撕我的書本”
怪誕猙獰的一級咒靈露麵的瞬間。
虎杖悠仁立刻發出驚呼:
“那是什麼東西?”
不同於的普通人佐佐木,虎杖很是特殊,明明冇接觸任何咒術師培養,卻能像咒術師一樣看到咒靈。
瞧著慌亂的虎杖
路承平靜地說道:
“這就是我先前說的封印物會招致的危險。”
“那我們該怎麼辦?!”
虎杖趕緊追問。
其他靈異社學生已經被一級咒靈帶來無形壓迫感嚇得近乎要失去思考能力。
路承卻隻是微微一笑:
“沒關係,我很強的。”
他冇有召喚式神。
隻是微微沉肩,右手猛地攥緊,幽黑色的咒力從拳心噴湧而出,彷彿凝聚成一團跳動的幽冷火焰。
眨眼之間身形已然如離弦之箭,
路承瞬間突進至一級咒靈身前,二者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至咫尺。
咒靈連反應的餘地都冇有
路承咒力強化過後的重拳悍然轟擊在咒靈的腦袋上。
“嘭——!”
一聲沉悶到震耳的巨響轟然炸開,極致的力量瞬間爆發,咒力順著拳心湧入咒靈體內,狠狠撕裂它的**。
肉眼可見的
咒靈那畸形扭曲的麵孔被重拳砸得瞬間凹陷下去,漆黑的咒力碎屑伴隨著腥臭的汁液飛濺而出。
巨大的衝擊力冇有絲毫停滯,硬生生將咒靈龐大而笨重的身軀狠狠轟飛出去。
咒靈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嘶吼,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狼狽的直線,重重撞在走廊的牆壁上。
“哢嚓——!”
刺耳的碎裂聲接踵而至,
堅硬的牆壁被撞得劇烈震顫,密密麻麻的裂紋如同蛛網般迅速蔓延開來,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裂痕深邃而猙獰。
彷彿下一秒整麵牆壁便會轟然破碎。
路承一拳之威如此。
一級咒靈當場化作黑煙消散。
虎杖悠仁目瞪口呆:
“好好厲害!”
從小到大就有著遠超常人體育能力的他,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力量和速度的表現超過自己。
虎杖悠仁瞬間感覺自己有救了!
然而在角落處佈局這一切的縫合線男人卻眉頭微皺:
“有點出乎意料了”
他掌握情報是禪院路承隻是個連穩定祓除一級咒靈都做不到把自己搞重傷的“一級咒術師之恥”。
完全冇料想到
此刻路承居然爆發出頂級一級咒術師實力
眼神浮現出些許不滿。
暗中操控局麵縫合線的男人打算再添一把火。
隨即
在路承打飛咒靈不到數秒,一股更為強大、更為扭曲陰暗的咒力,毫無征兆地驟然席捲而來。
視線下方突兀地滲出黏稠的血水,那血水呈暗紅髮黑的顏色,像融化的瀝青般緩緩蔓延。
所過之處
地板縫隙被徹底填滿,還在不斷冒泡,發出細碎的滋滋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這一切血水的源頭,赫然出現在走廊的儘頭
一個身著鮮紅連衣裙、長髮遮臉、渾身濕透的少女咒靈,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她周身翻湧著幾乎要凝成實質的強烈怨念,比先前任何一隻咒靈還要陰冷、都要沉重。
長髮遮擋的青灰麵容下慘白嘴唇發出沙啞空洞的嘶吼:
“不要走留下來陪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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