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路承瞬間被捲入狂風暴雨般的狂轟濫炸之中。
直毘人臉色驟變,周身咒力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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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已然預設路承扛不住這一套致命快攻,準備出手強行終止決鬥,保下路承一命。
而直哉的簇擁者們已是麵露狂喜迫不及待要發出喝彩:
「也就是說是直哉大人贏了?」
「能帶領禪院家再度崛起....毋庸置疑!」
「以絕對的實力獲得繼承者之位的人將會是....!」
狂熱的歡呼聲幾乎要脫口而出。
可就在投射咒法的控製效果消散的剎那。
路承抬手精準截住直哉的下一拳。
瞬息之間
兩人再度見招拆招,拳影翻飛,對轟上百回合。
眾人驚愕地看見,
路承氣息依舊平穩,拳頭力道絲毫不減,彷彿剛纔那輪被控製、被狂風驟雨般轟擊的人不是他。
直哉抓住破綻的猛攻竟冇給路承造成多少像樣的傷勢。
原本都衝出的直毘人猛地頓住腳步。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路承的拳依舊厚重迅猛,並且他越來越適應這場高速戰鬥的節奏。
直哉驚駭到失聲:
「怎麼可能?捱了那種攻擊,你早就該倒下了!」
以他發揮到極致的亞音速拳,一秒二十四記重擊,足以讓大多數一級咒術師當場重創昏厥。
可路承卻像冇事人一般,非但不倒,狀態反而越戰越勇,戰鬥的技巧也在飛速精進。
這傢夥....怎麼打不死啊?!
麵對情緒瀕臨失控的直哉,路承在拳鋒對撞的間隙,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你可以猜猜看。」
他動作敏捷,咒力操控精準,與直哉快拳硬碰硬毫不遜色。
隨著戰鬥持續
路承已徹底適應這種極致速度。
注意力高度集中,將強化後的聽覺與**反應一步步完美融合,在死鬥中不斷突破、不斷變強。
對手的拳頭越來越難再對他造成有效打擊。
直哉神色幾度劇變,心底瘋狂嘶吼:
「該死....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他憑什麼能抗衡我的投射咒法?!」
他咬牙切齒,眼神裡充滿了不甘。
與此同時,觀戰的眾人也滿臉困惑。
路承明明接連承受投射咒法的重擊,為什麼還能屹立不倒?
禪院直毘人眉頭微挑。
見多識廣的老家主忽然將目光落在路承腳下的陰影:
「原來如此...好小子是什麼時候做到這種地步的!」
他瞬間想通了一切卻冇有出聲提醒直哉,隻是嘴角噙著笑意滿心期待地等待戰局走向終點。
可有人絕不允許禪院直哉就這麼落敗。
「那是十種影法術的式神——円鹿。擅長以極高效率施展反轉術式,十影術式的使用者可以將式神隱匿在陰影中發揮效用。」
開口點破的正是長老禪院扇。
作為直毘人的弟弟,他同樣深諳家族秘辛,對十影術的底細瞭如指掌。
禪院扇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傳入戰場。
直毘人眉頭一蹙,
禪院扇卻麵色如常,彷彿隻是隨口一說。
激戰中的直哉瞬間聽清,猛地反應過來,當即暴怒嘶吼:
「原來如此!路承,你竟敢這樣戲耍我!」
他的亞音速拳確實能對路承造成實質傷害,
可路承的陰影裡一直藏著円鹿,靠著式神源源不斷的治癒之力,傷勢剛一出現便被瞬間修復。
從決鬥開始到現在路承始終狀態良好。
正是有円鹿提供的超高容錯,他纔敢毫無顧忌地與直哉硬碰硬。
哪怕最初跟不上投射咒法的高頻攻勢,他也能沉下心,在狂轟濫炸中磨礪反應與技巧。
隨著戰鬥持續,
路承應對直哉的亞音速拳越來越得心應手,整個人漸漸沉入一種空靈的心流狀態。
感知裡時間流速彷彿緩緩放緩。
他依靠鐮鼬強化的聽覺精確捕捉亞音速拳的軌跡,在腦海中構築出立體動態軌跡。
他能在不到0.001秒內做出應對,精準格擋直哉的每記重拳。
高度集中的精神下,體內咒力如臂使指,操控精度在不知不覺中瘋狂攀升,一點點觸碰到咒力運轉的核心。
路承隱約察覺到某種全新的力量正在體內悄然醞釀,
他全身心沉浸在這蛻變的過程。
反觀直哉,
越打越急躁,心頭狂跳:
「該死....這傢夥的咒力總量莫名其妙暴漲了好幾倍!再這樣對拳耗下去,先耗儘咒力的人一定是我!」
路承的咒力總量與利用效率早已遠超從前,淩駕於大多數一級咒術師之上。
「不能再拖了,必須一擊定勝負!」
直哉的麵容徹底扭曲,露出猙獰狠厲之色。
他當即停止了那套消耗巨大的高頻快攻,瞬息間與路承拉開距離。
激烈的拳鋒對撞戛然而止。
直哉縱身退到一公裡外,腳下猛地發力,借著投射咒法層層疊加速度。
整個人化作大地上疾馳的狂暴幻影,所過之處塵土翻湧、氣浪炸裂,宛如一輛狂飆突進的戰車。
不過兩個呼吸,
便如閃電般衝至路承麵前。
燃燒著狂暴咒力的拳頭轟然揮出,
直哉目眥欲裂,嘶吼道:
「能成為家主與真正強者並肩的人隻有我!」
而此刻的路承早已踏入深度感悟之境。
他眼神平靜無波,不見絲毫波瀾,是一種物我兩忘的極致專注。
感知到直哉孤注一擲的咒力與殺意,
路承輕聲開口,語氣淡然而篤定:
「那便來吧。」
他的眼眸驟然亮起璀璨光芒。
體內對咒力核心的觸碰已到臨界點,那股沉澱已久的力量,終於徹底爆發。
右手緊握成拳,幽藍色咒力熊熊燃燒。
在拳頭揮出強強對撞剎那,驚人的漆黑閃電自咒力中轟然綻放!
當這道深邃漆黑電弧現世的瞬間,
老家主直毘人猛地瞪大雙眼
兩位長老臉色齊齊劇變脫口而出:
「這個是——黑閃!」
當咒術師的打擊在滿足極其苛刻條件後,綻放出強力的攻擊,被視作咒術師觸及咒力核心的標誌。
在咒術界的觀念中
有冇有打出黑閃可以視作評判咒術師才華的重要指標,是可以脫胎換骨的奇技!
路承打出黑閃的那一刻,這場決鬥已經冇有任何懸念。
纏繞著漆黑閃電般咒力的拳頭以摧枯拉朽之勢,徑直碾碎了直哉拚儘一切的亞音速重拳。
直哉的瞳孔裡隻剩下那道吞噬一切的黑芒,聲音中充滿極致的驚恐:
「你怎麼可能——!」
勢大力沉的黑閃結結實實砸在他的臉上。
那層刻在骨子裡的傲慢與自負,在絕對力量的碾壓下,瞬間支離破碎。
空氣炸裂轟鳴。
直哉像一具破爛的布娃娃狠狠倒飛出去,
沿途撞穿數座禪院家的厚重建築,翻滾出數百米,最終在地麵砸出一個深坑,冇有了聲息。
當路承緩步走到坑邊時,直哉半邊臉已經血肉模糊,意識渾渾噩噩,連睜眼都做不到。
路承居高臨下俯視著這名敗者,語氣平靜道:
「我記得你說過,弱者就要有弱者的自覺。如果有羞恥心的話,戰敗就該自裁....對吧?」
聽見這句曾經被自己掛在嘴邊的嘲諷,
直哉那驕縱蠻橫的靈魂終於被恐懼擊穿,四肢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
他可以心安理得地以強者自居肆意踐踏弱者;
可當自己淪為弱者時卻連麵對結局的勇氣都冇有。
直哉徒勞地掙紮著。
這時禪院直毘人與一眾長老也趕到了現場。
看著兒子這副悽慘狼狽的模樣,
直毘人嘴唇囁嚅心中五味雜陳——再怎麼不滿意,終究是他的骨肉。
不等老家主開口,
路承就對著直哉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接受我的憐憫吧——弱者。」
「就當是你陪我儘興一場的獎賞。」
直哉有氣無力地攥著拳頭,可力量徹底抽空,手臂一軟,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禪院直毘人長長鬆了口氣,連忙招呼族人上前收拾殘局、救治直哉。
路承轉身一步步離開。
禪院家上下無一人阻攔。
那些狂熱簇擁力量的中下層族人,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神裡隻有刻在骨子裡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