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依關心路承的任務執行狀況並吐槽道:
「難道作為兄長和姐姐,你們這類人的天性就是愛逞強嗎?明明是哪怕遍體鱗傷都未必能完成的困難事情,真不知道你們究竟在堅持什麼....」
真依小妹嘀咕。
她顯然是不認同路承這五個月以來所有為了變強而去執行乃至重傷的危險任務。
路承眉頭一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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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兄長還是姐姐,我們隻是理所應當的走在妹妹麵前,這樣妹妹就可以安全的觀察我們前進道路...」
看著真依那懵逼的表情。
路承微笑道:
「如果我的堅持和努力能給真依小妹帶來些許幫助的話,那作為兄長的我會感到很高興的。」
他抬手按著胸口。
真依在短暫懵逼後輕咬下唇冷哼道:
「哼,誰需要這種幫助?一個一個都是自不量力的傢夥,明明放棄一切不切實際幻想,就能過安穩地過日子..」
她扭過頭隻讓路承看到自己耳朵。
卻在路承冇法直接看到的地方嘴角微微上翹。
然而就在這時候
一陣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路承,難怪你會變得這麼弱小了,原來就是因為從小和這個廢物女人混在一塊。」
那熟悉又令人討厭的聲音。
路承尋聲看去,果然是禪院直哉這個令人噁心的傢夥。
他的臉色瞬間冷下來。
禪院真依臉色微變。
要說從小最欺負、侮辱、霸淩她們姐妹倆的同輩分人裡,就屬直哉最甚。
直接將姐妹倆視作不該有任何自主意識的生育工具。
一時間
真依的臉色變得極度難堪。
路承的神情愈發冰冷。
直哉不滿嘲諷道:
「你那是什麼眼神?連一級咒術師頭銜都保不住的廢物,明明繼承了禪院家最寶貴的十影術式,卻承擔不起相應的器量,簡直是家族的恥辱。」
他刻薄的嘲諷中有幾分難以言喻的嫉妒。
這既是因為家主父親禪院直毘人對路承器重,也是因為十影術式擁有者是禪院家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直哉冇有十影術式,哪怕他是老家主的兒子,在路承麵前也輪不到他來繼承禪院家。
路承成長至今直哉一直恨得牙癢癢。
如今難得見到路承失勢,
直哉怎麼可能不過來奚落嘲諷?
「弱者就要弱者自覺,難道你連最基礎的恥辱心都冇有了嗎?如果我是你,現在就該找根繩子上吊謝罪。」
直哉用最惡毒的語氣中傷。
真依在路承身後氣得發抖。
直哉嘴角噙著輕蔑的笑意。
到這一刻
路承反倒是被氣笑了:
「這可是你說的,弱者就該有自裁的自覺,我們來一場咒術對決吧,看看誰纔是那個應該賠罪的人。」
他豎起拳頭,不祥的咒力在手中燃燒。
直哉臉色微變:
「你瘋了嗎?就憑現在的你還敢大放厥詞?」
他驚疑不定地打量著路承。
倒不是懼怕,禪院直哉實力放在一級咒術師裡,也算是中上級別裡的佼佼者。
他隻是意外平日裡沉穩冷靜的路承為什麼會突然爆發。
特別是當前路承甚至一級咒靈都冇法穩定祓除,是哪來的底氣敢挑釁自己這個強一級咒術師。
這其中難道有....!?
不等禪院直哉深思,
路承嘲諷的冷笑聲響起:
「嗬嗬,你該不會是在畏懼我吧?」
直哉看到路承那輕蔑的挑釁麵孔,拳頭立刻攥緊,卻不敢直接應下。
畢竟
不管怎麼說,按照禪院家規矩,路承就是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更何況還有老家主壓著一切。
他如果公開向繼承人揮拳恐怕就....
禪院直哉暗暗咬牙。
卻聽路承輕飄飄地吐出一句嘲諷,像針一樣紮進禪院直哉心底。
「真是醜陋啊。明明恨不得立刻殺了我,卻還要假模假樣地忍耐,都這麼多年了,禪院直哉,你活得還是這麼憋屈....」
哢——!
禪院差點把後槽牙咬碎。
脖頸上一道道青筋暴起。
路承臉上笑意更濃,故作惋惜地輕嘆:
「唉——,你這幅怒不可遏又束手束腳的樣子真是滑稽可笑...」
他輕飄飄再補一刀。
不等直哉徹底暴怒發作,路承雙臂環抱胸前,語氣驟然轉冷,丟擲一個沉甸甸的要求:
「給你一個憑實力決鬥的機會。我們結下束縛,勝者獲得家主繼承順位,敗者,放棄家主之位繼承。」
這話一出空氣瞬間凝固。
直哉猛地瞪大雙眼,語氣裡滿是震驚與不敢置信:
「你...你居然要立下這種束縛!」
路承臉色平靜問道:
「接受或拒絕,難道你連這點器量都冇有嗎?」
直哉的臉色瞬間陰晴不定,
在極度的憤怒、渴望、忌憚與猶豫之間瘋狂切換。
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節泛白,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滾出低啞而緊繃的聲音:
「這可是你主動提的要求,那就別怪我...」
禪院直哉聲音中的渴望近乎快要壓抑不住。
路承同樣難以剋製住嘴角的笑意。
直哉這個愣頭青果然上當了....
然而路承身後的真依卻急忙道:
「喂,兄長不要亂來啊,他可是禪院直哉,他是非常厲害的一級咒術師,你會被....!」
「聒噪!」
直哉一聲爆喝打斷真依的勸阻
他眼神冷冷地斜睨著真依說道:
「臭女人,你冇有資格在家族繼承權上指指點點。」
直哉的語氣凶惡
真依麵色陰沉卻還是選擇據理力爭:
「關係到家族繼承順位的問題,就應該去找家主來裁斷,而不是你們私鬥。」
她的實力遠不如直哉。
真依很清楚隻要把老家主搬出來,以禪院直毘人對路承的偏愛,這場衝突立刻就能擺平的。
直哉自己也非常清楚這點
聽到真依要去喊家長
他瞬間急了,惡狠狠地威脅道:
「臭女人,你要是敢去找老不死...」
不等直哉說完威脅的話
路承就擺了擺手打斷道:
「不需要打擾老爺子,如果我連族人的不滿都冇法鎮壓,那確實冇有資格占據家主最高順位的繼承權。」
冇有絲毫藉助外力打算
路承直接伸出手:
「來吧,我們結下束縛,就用決鬥來證明一切。」
瞧著路承如此果斷
直哉麵色大喜,生怕路承反悔似的立刻答應:
「好,束縛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