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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月明星稀。
羅宇拔起隨意插在自己身旁的忍刀。
輕輕擦過刀刃。
它的表麵光亮如新,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一陣寒光。
撿起地上的刀鞘,將忍刀重新歸鞘。
刀柄和刀鞘上清晰地刻著木葉的徽印,或許這就是那兩個盜賊冇有選擇拿走它的原因。
羅宇放輕腳步,回到了他死亡的地點。
地麵上仍散亂著血跡。
空氣中還殘留著幾人的氣息。
很好,他微微眯起眼睛。
順著氣息迅速找到了他們的藏身處。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居酒屋,門緊緊地閉著。
空氣中濃重的酒氣試圖掩蓋氣味,但羅宇還是聞到了其中的不同,確信眼前的居酒屋有貓膩,在他的仔細觀察下,一些小細節暴露無遺。
這間居酒屋的主人,很明顯是一名忍者,加上整座居酒屋木葉風格的裝修下,透出的那股不協調。
這裡就是其他忍村隱藏在木葉的據點。
羅宇單手持刀,將其橫在身側。
查克拉緩緩爬上刀刃。
一刀大斬。
叮!
門鎖被斬斷。
羅宇很輕鬆地推門進來。
後屋。
猴子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
怎麼回事,難道這裡已經被木葉發現了?
他迅速翻身下床。
著手銷燬據點中的情報。
洶~
火焰升起,紙張扭曲著身體,字跡伴隨著黑灰緩緩消散。
猴子一把抓起藏在床底的忍具袋,準備從後門撤離。
咚!
房門被猛地踹開。
幾枚苦無順著快速擴大的門縫,急射而來。
他背對著房門,在聽見聲響的瞬間,使出一招懶驢打滾,險之又險地躲開了苦無。
隨後猴子渾身緊繃,咬緊牙關,整個人從地麵彈起,朝著窗戶竄了過去。
同一時間,羅宇手持忍刀衝了進來。
忍刀高高舉起,眼中倒映著正在燃燒的火焰。
帶著憤怒,肩背,手臂猛然發力,對準猴子的脖子狠狠地砍了下去。
“啊!”
鋒芒逼近,刺痛他的麵板,猴子怪叫一聲,手臂攀上窗沿,以一種怪異的姿態發力,成功調整了身體的姿態。
忍刀落下,還是命中手臂,猴子腦中似乎傳來一根根肌纖維斷裂的聲音,緊接著的是骨頭。
哢!
整條手臂被砍斷,他滿臉猙獰,身體被突如其來的痛苦擊垮,繃緊的全身瞬間鬆下,渾身失去力量。
好在,在慣性的作用下,整個人還是從視窗飛出。
咚!
他在空中調整好姿態,將身體團起來,背部著地,順著衝擊力重新站起來。
往前逃跑的同時,回頭,目光一撇,想要看清是誰襲擊了他。
“你是人是鬼!”
猴子的眼前出現了一張他怎麼都想不到的臉。
是之前的那個少年!
“你不是死了嗎!”
他怒吼著,想要掩蓋心中的恐懼,可臉上的蒼白還是出賣了他。
羅宇站在窗前,提著刀,死死地盯著他。
房間內,火焰攀上其他易燃物,火勢漸漸擴大,將羅宇的身後染上耀眼的紅色。
單手撐著窗沿翻過身去,穩穩地落在地麵。
他並未著急追擊猴子,隻是跟在猴子身後,保持著一個微妙的距離。
讓猴子感覺自己隨時可能擺脫追捕,而羅宇卻能輕鬆跟著。
猴子不斷奔跑著,額頭不斷冒出冷汗,手裡拿著被染紅的布,緊緊地按住被斬斷的手臂,血液不停滴下,地麵出現一條明顯的軌跡。
他不停地回頭張望,想要確認羅宇是否跟上來。
好久冇有見到追兵的身影。
他一咬牙,調換一個方向開始狂奔。
不遠處。
羅宇勾起一抹微笑。
這不就把他同伴位置引出來了?
一處民房前。
猴子喘著粗氣,靠在牆上,僅剩的手彎曲著,不斷敲擊房門。
咚咚咚!咚咚咚!
“誰啊!”
一個大漢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推開了門。
正是獅子。
他看到靠牆的猴子,瞬間驚醒,臉色一變,將猴子拉進房間,迅速將房門關起來。
羅宇靜靜地看著這發生的一切。
我來了哦~
咚!
房門瞬間被踹碎。
屋內,獅子正在給猴子包紮,兩人同時回頭,一個持刀的身影映入眼簾。
“該死!他追上來了!”猴子驚恐地大喊。
獅子也震驚於羅宇的臉。
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伸手摸向猴子的腰間,指間夾上幾枚苦無,雙臂往前一甩,將苦無狠狠地向羅宇拋去。
羅宇左腳往地麵一蹬,身體在反作用力下,朝著側邊偏轉。
嗖嗖嗖!
一枚枚苦無從他的身邊飛過。
他雙腿發力,整個人向獅子撲去,手中的忍刀向前方直刺。
刀尖接觸到獅子的瞬間,砰!
獅子的身體化作一片煙霧,在原地留下一個板凳。
是替身術!
躲開了?殺不了你還殺不掉猴子嗎?
羅宇一腳猛地踹向牆麵,腰腹扭轉,力量傳導至雙臂,將忍刀的軌跡重新調整,砍向一旁的猴子。
嗤!
一顆頭顱飛起,鮮血噴湧而出。
猴子,死!
“接下來隻剩我們兩個了”羅宇身上沾滿鮮血,臉上滿是邪性。
獅子麵朝羅宇,眼神不斷朝四周撇去,似乎在尋找逃跑的路線。
雙手迅速結印,很快,他猛地蹲下,一手拍向地麵。
土遁·土流槍!
一根根岩刺從地麵凸起,朝著羅宇刺來。
同時,自身掉頭就跑。
羅宇一腳踩上刺起的岩刺側麵,身體斜飛起來,躲開了身下生長的眾多岩刺。
哼!想逃?
他使出全身的力氣,將忍刀投出。
忍刀空中不停旋轉,刀刃在月光下,發出一道道微弱的亮光。
“啊!”
刀口從獅子的肩膀砍入,透進他的胸腔。
他整個人倒在地上,喘著粗重的呼吸,眼中透著絕望。
羅宇雙腳落地,查克拉佈滿腳底,幫助他穩住身體,緩緩走向那具掙紮著的“屍體”。
一腳踩上獅子的後背。
伸手拔出卡在胸腔的忍刀,血液緩緩溢位。
羅宇單手扯住獅子的頭髮,將他的頭帶起,忍刀貼在他的脖子上。
緩緩切進......
事後,羅宇清理現場,看著手中物品上的印記,是岩忍村的人嗎?
大野木,這事就算在你頭上了,咱們之間還冇完!
隨後,他帶著惡趣味,將兩具屍體埋在死亡森林,他醒來的位置。
至於屍體會被髮現?村子管自己人都還來不及呢!外來人員死亡這種小事,不必過多理會。
事情做完,羅宇哼著歌回到了自己的家。
開啟房門,屋中再冇有其他人,他的父母作為木葉忍者,都已經犧牲在了第二次忍界大戰,隻留下一筆還算不菲的遺產。
好好洗了個澡,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用家中的食材做了一頓還算豐盛的晚?早飯。
我開動了......
羅宇精疲力儘地躺在床上,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