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林梵多的冰原之上,葉緣的話語如同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每一名海軍的心頭。
「放肆!竟敢侮辱海軍!」
「殺了他這個罪大惡極的暴徒!」
無數海軍軍官臉色陣青陣白,憤怒地咆哮著衝向葉緣。
然而,還未等他們靠近,便被一眾咆哮的海賊攔了下來。
「急了?你們急了!」一名海賊大頭目揮舞著砍刀,肆意大笑。
「炎帝大人說得不對,你們急什麼?」
嘲諷聲與咒罵聲交織在一起,讓海軍本部的士氣在這一刻出現了詭異的動搖。
而此時,跌坐在冰麵上的斯庫亞德,正滿臉絕望地嘶吼著:「不對!他說得不對!白鬍子,你不用再演戲了!」
「海軍已經跟我說過了,你要用我們的命來換艾斯的命!這難道不是你和海軍達成的私下交易嗎?」
「看看吧!我們這些人現在都淪為海軍活靶子了!」
「蠢貨!」馬爾科氣極反笑。
白鬍子那偉岸的身軀緩緩站直,他低頭看向斯庫亞德,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冇有憤怒,隻有一種令人心碎的哀憐。
「說我……出賣了自己的兒子們嗎?」
他抬起頭,目光跨越重重硝煙,鎖定了處刑台下的戰國與赤犬。
「喝!」
白鬍子雙臂猛地外翻,那足以摧毀島嶼的雙拳,再度狠狠敲擊在身體兩側的虛空中。
「哢嚓!!!」
大氣如鏡麵般徹底崩碎,恐怖的震盪波化作實質的衝擊,瞬間席捲了整個港灣,將兩側的冰山紛紛震碎。
這一擊直接為白鬍子麾下的海賊團開啟了退路,所謂的出賣自然也不攻自破。
「身為海賊,要決定自己該相信什麼!」
「不怕死的,就跟我來吧!」白鬍子放聲大吼道。
在怒吼聲中,白鬍子握著薙刀,從莫比迪克號的甲板上一躍而下,猛然衝向戰場。
「衝啊!為老爹開路!」
麾下的海賊們紛紛跟著白鬍子衝上。
轟!轟!轟!
殺入戰場的白鬍子,在憤怒之下,爆發出了駭人心神的威勢。
在葉緣的幫助下,白鬍子這次將自己的生命力壓榨到了極限,換來的卻是巔峰時期的戰力。
那個三十年前站在世界頂點、和羅傑爭鋒的海上最強男人,此刻就站在馬林梵多的冰麵上。
每一次震盪之力爆發出來,對海軍而言都是噩夢般的力量。
冰麵寸寸崩裂,廣場的地麵被震出蛛網般的裂紋,無數海軍士兵被衝擊波掀飛,倒飛出去撞在建築上。
白鬍子雙手握住薙刀,猛地向前一劈,刀鋒過處,大氣如同冰麵般碎裂,一道震盪波裹挾著毀滅性的力量向前推進,當快要波及到處刑台時,被三大將聯手擋住了。
三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凝重。
這個傳聞中已經病入膏肓的老傢夥,此刻爆發出的威勢,哪裡還有半分衰弱的樣子?
「可惡……」赤犬咬了咬牙,目光落在遠處戰場上那個如入無人之境的身影上,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他抬起手臂,拳頭上的岩漿湧動得更加劇烈。
既然白鬍子這麼難纏,那就先把冰層融化,讓那些海賊無處可逃。
「流星火山!」
無數火山彈再次從他拳頭上迸射而出,這一次更加密集,更加狂暴,拖著長長的黑煙朝港灣內傾瀉。
但就在那些火山彈即將落下的瞬間,青玉色的火焰再次升騰而起,在葉緣身前凝聚成一麵巨大的火蓮,如同天幕般展開。
所有的火山彈在觸及火牆的剎那便無聲湮滅,連一絲煙塵都冇留下。
「又是你。」赤犬的臉色陰沉如水。
葉緣懸在半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微微翹起:「怎麼,看門犬急了?」
赤犬的拳頭攥得哢哢作響,但他冇有貿然出手。
剛纔已經證明,他的岩漿對葉緣的火焰毫無優勢,甚至是被壓製。
此時,青雉的目光落在遠處戰場上那個橫衝直撞的身影上,眉頭越皺越緊。
他不再猶豫,身形一閃便朝白鬍子衝去。
青雉單手一揮,一顆巨大的冰球裹挾著刺骨的寒氣朝白鬍子砸去,所過之處空氣中的水分都被凍結,形成一道冰晶軌跡。
白鬍子甚至冇有轉身,反手一拳轟出,震盪之力便將冰球震成漫天碎屑。
勢不減的震盪波直衝青雉麵門,青雉麵色一變,身形化作冰霧四散開來,堪堪避開。
白鬍子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雙手握住薙刀,猛地向前一劈。
哢嚓!
整個正前方的大氣,好似冰麵一般碎裂開來,恐怖的震盪之力席捲過去,青雉的軀體剎那間支離破碎,被轟的向後倒飛。
遠處的黃猿看到這一幕,暗罵一聲,但還是一個閃爍,化為金光出現在白鬍子麵前。
他手指交叉,指尖凝聚出刺目的金色光芒。
「八尺瓊·勾玉!」
無數光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但此時的白鬍子可不是原著中那個實力十不存一的病弱老人,他抬起左手,一拳轟向天空。
震盪之力將所有的光彈在半空中引爆,金色的光芒在戰場上炸開一團團耀眼的光暈,刺得所有人都睜不開眼。
白鬍子趁勢前衝,薙刀橫掃,刀鋒裹挾著震盪之力,直取黃猿的腰間。
這位置?
黃猿臉色一變,化作金光連忙閃避。
兩位海軍大將被輕描淡寫擊退,看直播的無數人看得目瞪口呆。
一個人壓著兩個大將打,這是什麼樣的怪物?
赤犬再也忍不住了,他從處刑台上縱身躍下,拳頭上的岩漿如同火山噴發般湧動。
「犬齧紅蓮!」
他拳頭上凝聚出一個巨大的岩漿狗頭,張開大口朝白鬍子咬去。
滾燙的岩漿在空氣中拖出一道長長的軌跡,連冰麵都被烤得滋滋作響。
一道身影攔在了他麵前。
葉緣抬手一掌拍出,那隻由岩漿凝聚的狗頭在接觸到他掌心的瞬間便炸裂開來。
滾燙的岩漿四下飛濺,卻冇有一滴能沾到他身上,儘數被青白色的火焰吞冇。
赤犬瞳孔收縮,還來不及反應,葉緣已經欺身而上。
他的雙手覆著青白色的火焰,近身搶攻,每一掌每一拳都裹挾著足以焚儘萬物的高溫,拳風過處,空氣都在扭曲。
赤犬咬牙格擋,岩漿在雙臂上凝聚成厚重的鎧甲。
但每一次碰撞,他的岩漿都在葉緣的火焰麵前潰散,不是融化,是直接蒸發。
「怎麼可能……」赤犬連退數步,手臂上的岩漿鎧甲已經千瘡百孔,露出下麵焦黑的麵板,青煙從傷口處升起。
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燒燒果實明明是他的岩漿果實的下位。
葉緣冇有給他思考的時間。
他身形再閃,欺身而上,一記直拳裹挾著青白色的火焰,直取赤犬胸膛。
拳風所過之處,空氣都在燃燒,留下一道灼熱的軌跡。
赤犬瞳孔驟縮,本能地想要元素化,將身體化為岩漿躲避這一擊。
他的胸膛化為滾燙的熔岩,暗紅色的漿液翻湧,試圖讓那一拳從身體中穿過。
但冇用。
葉緣的拳頭穿過岩漿,結結實實地轟在他的實體上,貫穿胸膛。
「噗!」
赤犬一口鮮血噴出,血液還未落地便被高溫蒸乾。
他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冰麵上,胸膛上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焦黑拳印,周圍的麵板都被燒得捲曲發黑。
他低著頭,雙手撐著冰麵,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
葉緣收拳,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倒在地的赤犬,青白色的火焰在他拳頭上緩緩熄滅。
「你的岩漿,和奶油蛋糕冇什麼區別。」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翹起。
「這一拳,可是八個世界的功力,你擋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