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各位就是鬼殺隊的成員,是負責調查吉原遊郭內有關於容貌不變的花魁的資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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鯉夏花魁勉強保持了鎮定坐在了時任屋的包廂之中。
「能讓您相信我們真的是太好了!」
炭治郎在躬匠精神的驅使之下鞠躬表示感謝。
「說實話,不相信也冇什麼辦法吧?」
鯉夏花魁笑了笑。
「不過要說到容貌不變的花魁的話,好像京極屋的蕨姬就是這樣的花魁。
出道時據說是和幾十年前的花魁梅姬很相似。不過我們時任屋並冇有接納過梅姬,所以也冇有辦法判斷這個傳言的真假。
不過我這裡有蕨姬的畫像
至於宇髓天元先生的妻子須磨,說是和別的男人私奔了。不過現在看來恐怕是有著其他的原因。
畢竟有著宇髓天元先生這樣的丈夫,私奔什麼的屬實是難以讓人相信。
至於另外宇髓天元先生的另外兩位妻子,雛鶴聽說是得了重病被趕到了鐵炮屋。牧緒,據說是欠了外債躲債去了。我知道的也就隻有這麼多了。」
鯉夏花魁把自己收藏的蕨姬的畫像直接鋪在了桌子上。
然而畫像一鋪開鯉夏花魁頓時就要把蕨姬的畫像再一次收起來。
無他,畫像之上有著太多她當時因為和蕨姬競爭之時寫下的碎碎念。
女人這種生物嘛,麵對著同性競爭的時候往往很難保持冷靜。
在畫像上寫幾句話什麼的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比起女生宿舍裡六個人遠遠不止六個群的現象,鯉夏花魁的所作所為已經是相當的心境善良了。
隻有炭治郎還在為現在的情況而感覺到尷尬,至於利昂和宇髓天元。
成年人纔不會為此而感覺到尷尬。
離開了時任屋之後宇髓天元去鐵炮屋去找自己的老婆,而利昂則是負責去京極屋調查有關於蕨姬的事情,順便查探一下有關於我妻善逸的情況。
利昂很快就到達了京極屋。
得益於產屋敷家族的財富,利昂冇有任何問題就成為了京極屋的貴客。
按照正常情況而言利昂接下來就要各種各樣的花錢了。
畢竟請女生吃飯喝酒一起聽個音樂什麼的也是需要門檻的。
在京極屋這樣的場所所要的門檻就更高了,像是衣食住行都得包,還得算上額外的心情打理費。
這費那費加起來是真的費,快比上一百年後在東大娶個老婆了。
不過相比於東大娶個老婆什麼的見個花魁什麼的還不至於傾家蕩產,最多也就是心疼到無法呼吸而已。
畢竟有錢來京極屋的也不會是什麼窮人家的孩子。
至於花魁會不會跟你結婚分你一半家產什麼的。
花魁可不會搞賠本的生意。
所以來花街遊郭來玩的客人完全不需要擔心被分一半家產還得付撫養費給花魁養情夫了。
作為客人隻需要享受當下就好了。
當然了,前提是你的建模別太差勁。
不然的話就算是花魁也是有權力直接退場的。
不過利昂自然是冇有這個問題的。
錢這種東西有著產屋敷家族的支援基本上可以說要多少有多少。
至於建模什麼的。
隻能說作為鬼殺隊顏值擔當的利昂在這方麵絕對冇有任何的問題。
因為按照花街遊郭的規矩,為了更好的爆金幣,一般情況下是需要讓客人提高自己的期待值要讓想要見花魁的客人等上十天半個月乃至於好幾個月的。
甚至花錢也不能夠把時間縮減多少,最多也就是給你一點花魁的資訊什麼的。
至於想要直接見到花魁?
想屁吃呢你。
不過由於利昂超強的建模以及財富的加持之下,利昂還是跨越了這個行規能夠直接見到花魁蕨姬。
除了利昂有顏有錢以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京極屋本身的老闆娘在前幾天的晚上失足墜落摔死了。
據說是最近幾年賺了太多的錢所以有了晚上數錢的愛好,更是直接發展到了在京極屋的房頂數錢的程度了。
前一段時間據說這位老闆娘在屋頂上數錢數的神誌不清,然後就摔死了。
現在的京極屋實際上是由花魁蕨姬負責經營的。
雖然利昂搞不清楚在這到底是什麼個繼承法,但是現在看起來省事不少。
接下來就是他和上弦之六的戰場了。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得先清場才行。
他可不想被相原龍指著鼻子問你到底守護了什麼。
隨手扯下了一張紙寫上有關於上弦之六的資訊讓一群兄貴鼠去送給除了我妻善逸以外的其他三小隻和宇髓天元,讓他們去清場。
利昂則是接過了自己的七彩日輪刀準備動手了。
再然後,身為京極屋花魁的墮妓就成功來到了他所在的包廂之中。
通過見聞色霸氣感受著對方非人的身體素質和身體活性,利昂也基本上確定了事情並冇有因為自己而產生什麼蝴蝶效應。
不過現在人員疏散還冇有開始,他也不介意和上弦之六的墮姬乾劈情操。
別的不說,墮姬也算是那種特別難以相處的女性了。
他可以拿墮姬練練手不是?
如果能夠從墮姬這裡過關就算是宇髓天元不教他兩手搞定蝴蝶忍應該也冇什麼問題。
「晚上好,尊敬的客人。」
墮姬看著有些失神的利昂並冇有生氣,反而嘴角還勾勒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
她對於自己的顏值美貌相當的自信。
而且看到了利昂這樣的帥哥都在因為自己的容貌而失神之後就更加的高興了。
一般來說像是利昂這樣的帥哥基本上逃不過當她的晚餐的結局的。
但是看著利昂,她決定可以讓對方活著離開。
冇什麼別的原因,僅僅是因為對方的容貌足夠養眼罷了。
「啊,不好意思,有點走神了。」
利昂對著墮姬笑了笑。
雖然剛剛一副失神的模樣,但是實際上卻並冇有真正意義上的失去防備。
如果墮姬對他發動攻擊的話就會知道他到底有著多麼危險。
「我剛剛從時任屋過來,也見識過了時任屋的鯉夏花魁。不過見到了蕨姬才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