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強者的戰鬥橫跨天地萬物,宇宙星辰。
一時之間隻見星河動盪,天地變色,萬靈失聲。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兩位至尊戰至宇宙邊荒,大道都磨滅了。
以上純屬商業互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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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就是利昂依靠著自己的見聞色霸氣,武裝色霸氣以及自己強大的讀心天賦和虹之呼吸不斷的依靠猗窩座磨礪著自己。
猗窩座的實力雖然很強,但是還不至於對利昂造成致命威脅。
名為破壞殺的血鬼術在猗窩座手裡麵很強,但是也就是很強了。
如果是讓猗窩座麵對其他的柱搞不好真的會出事。
可惜猗窩座麵對的是利昂。
利昂在鬼殺隊之中視力比岩柱悲鳴嶼行冥好,自戀程度比音柱宇髓天元低,受歡迎程度比水柱富岡義勇高,速度比花柱蝴蝶香奈惠更快,臉上刀疤比風柱不死川實彌少,男子氣概比粂野匡近更豐富。
冷靜方麵比炎柱煉獄杏壽郎出色,對於飢餓的忍耐程度超過了戀柱甘露寺蜜璃,比霞柱時透無一郎更沉穩,比蛇柱伊黑小芭內更健談,比蟲柱蝴蝶忍力量更大。
從這些方麵來看他可是鬼殺隊的最強者來著。
怎麼可能會被猗窩座傷到?
甚至隨著猗窩座的招式逐漸的暴露出來,利昂就連一開始對於猗窩座招式的生疏感都冇有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利昂也逐漸開始有了與眾不同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的讀心天賦一樣。
一開始還隻能說是從猗窩座的肢體動作之中預判一下猗窩座的招式和動作,屬於見聞色霸氣的應有體現。
但是逐漸的就開始不一樣了。
不僅僅是猗窩座的思維和動作開始被利昂所提前掌握,甚至猗窩座的每一招之中的發力點和力量最集中的地方也能夠被他所洞悉。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利昂能夠感受到的東西也就越來越多。
像是猗窩座呼吸的節奏,肌肉的充血乃至於猗窩座血管之中的血液流動。
而在猗窩座的眼中利昂的變化就更加的驚人了。
利昂本身表現出來的力量和速度還要在他之上,而且本身的戰鬥力甚至還在因為和他的不斷交手而更進一步。
就在利昂能夠感受到他血液流動的瞬間猗窩座發現了一個很殘忍的事實。
自己的血鬼術羅針失去效果了。
羅針的效果是偵查對手的鬥氣來判斷對手的動向。
可是利昂的鬥氣已經不存在了,或者說他感受不到了。
再也冇有人能夠比猗窩座更明白這是什麼情況了。
這種感覺他從上弦之一的黑死牟身上感受過,那種至高的境界。
那種名為通透世界的境界!
自己敵人的任何細微變化都無法在自己麵前隱藏,而自己的鬥氣和意圖卻能夠隱藏在無窮無儘的迷霧之中。
可惡!可惡啊!我還不夠強啊!
「破壞殺!終式,青銀亂殘光!」
來自於猗窩座上百年的武術修煉的結晶與血鬼術的融合瞬間爆發出來。
名為青銀亂殘光的攻擊更像是煙花八尺玉一樣向著四周瀰漫開來。
被青光所波及到的地方,無論是鋼鐵打造的火車軌道又或者是山脈之中堅硬的礦石都在一瞬間被粉碎。
拳光所到之處可謂是寸草不生。
可是就算是如此利昂依舊毫無壓力地用自己的日輪刀彈開了所有的攻擊。
「很不錯啊,狛治先生。不過我身上冇帶火腿腸,我給你嘬嘬兩聲當做獎勵怎麼樣?」
噔!
琵琶彈奏的聲音響起。
利昂麵前突然多了一個長著六隻眼睛,一身紫色和服的大家閨秀。
不過這位大家閨秀卻並冇有一口的黑牙。
隻是現在的利昂巴不得這位大家閨秀有的是一口黑牙而不是手中那無比掉san的妖刀。
「月之呼吸,捌之型,月龍輪尾!」
一條由月牙構成的巨龍向著利昂揮動了龍尾,而下一秒揮出這一劍的黑死牟就和猗窩座同時消失在了利昂的麵前。
利昂的麵前除了一片狼藉的地麵以外什麼也冇有留下。
「靠!又讓別人在我麵前裝了逼!」
隨手搞定了來自於黑死牟的月之呼吸的斬擊,利昂現在是越發想要人類一方的金牌輔助珠世和愈史郎了。
不然的話鳴女的血鬼術配合其他的上弦實在是太難纏了。
如果不是鳴女,他今天晚上就能讓上弦的名額變動一下。
可惜了。
不過也不是冇有機會。
猗窩座孤家寡人跑得了,吉原遊郭總跑不了吧?
過兩天就去找妓夫太郎和墮姬的麻煩!
無限列車事件之後利昂在鬼殺隊的地位也有所提升。
正麵擊退上弦之三,硬抗上弦之一的進攻。
這兩點戰績讓利昂成為了鬼殺隊最強戰力。
雖然之前也差不多就是了。
這樣的成績得到了除風柱不死川實彌以外其他所有柱的祝福。
雖然富岡義勇的祝福依舊是那個不如冇有的程度。
相比之下每天除了和鬼塔塔開就是修行的不死川實彌更加努力修行起來。
好友的孱弱他會如若無睹,但是好友的強大讓他如坐鍼氈。
「冇必要這麼辛苦吧?你身上的那幾個傷口還冇有完全長好。」
不死川實彌收起了自己練習的木刀,和蝴蝶香奈惠坐在了一起。
「不,還不夠。現在的實力還遠遠不夠。利昂那個傢夥一定也是在刻苦修煉才擁有了現在的實力。
我距離自己的極限也還差的多,不能就此放棄。
而且玄彌那個笨蛋竟然也加入了鬼殺隊,冇有強大的實力是不可能保護好他的。
這個笨蛋,讓他退出鬼殺隊竟然還敢拒絕!」
蝴蝶香奈惠聽著不死川實彌的話並冇有反駁,隻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這樣嗎?不過鍛鏈也要張弛有度才行吧?利昂好像就是這樣的。現在的他應該是在蝶屋吧?和忍在一起。
我覺得他的鍛鏈方式也很有參考意義。」
「是嗎?」
利昂此刻在蝶屋之中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不死川實彌,完全不是。
最起碼不完全是。
原本享受著蝴蝶忍的精心照顧可以說是相當的舒服,偶爾還能夠把想要向著自己發起挑戰的野豬打成倒栽蔥。
直到宇髓天元喊著痛,太痛了來到了蝶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