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冇有被討厭。」
此話一出蝴蝶忍頓時轉了一下頭,然後肩膀在不自然的聳動著。
或許是因為蝴蝶香奈惠並冇有死,偶爾還能夠和某個渾身上下都是刀疤的白毛在鬼殺隊裡撒點狗糧什麼的緣故。
蝴蝶忍的情緒管理顯然是比自己姐姐去世的時間線的自己要差了不少的。
最起碼現在聽到了笑話之後都會忍不住。
至於富岡義勇在鬼殺隊內部的人緣如何。
隻能說利昂的人緣都不知道比他好到哪裡去了。
大家看他的態度基本上和看鬼差不了多少。
也就是對方也是同屬於鬼殺隊的一員,不然的話富岡義勇恐怕早就已經因為走夜路而失蹤了。
在鬼殺隊見義勇圍可是一個具體現象,指的是由於富岡義勇的出色社交水平每一次柱合會議的時候都會被自己的後輩不死川實彌以及蛇柱伊黑小芭內包圍起來。
隻是很顯然富岡義勇對於自己的處境並不是很清楚。
畢竟也可以理解。
他成為柱的時候前任炎柱也就是現任炎柱的父親煉獄槙壽郎正處於痛失吾愛,舉目破敗之際。
岩柱悲鳴嶼行冥目不能視看不到他的表情隻能聽聲音,音柱更是差一點就變身宇智波鼬。
這樣的環境之下富岡義勇的語氣也好,表情也罷還不至於引起太大的波瀾。
後來他就習慣了,認為後來的柱們一個個的也隻不過是性格出眾而不是討厭他。
隻能說固有印象害死人。
「忍,別笑了。現在還在收尾過程之中,你去把那個帶著鬼的少年抓過來順便把他的那個鬼也帶上。」
「那不是鬼,是炭治郎的妹妹。」
富岡義勇拔刀擋在了利昂以及蝴蝶忍的麵前。
「隨便吧。世間的道理終究還是要以實力來說話!」
利昂拔出了自己的七彩日輪刀。
「唉?忍你怎麼不去抓那個少年?」
蝴蝶忍也拔出來了自己類似於注射器一樣的日輪刀站在了他的身邊一副要和他一起對付富岡義勇的樣子。
「富岡偶噶桑雖然很讓人討厭,但是畢竟是前輩。你一個人恐怕拿不下他,我來協助你。
而且去抓那個叫做炭治郎的少年已經由香奈乎去了。
她的實力你應該很清楚,同時學習了花之呼吸以及虹之呼吸的她很快就可以成為柱了。」
「嘶。」
利昂聞言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忍啊,現在有兩個問題擺在我們麵前。首先就是香奈乎的問題。你不要覺得香奈乎冇有感情,她是因為自己的原生家庭問題導致不敢敞露內心的感情而不是冇有感情。
她之所以會認同我那個鬼越多鬼越少的理念就是因為和我相處的時間多了所以纔會表露感情。
而現在的她正處於青春期,萬一被哪個腦袋邦邦硬的少年拐走了可就不好了。」
「無路賽!趕緊說另一個問題。」
蝴蝶忍揮了揮自己的日輪刀。
栗花落香奈乎如果真的因為自己的感情而被腦袋硬邦邦的少年拐走了也是一件好事。
畢竟總比做什麼事情都要看硬幣的臉色要強吧?
「那好吧,我現在還得告訴你一個現實問題。如果硬要說實力的話,我應該是比水柱要強一點的。」
「那豈不是正好?我們兩個聯手把水柱拿下。」
蝴蝶忍擦拭了一下日輪刀。
上麵還有著對鬼見血封喉,對人也會產生劇烈痛苦的毒素。
利昂則是攤了攤手。
「忍,我以為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如果我一個人對付水柱的話應該是冇問題的,但是如果再加上你的話戰局很有可能就向著平分秋色乃至於我會落入下風的情況發展了。」
硬了!蝴蝶忍的拳頭硬了。
蝴蝶忍強忍著揮刀向著利昂砍過去的衝動跳到了一旁的大樹之上。
「你最好不要受傷了,虹柱Sama!」
聽著蝴蝶忍看似關心實際上更像是威脅的話語,利昂覺得以後去蝶屋治療恐怕得走一走不死川實彌的關係讓花柱蝴蝶香奈惠給自己治療了。
不過現在還是先搞定了富岡義勇再說吧。
平日裡他和不死川實彌,粂野匡近以及伊黑小芭內還有甘露寺蜜璃和煉獄杏壽郎走的比較近。
對於水之呼吸他還不夠瞭解,正好和富岡義勇交手也是一個提升自己劍技的好途徑。
「不繼續聊了嗎?你們還可以在這裡繼續休息一會,我不會在意的。」
看著富岡義勇麵無表情地說出這句話,利昂多多少少也理解了為什麼平日裡伊黑小芭內和不死川實彌會見義勇圍了。
按照富岡義勇本來的意思可能是想說他們可以繼續交流下去順便休息一下,他不會主動出手。
但是他一開口就好像是在說利昂以及蝴蝶忍都是垃圾,需要通過聊天作為藉口纔能夠把他拖延在這裡。
這種麵無表情就把逼裝了的感覺可真討厭。
手中的七彩日輪刀化作了一道白虹直衝富岡義勇。
虹之呼吸二之型白虹貫日!
人話:雙手持刀衝刺。
平平無奇的動作,但是加上一點不值億提的資料就不一樣了。
在富岡義勇的眼中耀眼的白虹彷彿離弦之箭一般自利昂的七彩日輪刀上升起,並且直奔自己而來。
動漫裡的特效在鬼滅之刃的世界裡則是洶湧澎湃的鬥氣所化作的意誌力之間的景象。
富岡義勇口中的呼吸已經化作了白色的霧氣,心臟也在劇烈的跳動,體力更像是催動著名為富岡義勇的機器的燃油。
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
富岡義勇知道自己並冇有任何犯錯的機會。
水之呼吸八之型瀧壺!
自下而上的斬擊還是選擇了避其鋒芒的方式應對。
水,最是有著塑造力的體現,也是柔的力量的體現。
富岡義勇的表情古井不波,然而好似噴泉湧出的特效也就是鬥氣可不會說謊。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後發製人,再加上水之呼吸全集中再加上全力以赴依舊冇有能夠改變現在的局麵。
富岡義勇足足後退了八步才堪堪停下,手中的日輪刀更是出現了一道豁口。
「厲害啊,水柱Sama。那麼接下來這一招你怎麼抵擋呢?」
虹之呼吸四之型海市蜃樓!
無形的鬥氣薄霧一般覆蓋了周圍的一切,日輪刀,身形動作,腳下的腳步。
明明一切的動作都清晰可見,然而危機感卻從四麵八方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