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去了。」
先是看向已經被打成碎霧失去身軀且自稱並不純粹的黑暗巨人,又看向無力動彈的海軍大將。
宇智波梟紅潤、俊秀的臉上逐漸勾起了肆意且狂放的獰笑。
「期待我們的下次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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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巨人·傲歐做出了道別。
而後磅礴無邊的黑霧化作了無窮無儘的螢光,迴歸了星穹中屬於他的那顆星辰。
「下次,再見!」
海軍大將,特爾雷納·狂梟勉強點了點頭也是散成了滿天螢光,迴歸星辰。
「再見!」
宇智波梟亦是輕聲道別。
而後隻覺得眼前一花,耳邊模模糊糊的傳來了交談的聲音。
「……龍澄,上忍,三勾玉寫輪眼,於……」
宇智波梟好像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同時感覺後腦勺有些麻麻癢癢的。
緊接著,隨著苦無被血肉擠出傷口,落地一聲鏘啷脆響,那份肆無忌憚的討論聲瞬間停止。
宇智波鼬順著異響傳來的方向看去,已經被死亡的恐懼腰斬半截的傲慢之心,更是升起一陣驚恐。
「天照!」
他甚至顧不得身體傳來的強烈抗議,眼角處留下更加洶湧的血淚,倍顯狼狽。
「木遁·暴槍樹!」
宇智波帶土的攻擊也同樣迅速。
大量鋒銳且堅固的木質長槍自地麵突出,配合著天照黑炎,四麵八方的刺向了宇智波梟的所在。
「小心,是伊邪那岐。」
宇智波帶土也不想費儘心思拉攏過來的宇智波鼬因為大意而導致意外落幕,急忙提醒了一聲。
至於他為何如此肯定是伊邪那岐。
隻因為隻有這禁忌的瞳術才能讓一個宇智波「死而復生」。
「咳,不,是萬花筒!」
然而,宇智波鼬觀察的卻更加仔細些。
那雙一晃而過的猩紅眼瞳中,已經不是三顆勾玉,而是一枚鋒銳筆直的三角飛鏢。
「麻煩了!」
宇智波帶土聽到鼬的提示煩躁的輕嘖一聲。
萬花筒的能力能給忍者帶來多少實力的跨越,他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並且這還是一雙新生的萬花筒,誰也不知道其中蘊含的瞳術到底有多詭異。
心中警惕的同時,手上的動作也不禁慢了幾分。
而反觀宇智波梟,健康的身體不僅讓他本就駭人的怪力更上層樓。
就連他因為血肉枯竭而大幅下降的敏捷性,在此刻也是超越了常人。
之前還因身軀僵硬導致難以躲開。
但如今區區十數根木刺和燒不死人的天照,現如今想要躲避簡直是輕而易舉。
「感受屬於我的無上偉力吧!」
幾個極速瞬身後,宇智波梟自地上拾起了凶兵斧戟,一雙放著紅光的雙眼帶著憤恨與蔑視看向兩人。
「大言不慚,我宇智……」
「八俁遠呂智……須佐·八岐之相!」
宇智波梟完全無視了宇智波帶土口中裝模作樣的桀驁。
連一句說出完整話語的時間也冇有慷慨給予,瞬間發動了自己眼中孕育的瞳術。
恐怖的查克拉風暴自宇智波梟的身上暴湧而出。
這是已經不能用卡來做計量單位的磅礴程度。
若真要算,也得是以九尾作為基礎的計量單位。
天災般的風暴將周圍的殘破的院牆、倒塌的住屋吹得更加零碎,緊接著又流轉好似海中漩渦般,將這些零碎裹挾著形成了龍捲。
這高數百米,好似接天連地的龍捲輕而易舉的將封住了宇智波族地的結界,如同一張一戳就破的薄紙一般撕成了碎片。
些許破碎的雜音在龍捲的狂嘯麵前更是如同海嘯中的一朵翻湧浪花,絲毫不值一提。
這由根部構築的結界本像是封住了宇智波的天。
可現在,這虛偽的天便被一名幼童給徹底逆衝、撕碎。
然而麵對束縛的消散,位於風暴中心,本應滿心暢快的宇智波梟卻突然感覺有些不對。
他感覺自己的瞳術,大概、好像、似乎,是有些……失控暴走了!
……
恐怖的氣息將木葉的靜謐生生嚇醒。
犬吠、貓叫、人聲、獸吼,隻是瞬間,木葉便陷入了紛鬨的亂象中。
況且不止是恐怖的查克拉氣息。
夜幕天穹之上,隆隆作響的陰雲也悄然浮現。
僅僅隻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將亮眼奪目卻又柔和溫潤的圓月徹底遮蓋。
彷彿是不忍讓靜謐的月見到人間邪惡的血火刀兵一般。
當數道連綿、相互爭鳴的,彷彿巨獸怒吼般的嘶鳴聲響徹木葉時。
無數自睡眠中驚醒的村民直感覺渾身發冷,好像是又回到了幾年前的九尾之夜一般。
那一次,木葉犧牲了一位偉大的火影,那麼這次又是誰走向了獻祭台上?
同時,隨著暴走的恐怖氣息,煙塵繚繞的火影辦公室中響起了桌椅掀倒,水晶破碎的雜聲。
「傳令,所有中忍、上忍去宇智波族地阻攔!」
「中忍之下全力疏散村民!」
「快,快去!」
隨著猿飛日斬的驚惶怒吼,室內角落的一隅。
一名暗部同樣被恐怖的查克拉氣息嚇得心臟狂跳,連迴應都忘在了腦後,急忙瞬身離開了辦公室。
「我,這是,惹出了什麼怪物啊!」
來不及深沉嘆息,猿飛日斬迅速將甲冑披掛整齊。
跳出窗戶,望向那比起九尾還加高大的八首八尾大蛇,渾濁的眼中充斥著陰沉與悔恨。
……
「這什麼東西,這也算是須佐能乎!」
破碎的家園中,宇智波帶土雙眼發直的看著大到駭人的紫黑色蛇軀從自己身上碾過。
若非有神威的虛化,此時的他恐怕會與宇智波鼬一樣變成一灘紅白的血骨肉泥。
同正常的須佐能乎不同,宇智波梟的須佐·八岐之相的形象並非是同武士一般,且並不透明。
抬眼望去,八首八尾的大蛇看起來與活物別無兩樣。
單單是上半身直立便高足百米之巨,如同災禍一般的龐然大物。
僅僅是擺動蛇尾,便在大地上劃出一道道溝壑。
僅僅是蜿蜒前進,就如同掀起了一場規模不小的地震。
僅僅是怒吼嘶鳴,狂風便隨之呼嘯。
更別提他的身上還纏繞著與身軀同色的紫黑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