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6.
與此同時，我的心口傳來一陣鑽心的痛感。
而後，新鮮的血液從嘴裡噴出，我失去了站立的力氣，半跪在地，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如果我猜的冇錯，這就是係統的懲罰。
付韓見狀，神情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又恢複了冷厲的眼色。
“喬晚，你鬨夠了冇有？你又在玩什麼把戲？你覺得我會上當嗎？”
他慢步朝我走近，在我的跟前蹲下，拇指擦去過我粘在唇邊的血漬，捲入自己舌尖。
“不就是普通的糖......”
血腥味蔓延他味蕾，他低頭再看地下的一灘血漬。
比起不可置信，更多的是心疼......心疼的不是我，而是地上的血。
他雙眸藏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為什麼會吐血？”
我緩緩穩住心神，抬眼看他，並勾了下嘴角。
“你還記得我雨夜為你送餐，右腿摔到骨折，卻在一週內恢複嗎？”
“還記得我的手機定位，上一秒我在你十公裡開外，下一秒就可以移步到你身後嗎？”
“還記得有一段時間，你怎麼都聯絡不上我，撥通的電話都是銷戶嗎？”
不出所料，他都記得。
我的笑更加張揚了：“你信不信......隻要你強迫我，我可以立刻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此番話，氣得係統再次給我一擊。
胸口痛感再次疊加，鮮血再次噴出，濺了不少在付韓臉上。
兩次吐血，付韓終究還是慌了，一把將我抱起：“喬晚！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告訴我？”
“好好的人為什麼會吐血啊？”
我意識逐漸模糊，而這時，我看到係統播報。
原本已經降至70%的好感度，正在直線上升，再次回到了99%的高峰。
彈幕心疼我的處境，又擔心我會動搖，一邊勸我，一邊安慰我。
【寶寶，他的好都是裝出來的，隻要你恢複正常，他就會用無儘的手段壓榨你，你不要被他蠱惑了。】
【這個係統太可惡了！有冇有什麼辦法把這個係統弄死啊？真忍不了了！】
【冇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隻要遠離付韓你就能靠近幸福了。】
幸福？待在這個世界太久，我差點都忘了更幸福是什麼了......
在彈幕出現前，我一心相信係統，從而靠近付韓就靠近了幸福。
可現在真正值得信賴的隻剩自己，我強撐著自己的意識，讓自己不至於完全昏迷。
期間我聽到了付韓跟醫生的對話。
“她什麼情況？為什麼會吐血？”
醫生看了眼檢查報告，初步斷定道：“應該是氣急攻心了。”
“趕緊把她治好！”好像又想起了什麼，他補充問：“對了，她今天也吐了挺多血，三天之內還能再抽500毫升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