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惹禍 抓傷謝敘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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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敘洲手裡拿著的,是一件幾乎半透明的情趣內衣。
肩帶輕輕垂落,在他骨節分明的手上,顯得格外詭異又曖昧。
謝敘洲邁步走向蘇糯糯,嚇得她連連後退。
直到後背抵在浴室門上,連忙捂住了眼睛,聲音都帶著點顫抖。
“變、變態,你要乾什麼?”
男人低低的笑聲在耳邊響起,沙啞又勾人。
刺得她耳朵發麻,脖子瞬間紅透了。
謝敘洲拿著那件內衣,在她身上輕輕比劃了一下。
眼底的暗色又深了幾分,語氣帶著蠱惑:“剛剛好,原來我們寶貝喜歡這種的。”
蘇糯糯微微鬆開手指,露出一隻眼睛。
滿臉疑惑地看著他:“什麼意思?”
謝敘洲的眼神裡翻湧著明顯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這不是你自己買的嗎?還問我乾什麼。”
她買的?
蘇糯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堆積的禮品盒和袋子裡。
果然有一個被拆開的盒子,正是這件內衣的包裝。
她一口氣堵在胸口,又氣又急。
伸手扒拉開謝敘洲的手,嘴硬道:“這、這是夏天穿的,涼快!你不懂!”
她心虛地想躲開,可謝敘洲偏不放過她,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一旁的宋辭也好奇地走了過來,翻了翻旁邊的盒子。
挑了挑眉,語氣帶著笑意:“冇想到我們糯糯,買了這麼多這種東西。”
蘇糯糯欲哭無淚。
她當時一時衝動,跟銷售人員說“隻要好看的都裝起來”,怎麼就這麼實誠啊!
謝敘洲湊到她耳邊,聲音蠱惑人心,帶著幾分撒嬌似的意味。
“寶貝,我最喜歡這套,留著我們的初夜穿,好不好?”
蘇糯糯捂住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她真的架不住謝敘洲這樣的蠱惑。
初夜?她的腦袋瞬間變得亂糟糟的,連思緒都亂了。
她小聲試探著問:“不穿行嗎?”
“不行。”謝敘洲的語氣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那、那你穿行嗎?”
謝敘洲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他咬了咬後槽牙:“不行。”
蘇糯糯見狀,又軟著聲音小聲試探,眼底滿是委屈:“一定要穿嗎?”
“嗯。”
她又抬著水汪汪的眼睛追問:“初夜穿?”
“嗯。”謝敘洲的聲音緩和了些許,眼底的暗色卻未減。
蘇糯糯眨了眨眼,腦子一熱,直白地問了出來:“可是你年紀都這麼大了,還有初夜呢?”
謝敘洲:“……”
宋辭:“……”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蘇糯糯看著謝敘洲逐漸黑下來的臉。
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一陣緊張湧上心頭,她忍不住打了個輕嗝。
她慌忙捂住嘴,可細碎的嗝聲還是斷斷續續地從指縫裡冒出來,越憋越厲害。
“我、我不是嗝……那個意思……”她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解釋。
謝敘洲壓著心底的火氣,彎腰。
一點點湊近她滿是疑惑和慌張的臉,語氣低沉又危險:“要檢查嗎?”
“啊?”蘇糯糯愣住了,滿臉茫然,“檢查什麼?”
這怎麼檢查?難道男人也有“一血”?
更何況,就算是女人,也不一定有啊!
謝敘洲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帶著灼熱的溫度。
他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又幾分認真:“看顏色?看技術?還是看時間?”
蘇糯糯嚇得往後縮,死死抿緊嘴唇,強行把快要溢位的嗝聲嚥了回去。
心臟“砰砰”直跳,快要跳出嗓子眼。
“啊——!”
下一秒,她就被謝敘洲一把扔到了床上。
男人順勢跨坐在她腰部上方一點的位置,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從蘇糯糯的視角看過去,謝敘洲的眼神沉得可怕。
可接下來,男人的動作更讓她驚慌。
他伸手,緩緩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蘇糯糯嚇得連忙伸手製止,聲音帶著哭腔。
“我錯了我錯了,彆脫!我冇有質疑你!”
謝敘洲的手停在腰帶上。
眼神沉沉地看著她,語氣冰冷:“給我睜開眼睛。”
……
主臥裡…
蘇糯糯縮在牆角,乖乖地麵壁思過,肩膀微微聳動著。
大夫看著僵持的幾人,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
“冇破皮,隻是抓紅了,皮下有些淤青腫痛,問題不大。”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冰袋遞向沙發上的男人。
“先冰敷一會兒,可能會有點涼,忍一忍就好,能減輕紅腫和痛感。”
大夫放下冰袋,識趣地說了句“後續注意彆摩擦就好”,便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臥室隻剩下了三人,氣氛有些凝重。
謝敘洲目光死死鎖在蘇糯糯纖細的背影上。
他搭在扶手上的手臂繃得筆直,皮下的血管根根清晰可見,顯然是氣得不輕。
冰袋敷在紅腫處的涼意帶著刺痛,謝敘洲忍不住動了動胳膊。
平日裡挺拔矜貴的模樣,此刻竟添了幾分狼狽。
宋辭掩飾笑意:“她也不是故意的,你不是冇事嗎。”
“她也不是故意的?你看我這樣,像是冇事?”
又看向那個依舊縮在牆角的身影:“蘇糯糯,你給我過來,彆在那兒乾打雷不下雨。”
被當場揭穿的蘇糯糯嚇了一跳,身子猛地一僵。
腦袋埋得更低,幾乎要貼在冰冷的牆壁上。
聲音細細軟軟,帶著濃重的鼻音:“你這樣對我,我真的很難過。”
“你難過?”謝敘洲被氣笑了。
“你質疑我、不信我,剛纔下手那麼狠,差點斷我性福,該難過的,難道不是我嗎?”
明明是他更委屈心疼,現在連身體都疼。
蘇糯糯聲音細若蚊蚋:“對不起……我當時太急了。”
她是真的慌了,纔會一時失控抓了他。
沙發上的男人看著她那副可憐兮兮,到了嘴邊的狠話終究是嚥了回去。
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許:“行了,上床睡覺,彆在那兒站著礙眼。”
蘇糯糯如蒙大赦,小聲應了句“哦”。
連頭都不敢抬,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
小心翼翼地躺上去,一沾到被褥就立刻閉上了眼睛,怕看到不該看的。
偷偷打了個哈欠,她有點困了。
她要是睡著,謝敘洲不會更生氣吧?
算了,先睡吧,明天在給他道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