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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初降,周家老宅燈火通明,衣香鬢影。
舒緩的古典樂流淌,混著賓客們低聲談笑,勾勒出一副上流社會家宴應有的典雅畫卷。
江婉瑩穿著一身得體的香檳色長裙,勾勒出纖細卻不失曲線美的身段。
長髮被精心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那上麪點綴著一條細細的珍珠項鍊。
女人臉上施了薄粉,遮掩了白日裡情事留下的些許疲憊,甚至唇上還點了溫柔的水紅色,努力維持著周太太該有的端莊儀態。
隻是,體內那個仍在持續細微震動的跳蛋,像一個隱秘惡毒的烙印,時刻提醒她不久前的屈辱。
每一次不經意的動作,甚至隻是呼吸間微小的起伏,都能讓那惱人的嗡鳴感更清晰一分,攪得她心神不寧。
小腹深處殘留著被過度填滿的飽脹感,腿心間也依舊黏膩不適,全靠裙襬遮掩。
她端著香檳杯,指尖冰涼,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人群中逡巡。
冇有,那個讓她又懼又複雜的男人,不在廳內。
“婉瑩,”周母不知何時來到她身邊,妝容精緻的臉上帶著略顯疏離的得體微笑,“世堃呢?怎麼半天不見人影,去把他找來,該開席了。”
江婉瑩心尖一顫,連忙垂眸應道:“好的,媽。我這就去找。”
江婉瑩放下酒杯,有些倉促地轉身,走向通往宅邸深處私人區域的走廊。
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麵的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浮。
越往裡走,宴會廳的喧囂越遠,隻剩下她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聲,還有體內那揮之不去的嗡鳴。
書房的門虛掩,透出暖黃的光線,江婉瑩鬆了口氣,下意識放輕了腳步。他果然在這裡。
走到門口,她透過門縫,果然看到一個高大挺拔的背影立在書桌前,似乎正低頭看著什麼。
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肩膀,以及那後腦線條——是周世堃無疑。
緊繃的心絃莫名鬆了一瞬,很快又被更複雜的情緒纏繞,江婉瑩想到他白日的冷酷,還有自己身體裡他留下的東西……
鬼使神差地,她冇有像往常一樣先敲門,而是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男人背對著她,似乎並未察覺。
江婉瑩咬了咬下唇,心跳莫名加快,她放輕腳步靠近,深吸一口氣,伸出手臂,從背後環住了男人的腰,臉頰輕輕貼在他挺括的西裝外套上。
“老公……”女人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白日裡哭泣後的微啞,還有一點點試探般的柔軟,“媽在找你,該開席了。”
被環住的身體似乎微微僵了一下。
江婉瑩冇等他反應,或許是體內跳蛋的震動讓她思緒有些混亂,又或許是這個難得平和的獨處時刻給了她某錯覺。
她踮起腳尖,偏過頭,將自己溫軟的唇瓣,輕輕印在了男人頸側。
這是一個帶著討好意味的吻。
像受驚後的小動物,試圖用最柔軟的方式,觸碰掌控者,祈求一絲憐憫。
然而,就在唇瓣觸碰到對方麵板的瞬間,男人轉過了身。
映入江婉瑩眼簾的,是一張與周世堃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眉眼,鼻梁,還有同樣輪廓分明的下頜。
但眼神不同。
周世堃的眼神通常是冰冷銳利的,隻會在偶爾燃起**時,是灼熱的侵略。
而眼前這雙眼睛裡,此刻盛滿的是毫不掩飾的驚愕,隨即迅速沉澱為一種深沉難辨的玩味,以及一絲……興味盎然的光芒。
他微微挑眉,目光落在江婉瑩瞬間褪去所有血色的臉上,最後定格在女人因為驚駭而微微張開的唇瓣。
“這位是……”男人的聲音響起,比周世堃的聲線略低一點,語調卻帶著一種截然不同的慵懶和探究,“我大哥的……妻子?”
江婉瑩如遭雷擊,倏地鬆開手,踉蹌著後退一步,不小心牽動到身後的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睜大了眼睛,瞳孔緊縮,整個人茫然無措,“對、對不起……我……我認錯人了……”江婉瑩語無倫次,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
她聽說過?
周世堃那位常年定居海外的孿生弟弟周世珩。
而周世珩卻好整以暇地向前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危險的距離。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掠過嫂子倉皇失措的臉,最後,似乎不經意地,在她緊繃的小腹位置停留了極其短暫的一瞬。
“沒關係,”周世珩緩緩開口,唇角勾起一抹與周世堃的冷酷截然不同的笑意,“很特彆的……見麵禮,嫂子。”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