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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螢幕恰好在此刻亮起,周世堃的新訊息彈了出來:
【後來抹藥了嗎?】
緊隨其後的,是另一條帶著明顯暗示與掌控意味的指令:
【自己摸摸看,現在濕了冇有?不準撒謊,我要聽聲音,看反應。】
這兩行字像烙鐵燙得江婉瑩下意識捂住彈出來的訊息,她要從周世珩腿上彈起,卻被男人的手臂牢牢鎖住腰身。
“看來大哥…………等不及了。”周世珩把聲線壓得低,帶著興奮的沙啞。
他瞥了一眼亮起的螢幕,非但冇有放開女人,反而就著這個緊密相貼的姿勢,“要我幫幫你嗎?寶寶…”
嗡嗡——
視訊通話的請求驟然響起,江婉瑩以最快速度劃掉了視訊請求,切換成了語音通話,並按了接聽——她不能讓周世堃看到此刻的自己…
更不能讓他看到身後的周世珩…
“怎麼不接視訊?”周世堃低沉不悅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在空曠的辦公室裡帶著迴音,充滿了掌控者的威嚴。
“我………在調顏料,手上臟………”女人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身體因為身後男人不容忽視的存在而僵硬無比。
周世珩胸膛的震動透過衣料傳遞給她,男人悶聲笑得急促。
他冇有出聲,隻是那隻原本鎖在她腰上的手,開始緩慢地、帶著明確意圖遊移。
“那就語音。”周世堃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或者說,他更專注於自己的指令,“回答我剛纔的問題,濕了嗎…告訴我。”
他用腿頂開江婉瑩緊閉的雙腿,讓女人完全坐在自己的右側大腿麵上。
江婉瑩想夾緊雙腿,卻被他橫亙在中間的腿輕易製住。
“噓……”周世珩的唇貼著她的耳廓,“躲什麼?”
裙襬被撩高,私密處他的西褲麵料摩擦。
“唔……”她抑製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有反應了?”周世堃敏銳捕捉到了這細微的聲響,命令道,“手機拿進一點,讓我聽見。”
幾乎在周世堃話音落下的同時,周世珩毫無阻礙探入了她腿間早已泥濘不堪的底褲邊緣,找到那顆早已腫脹挺立的肉蒂,碾轉,剮蹭…
“呃啊——!”接受不了任何刺激的肉蒂一被觸碰,江婉瑩就發出一聲無法抑製的哼叫…
電話那頭的周世堃彷彿被這聲音取悅,很快,傳來一陣規律的鋼筆敲打桌麵的聲音。
“濕……濕了……晚上等你回家…再…嗚…”女人帶著濃重的哭腔。
“乖,做得好…我們明天就回自己家?”周世堃緩緩丟擲草條,等待著兔子上鉤。
同時,手機上電工很快發來訊息。
【周總,畫室監控應該是電路老化導致的斷觸,可能需要半天時間重新修複。】
周世堃冇有回覆,隻是轉過去一筆維修費和钜額封口費。
電話那頭沉默的瞬間,身後的周世珩不知何時從西裝口袋裡抽出一條暗色領帶,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就將她的雙手手腕在背後交疊,用領帶牢牢捆住。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他將女人從腿上提起,半拖半抱壓向旁邊寬大的木質畫桌。
江婉瑩上半身被牢牢按在散落著幾張素描紙的桌麵上,雙手縛在腰後,臀部高翹,裙襬堆在腰間,整個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的視野和掌控之下。
這個姿勢屈辱得讓她幾乎暈厥。
手機被放置在江婉瑩臉龐,螢幕常亮,周世堃的頭像還是她自己親手幫男人換的…
諷刺至極…
這樣的距離,周世堃能完全收聲到她的聲音,江婉瑩一向小貓一樣的嗚叫也在耳邊變大…
周世堃拿著手機,身體微微後靠,鬆了鬆領帶,鏡片後的目光深沉,“自己摸摸裡麵,告訴我,哪裡最敏感。”
“我………我不會………”江婉瑩絕望地搖頭,淚水大滴大滴砸在地上,“老公…”
這命令無異於將她推向更深的煉獄。
“左邊…帶著陰蒂一起摸…”
周世珩,這個惡劣的執行者,眼中閃爍著興奮到極致的光芒,聽到周世堃的話,他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
男人猛地扯下那層礙事的底褲,手指觸碰到那片泥濘濕滑。
兩根修長的手指就著黏膩的**,強硬撐開嬌嫩緊閉的穴口,擠了進去。
粉嫩濕潤的腔肉被手指撐開,呈現出一種更深層的緋紅。
內壁的褶皺細膩柔軟,因為外力介入敏感收縮,肉唇泛著晶瑩的水光,那是她自己都無法控製的生理反應。
最深處幽暗誘人,彷彿隱藏著無儘的秘密與脆弱。
“寶寶…”周世珩遵循著周世堃的指令,用指尖在內壁左側緩慢探索、刮擦,一邊貼著她的耳朵,用隻有兩人能聽清的氣音,惡意轉述,“是這裡比較敏感………還是這裡?”他的指尖猛地曲起起來,指腹重重碾過一處柔軟凸起的肉褶。
“嗚——!”江婉瑩仰起頭,被周世珩捧著下巴把臉掰到自己那邊,剛伸出舌頭,想舔一舔她的眼淚,就被小腹因為女人不停收緊的手硬拽開。
那一處雲剌激太過強烈,幾乎是立刻在甬道炸開一片空虛。
江婉瑩始終閉著眼,她能感受到周世珩熾熱的眼神,隻要…不看…就冇那麼可怕…
“找到了?”螢幕裡的周世堃似乎看到了女人劇烈的反應,把眼鏡隨便摘掉扔在桌邊,然後伸手握住自己被女人喚醒的**,“就是那裡,反覆按壓,用指腹打圈,力度自己控製,直到**。”
“不……不行了………求求你…………”江婉瑩分不清自己是在向電話那頭的丈夫求饒,還是在向身後這個惡魔哀求。
周世堃怎麼會放過她。
周世珩亦是如此。
男人精準地掌控著那個點,時輕時重地按壓,用指甲輕輕搔刮,又指節狠狠頂弄。
另一隻手握著她的下頜,兩人麵頰貼得級近,隻要女人一張唇,他就能掠奪她的一切…
快感劇烈,拍打著她脆弱心理的堤防。
內壁有了自己的意識,含著男人的手指吮吸絞緊,滾燙的**洶湧而出,順著周世珩的手指和大腿內側滑落,在燈光下泛著羞恥的水光。
被拇指反覆蹂睛的陰蒂腫脹發亮,隨著身體的顫抖可憐瑟縮著,卻帶來近乎痛苦的尖銳快感。
“哈啊………嗯…………”
原本的哀求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江婉瑩身體在他懷裡癲狂扭動,卻又被死死按住,隻能被動承受這滅頂的歡愉。
眼淚把眼尾的麵板熏得紅潤,耳邊是周世堃和周世珩粗重的喘息。
“舒服嗎?老婆。”
兩道聲音重合,江婉瑩不知道在回答誰的,也冇有發現周世珩也叫自己‘老婆’……
“嗚…不要了…舒…”
在一次幾乎要捅穿那處敏感點的頂弄之後,積攢到極限以快感轟然炸開,江婉瑩身體繃成—張拉滿的弓,喉嚨裡溢位一聲綿長的呻吟,隨即全身脫力,劇烈抽搐著,達到了**。
**噴湧而出,浸濕了周世珩的手指,也再臟了他的褲子和昂貴的辦公椅。
語音通話不知何時已經被周世堃結束通話。
畫室裡隻剩下週世珩滿足的低喘。
他看著懷裡的女人,心中那頭被嫉妒和佔有慾餵養的野獸,發出了餐足的嘶吼。
老公?
嫂子,你老公要死了…
他抽出手指,帶出更多液體落在地上,然後慢條斯理地,將沾滿她體液的手指舉到唇邊,一根一根,仔仔細細舔舐乾淨。
“老婆…………”他低語戲謔。
江婉瑩冇有力氣再躲,甚至冇有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就被男人精準裹含著她微張的唇。
不是淺嘗輒止,而是長驅直入,強硬撬開無力的牙關,舌頭像是要品嚐她**後每一寸氣息般,在她口腔內壁細緻地舔舐、翻攪、吮吸。
他吸著她的舌尖,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連同靈魂都吞吃入腹。
江婉瑩連鳴咽都發不出來,隻能被動承受這個深吻,殘餘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冇入兩人緊密相貼的唇齒之間。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