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溪很少緊張,但她的身體繃得緊,僵硬得像是受了驚的麻雀。
學習能力在此時有些失效,即使是看過了非專業教程的片子,實踐也需要很多磨合。
釦子一粒一粒被剝開,動作緩慢得冇有一絲聲響。
安靜和吵鬨劃分出鮮明的界線,胸腔裡的振動越來越快,耳中卻聽不見外界的嘈雜。
噴薄著荷爾蒙的呼吸灑在麵頰上,他們終於在渴望擁有彼此的崎嶇狹路上交錯碰麵。
溫熱的麵板貼合在一起,觸感大麵積鋪延開來,交換著思念,撫慰著不安,誘發著慾念。
丟失一角的拚圖完整找回,這種滿足的親密感,填補了數十年來說不清道不明的空缺。
比朝夕相伴、牽腸掛肚更惹人依賴,滋長而生的貪婪開始遊走。
隨著手掌的硬繭,擦出飛濺的星火,蓄積已久的複雜情愫被引燃的時刻,那些沉默和平凡都變幻成了紛飛的模樣。
燃燒的**烘烤著飛速流淌的血液,光裸的軀體沸騰著鐐銬也禁錮不住的燥動。
許琰小心的壓在許溪身上,手肘撐起大部分的體重,額頭沁滿了忐忑的汗珠。
她的身體很軟,飽滿得如同剛從機器中卷出的棉花糖,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甜,是生活不曾給予過他的財富。
手指探進去,浸在濕潤裡,聽到小聲的輕吟,才後知後覺的確信壓抑許久的真相。
許琰的動作很緩慢,覺察出她的適應和放鬆,纔敢加上些力氣。
緊窄的通道裹著手指吞吐收縮,溢位越來越多的粘液,手指滑出來的時候,許溪甚至不甘的哼叫出聲。
手臂搭上許琰的脖子,一點重量就能讓他緊緊貼下來。
許琰艱難的迫住昂揚的慾念,扶住粗脹的柱身,蹭著穴口緩慢得嘗試進出,撐開那道縫隙,就是開啟一道閘口,洶湧而出的不止是快感。
一秒鐘的痛苦,恍惚得像是溺水後被打撈上岸的記憶。
身體砸開平靜的水麵,悶悶的炸開四散飛濺的水花,沉溺下去的過程窒息而冰冷,脫出水麵的時刻,陽光輻照著一切都溫暖回來,大口的呼吸模糊了缺氧的那抹煎熬。
“嗯啊,許琰……”在第一次頂弄的侵襲下,許溪清晰呼喚出這個名字。
在快感傾覆前的刹那,終究是勇氣占了上風,她要記住自己的勇敢。
“我在。”許琰收斂住動作,貼著許溪的臉頰小聲問:“疼嗎?”
“彆停,啊……”
世界彷彿顛倒了角度,再墜下去的時候,已然變成雲朵。
許溪躲在許琰懷裡,被搓著乳珠輕顫,慢慢聳動的胯,推送著硬挺的器物,擠進貪婪蠕動的甬道,瀝出汩汩的**。
涼而清新的風從窗縫拂進來,豆大的雨滴砸在窗楹上。
啪嗒啪嗒裂成數點水漬,潺潺水流沿著坡度流淌,所有的東西都在被打濕。
如墨潑染的黑夜,伸手不見五指,街道上的燈光也無,放縱著的快樂無人管轄,唯有觸控和快感被真實成倍放大。
進出的速率越來越快,被碾壓過的蕊心越發充血嬌豔,敏感的集齊了所有迸發而出的歡愉,腿間的濕漉,已經兜藏不住了。
黏膩在麵板之間的潮熱,推波助瀾著臉蛋暈起的桃紅,小腹的酸脹,在**抵達最深處時,濺射出酥麻的呻吟。
穴裡痙攣著一陣一陣泛出漣漪,揉著奶頭的手掌不由自主的用力,將那一糰粉肉都攥在手心。
許溪咬著下唇,驟雨般急促的衝撞後,在他身下丟失了全部氣力,和渙散的眼神一樣,忽的喟歎出聲。
嘩嘩的大雨吵鬨著洗刷了城市,不知過了多久,一直到她都有些變冷了,身體裡的腫脹還含著那根已經回縮變軟的肉莖。
許溪伸手推了推,在許琰讓開身的時候,直奔廁所去了。
許溪冇有開燈,隻知道有許多熱流湧出來,混雜著一陣急促的尿液,她站在花灑下,想要沖洗乾淨,把手卻被合上了,水流戛然而止。
一點力度推過來,手掌覆蓋住手背,指縫間擠進更粗壯的手指,許琰把她的手壓在了牆上。
後背貼來熟悉的溫熱,膝彎被提起來,重新脹滿的**插進穴裡,直直搗向深處。
許溪單腿有些發軟,另一條腿卻被強勢得拎住,身體被許琰穩穩圈在懷裡,不會讓她滑下去。
隻是這樣一邊用力,一邊又戰戰栗栗的打晃,絞得的許琰心神不寧,無論如何也不肯繳械,執意逼著許溪這樣麵對牆壁**。
許琰在許溪起身離開的那刻才驟然清醒,他永遠也無法主動逃離許溪的掌控了,僅有的這些蠻力,是他最後心甘情願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