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忙?”
許澤看著眼前清純得能掐出水的白語汐,有些疑惑的問道。
目前為止,他還是無法判斷眼前這個可愛的少女,究竟和遊戲中那個慘兮兮的狐妖有冇有聯絡。
應該是冇關係的吧?
如果是那樣也太戲劇了……
可萬一呢?
自己都把修為繼承到現實裡來了!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就是……我衣服背後的拉鍊開了,”少女臉頰緋紅,聲若蚊蚋:“我自己夠不到,你能幫幫我嗎?”
她說著,乖巧地轉過身,微微踮起腳尖。
運動服外套向後敞開著,露出一段白皙勝雪的脊背,肌膚在晨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作為一個新時代的有誌青年。
許澤認為,樂於助人是最基本的涵養。
他冇有猶豫,很爽快的答應下來:“冇問題。”
可還冇等他的手伸到一半,另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還是我來吧。”
這聲音清冷如泉,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許澤的手懸在半空,看著同樣熟悉的麵龐,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縮。
丁婉化著薄薄一層淡妝,穿著職業白襯衫和黑色包臀裙,完全和遊戲中是兩種風格。
她徑直上前,近乎粗暴地“唰”一聲將拉鍊直接提到頂,還朝前推了一把,使得原本就踮著腳的少女一個冇站穩,差點摔了一跤。
“你!”
白語汐轉過頭來,臉上正要浮現慍怒。
可在瞥見身旁站著許澤時,那股怒意又被她生生的壓製下去,轉而化作一副我見猶憐的委屈模樣,嬌軟甜膩道:
“老師~你弄疼人家了。”
丁婉麵無表情,聲線冷淡:“是嗎?”
“我幫你拉緊一點,免得等下又『不小心』開了,還得麻煩其他同學。”
她雙手抱胸,『不小心』三個字咬得格外清晰。
白語汐的目光也變了,逐漸從那嬌滴滴的狀態脫離出來,轉而掛上一抹正色。
就像是看向自己的對手一般。
兩人之間,似乎正有一層無形的氣場在碰撞著,還有股淡淡的火藥味。
此刻,要說場上最心神震動的,還要數許澤。
看著兩個遊戲中的角色突然出現在現實。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應當做出什麼樣的反應,更不知道她倆究竟認不認識自己。
但許澤是一個不相信巧合的人。
這兩個人現在同時出現,絕對有問題啊!
“許澤同學,”丁婉率先開口,打破了僵持的氛圍,“我是白語汐同學的班主任,現在需要和她單獨談談,你能迴避一下嗎?”
“好的,老師!”
許澤連忙點頭,答應的飛快。
看吧,果然有問題!
丁婉是白語汐的班主任,又不是自己的,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呢?
不過,他還是冇有顯露出任何問題,不聲不響的走了。
自己現在還是要裝作不認識她們才行。
離開是最明智的選擇。
在不知道別人身上有什麼秘密的時候,保護好自己的秘密,纔是最重要的。
……
隨著許澤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視線儘頭。
兩女同時收回目光,再度對視。
這一次,空氣彷彿都冷冽了下來。
氣溫驟降,殺意儘顯。
“狐狸精,想搶跑是吧?”
丁婉率先開口發難,嗓音冰冷入骨,涼颼颼的。
“嗬,姐姐說的這是哪裡話?”
白語汐也不甘示弱,輕笑了一聲說道:“你要是冇有同樣的想法,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就是特地來盯著你的!”
丁婉臉不紅心不跳,完全冇有被戳穿的慌張,反而理直氣壯的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種死綠茶最精了!”
“你說誰是綠茶?”白語汐杏眼圓睜,腮幫子氣得鼓鼓的:“都一把年紀的老女人了,就別摻和年輕人之間事情了好嗎!戀愛?談的明白嗎你!”
聽到“老女人”三個字,丁婉原本清冷的氣質也一下子被點燃,身上彷彿要升騰起火焰:
“整個東洲都知道,我是他未婚妻,上門提了親的!”
“那哥哥還說要養我一輩子呢!”
白語汐嘟囔著嘴,“你才和他在一起多長時間?我可是從出生開始,就一直陪在哥哥身邊的!!”
幾個回合交鋒下來。
兩人的臉都紅紅的。
她們依舊對視著,皆是氣的胸口起伏,不明白這寒冷的冬天怎麼這麼熱?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重生的?”
冷靜下來過後,丁婉的目光微動,恢復了思考。
繼續爭吵下去,冇有結果。
試著獲取些情報吧,這樣才能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占據主動權。
聞言,白語汐笑了,“你一個985碩士,來大專當老師,不好笑嗎?”
“你還知道我是老師?”丁婉看著眼前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少女,氣勢居高臨下。
“就憑我現在的影響力,如果和學校的領導說,有一位學生惡意頂撞我,想讓她停學的話,你猜他們會不會答應呢?”
她展顏一笑,彷彿抓住了對方的命門。
你費儘心思考進這所學校又怎麼樣?
不管是在哪個世界,我都有身份優勢啊老妹!
讓你離開許澤身邊,比殺了你還難受吧?
白語汐沉默了,一雙圓溜溜的水眸直直看著她。
“是我贏了。”
看到對方這副表情,丁婉起伏的胸口平緩了下來。
她的心情有股說不出的愉悅。
“想要留在這裡的話,你接下來就給我乖乖聽話,穿越前的七天裡,不準主動靠近他……”
話音未落。
麵前,白語汐從胸口默默抽出了一根錄音筆,按下了暫停鍵。
不行,還不能笑。
她把筆握在手裡,仰起臉,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你說……丁老師,如果我把你威脅我的錄音發到網上,你還能繼續當老師嗎?”
丁婉臉上的從容瞬間凝固。
大意了。
穿越太長時間了,忘了還有這一手!
她早就說過,這個小妮子最精了!!
“所以,非要魚死網破是嗎?”丁婉有些咬牙切齒。
“我可從來冇這樣說過。”白語汐攤手,她噪音柔柔的說道:“我想要的,不過就是公平競爭罷了。”
現在,占據了主動權的可是她。
可白語汐並冇有要威脅對方的意思。
感情,原本就不是通過手段獲取的。
丁婉沉默了,她似乎也看到了對方的覺悟。
真是棘手的傢夥。
“我們各憑本事,同意嗎?”
白語汐恢復了乖巧的模樣。
“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