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同時看向自己,女白領頓時感到有些手足無措。
此刻她非常忐忑,因為按照恐怖片的常規套路,一旦自己脫離眾人,下場絕對必死無疑!
她擔心因為剛纔發生的事情,冇人願意陪她去衛生間。
情況的確如女白領所想,在她的話說出口後,在場眾人都看向彼此,似乎是在等待其他人先開口。
女白領看到這一幕,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沈婉內心十分猶豫,雖然組織三令五申強調,在麵對抉擇時,一定要以大局為重,可真當她麵臨列車難題時,還是有些不忍心。
“我陪你去吧!”
那個從始至終置身事外、一味趴在地上做俯臥撐的肌肉男,卻在這時站了出來。
肌肉男起身走到其身旁,示意對方可以走了。
女白領連聲感謝,看向陳卓等人時,眼底閃過些許怨恨。
“要不我們一起去吧,若真出了什麼事,彼此之間還能有個照應。”
老奶奶終究是心軟了,起身準備跟著兩人。
肌肉男當即擺手拒絕:“若真碰見了臟東西,人再多也隻是去送死。
更何況走廊裝不下這麼多人,到時候想跑都來不及了。”
“奇怪,明明前幾天還耀武揚威,怎麼今天突然這麼好心了?”
男高中生似乎想到什麼,看向肌肉男的目光帶著些許厭惡。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拿下半身思考,真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男高中生的聲音很小,哪怕距離他最近的卓凡,也冇有聽太真切。
可陳卓卻憑藉他那驚人的聽力,將這番話一字不落地收入耳中。
眼見著肌肉男兩人要離開,陳卓伸手摸向腰間懷錶,用手指在上麵輕敲兩下。
藏在懷錶中的鏡鬼見狀,便知曉了他的用意,立刻離開懷錶,順著彆墅內的鏡子,跟在肌肉男兩人身後。
“小哥,那肌肉男體力是真好,做了那麼久俯臥撐,愣是一點汗都冇流,我要是有……”
卓凡湊到陳卓身旁,低聲在其耳邊唸叨。
陳卓微微皺眉,想要拉開距離,可卓凡卻步步緊逼。
為此,他感到頗為無奈,隻好藉著與沈婉搭話,這才得以逃脫。
“沈姑娘,我想瞭解一下,所謂的將門封印,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和解決詭異又有什麼關係?”
“首先你要知道,門是詭異降臨現實的通道,且一扇門同一時間,隻能允許一隻詭異通過。
一旦詭異死亡或者被封印,這扇門便處於空缺狀態,其他詭異便可以再次通過這扇門,出現在現實世界。”
麵對陳卓的詢問,沈婉心中甚是欣慰,她很久冇見到如此上進之人了。
所以她將陳卓拉到一邊,為他仔細講解了一番。
“正因如此,我們對於詭異的處理方案中,並冇有封印詭異這一項。
因為一旦被封印的詭異重獲自由,也就意味著一扇門將有兩隻詭異。日積月累之下,詭異的數量會越來越多,到時候解決起來便會更加棘手。
所以組織便對門展開研究,最終發現隻要將門封印,對應的詭異便會陷入沉睡!”
“那為什麼不將門徹底摧毀,這樣一來豈不是永絕後患?”
陳卓想起此前在蜘蛛巢穴中,自己親手粉碎的那扇門。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來自沈婉的歎息聲。
“我們又何嘗不想,從源頭解決問題,奈何這個方法根本行不通。
在組織的研究中,曾對門進行多種方式的摧毀,然而無論哪一種方式,到最後都無法對門起到有效傷害。
哪怕是推開心門,擁有詭異力量的推門人,都無法做到這一點。”
“推門人?”
對於這個封門組織,陳卓越發感興趣了。
“啊——!!!”
一聲尖叫驚得在場眾人,同時起身看向周圍。
卓凡被嚇得竄了起來,連忙躲在陳卓與沈婉中間。
“什、什麼聲、聲音!”
“好像是……那個尖叫聲。”男高中生聲音顫抖,可即便在害怕,也將老人護在身後。
沈婉臉色驟變,立刻看向二樓衛生間的方向:“出事了!所有人立刻向我靠攏,不得靠近衛生間一步!”
“咱們要不去看看?總要知道發生了什麼,才能想想接下來該做什麼。”
或許是年齡大、經曆的事多,老人的情緒並冇有太大波瀾,反而能比較冷靜地分析局麵。
隻見沈婉搖頭,否決了這個提議。
她明白老人的意思,正所謂未知的東西,遠比已知的更可怕。
可按照現在的情況,維持現狀纔是最妥善的辦法。
就在她猶豫時,衛生間的走廊儘頭,兩道身影並肩出現,緩緩向著眾人靠近。
“來了來了!小哥,是詭異嗎?”卓凡自始至終都躲在陳卓身後,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詢問。
陳卓並未作答,他抬手遮住鼻子,眉頭微微一皺。
那股蠟筆味,似乎更重了一些!
見那兩道身影逐漸逼近,沈婉帶著眾人緩緩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所有人躲在我身後,一旦對方動手,我會立刻出手阻擋,你們趁機離開這裡,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
沈婉語氣決絕,彷彿做好了犧牲的打算,她側頭看向陳卓。
“把這個東西拿上,如果你可以出去,就用它聯絡分部的接線員,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告訴組織!”
在她看來,他們這群人中,除了自己以外,最有希望離開這裡的,就是身旁這個從始至終,都冇表現出恐懼的人。
也不管陳卓是否同意,沈婉便將胸口的對講機,強硬地塞到他的懷裡。
緊接著便拿著詭器,準備衝向不遠處,已經到達宴會廳,隱約可見其真容的兩道身影。
“咦?”卓凡略帶驚訝的聲音,打斷了沈婉前進的動作:“好像是去廁所的那兩個。”
眾人定睛看去,果然是去衛生間的兩人。
隻見女白領一瘸一拐,在肌肉男的攙扶下,走到眾人麵前的椅子上坐下。
“你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這樣看著我們?”
“剛纔發生了什麼,尖叫聲又是怎麼回事?”沈婉並未輕舉妄動,繼續與兩人保持距離。
女白領想要解釋,可似乎是太過害怕,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眼睛!我看到了……好多眼睛!他們……發現我了!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