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陸小白跟著蕭策一路來到了甲號倉庫旁邊的一個有士兵把守的屋子。
剛一進門,陸小白的眼睛就差點被閃瞎了。
好家夥!
這哪是倉庫,這簡直就是個金庫!
一排排的木架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口口大箱子,有的箱子開著,裡麵是黃澄澄的金條和白花花的銀錠,在倉庫氣窗透進來的光線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陸小白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她上輩子加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陸小姐。”蕭策的聲音將她從巨大的震撼中拉了回來,“將軍吩咐,這裡的東西,您可以任選三箱。”
“三……三箱?”陸小白感覺自己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她指著那些裝滿了金銀的箱子,聲音都在發顫,“這些,我都能選?”
“是的。”蕭策點頭,表情依舊是那副冷峻的模樣,彷彿眼前這些不是金山銀山,而是一堆普通的石頭。
陸小白搓了搓手,感覺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她毫不客氣地走到一箱金條麵前,伸手撈了一把,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冰涼的觸感,整個人都舒坦了。
發財了!這次是真的發財了!
她毫不客氣的收了三箱金條,大氣的說,“我下回再多些槍支過來。”
蕭策見陸小白如此爽快,那張素來沒什麼表情的臉上,也難得地浮現出一絲鬆動。
他鄭重地抱拳:“陸小姐高義,蕭策代將軍謝過。日後但凡有任何差遣,蕭策萬死不辭。”
“好說好說,互惠互利嘛。”陸小白擺擺手,心裡樂開了花。
三箱金條啊!
沉甸甸的,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兩人從金庫出來,重新回到大丫她們暫住的院子。
大丫一看見陸小白,就快步迎了上來,手裡還抱著一個藍布包裹。
她把包裹遞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聲音細細的:“陸姐姐,我……我們也沒什麼好東西。這是我娘和我新給你做的衣裳和鞋子,料子是將軍賞的,你彆嫌棄。”
陸小白開啟包裹一角,裡麵是兩套嶄新的細棉布衣裳,針腳細密,還有一雙納得十分用心的千層底布鞋。
比起那三箱金燦燦的條子,這份禮物顯得樸實無華,甚至有些微不足道。
可陸小白心裡卻是一暖。
她伸手揉了揉大丫有些枯黃的頭發,笑著收下了:“怎麼會嫌棄,這可比金子還精貴。替我謝謝嬸子,我很喜歡。”
大丫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星光。
與蕭策和大丫告彆後,陸小白直接是來到倉庫裡,手拿著銅鏡,心念一動,周遭的景象瞬間變幻。
古樸的院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她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現代彆墅。
窗外已經是一片漆黑,隻有月光透過落地窗灑下一片清冷。
她隨手按下牆上的開關,柔和明亮的光線瞬間充滿了整個客廳。
陸小白癱坐在她的單人沙發上正準備歇一會的時候。
外麵院門傳來了按鍵電子音響起的聲音。
然後門被推開,劉向陽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身姿挺拔的短發女人,正是林若文。
“你回來了。”劉向陽的視線落在她身上,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放鬆,“還沒吃飯吧?”
陸小白摸了摸肚子,老實點頭。
劉向陽沒再多問,徑直脫下外套,捲起襯衫袖子,走進了廚房,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
林若文則好奇地打量著屋子,然後目光落在陸小白身上,揚了揚眉:“聽說你這裡有特殊水源供給的飯菜,效果非凡?那我可得留下來蹭頓飯,親自驗證一下。”
“歡迎之至。”陸小白笑了起來,心情極好。
她走到客廳中央,像是變戲法一樣,憑空放出一筐筐用草繩精心捆紮的乾貨,有乾菌子、筍乾、還有一些風乾的臘味。
濃鬱的山野氣息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不再是秘密真的很輕鬆。
“來來來,林大組長,彆光站著呀,搭把手。”陸小白招呼著林若文,“幫我把這些分裝一下,貼上標簽,我店還等著上新呢。”
林若文看著這一地從古代倒騰回來的“土特產”,嘴角抽了抽,但還是依言蹲下身,開始幫忙。
她一邊撕著標簽貼紙,一邊忍不住發問:“我有點想不明白,你現在應該不差錢了吧?怎麼還對這小生意這麼上心?”
之前陸小白上交的那批晶核,管理局給出的獎勵可是一筆天文數字。
還有她和趙二叔做的生意,那可以說是天價。
“哎,你這話說的。”陸小白理直氣壯地回敬,“我不是事務局光榮的編外人員嗎?我又不像你們那麼忙,整天閒著也是閒著,給自己找點事做,增加點gdp,有什麼不好的?”
林若文被她這套歪理堵得啞口無言,隻能默默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兩人手腳都麻利,沒一會兒就把那堆積如山的乾貨分門彆類地打包好,整齊地碼放在了專門定製的貨架上。
這時,廚房裡也飄來了陣陣誘人的香氣。
劉向陽已經端著幾盤菜走了出來,簡單的家常小炒,卻被他做得色香味俱全。
“喲,真是稀奇。”林若文洗了手,坐到餐桌旁,調侃道,“我認識劉同誌這麼久,還真是頭一回見他下廚,今天我可算是有口福了。”
劉向陽沒理會她的調侃,隻是將一碗盛好的米飯放到了陸小白麵前。
一頓飯吃得安靜又溫馨。
林若文不得不承認,用那“特殊山泉水”做出來的飯菜,味道確實是絕了,連最普通的青菜都帶著一股清甜,讓她這個平時對口腹之慾沒什麼追求的人,都忍不住多添了半碗飯。
飯後,劉向陽默默地收拾著碗筷。
客廳裡的氣氛在短暫的寧靜後,開始變得有些凝重。
陸小白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正端著水杯小口喝水的林若文,緩緩開口。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漣漪。
“林若文,我找到林深的屍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