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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沈知薇醒了,她看到我被江晝抱在懷裡,眼中閃過一絲嫉恨。
隨即滾在我麵前痛哭流涕。
“妹妹,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你就原諒姐姐吧!”
“我跟江晝商量過了,這次做完也就斷了。”
“你們好好在一起,不要管我,就當……就當我死了!”
我冷笑一聲:“那你去死啊!”
江晝拉她起來,朝我怒吼。
“夠了!薇薇在婆家受儘屈辱,我隻是撫慰她而已,你彆蹬鼻子上臉了!”
“當年若不是薇薇,你早就死了,現在陪她一個孩子怎麼了?”
是啊。
我五歲時得了血液病,是我爸從孤兒院找到沈知薇為我捐了骨髓,才活下來。
救命之恩湧泉相報。
可是我們沈家也養了她十八年啊。
父親待她如己出,不但偏愛,還將半數家產贈予她。
可是她明知道我爸心臟不好不能受任何刺激。
還故意帶著江晝在家裡偷情。
如今,她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我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沈知薇再次拉過我的手:“南梔,對不起,隻要你肯原諒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恨意翻湧,我一把抓過她的頭髮,把她往牆上撞。
“那就去死,死了,我就原諒你了!”
江晝衝過來,將我狠狠推倒在地。
“沈南梔,你瘋了嗎?她是你姐姐!”
沈知薇繼續裝模作樣哭哭啼啼,她從月嫂懷裡接過孩子抱到我麵前。
“妹妹,這是我和江晝的孩子。”
“現在我把他記在你名下,就當賠罪了!”
她微微俯身,貼在我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
“忘了告訴你,江晝怕你以後再有自己的孩子,會苛待我的寶寶。”
“早在你昏迷時,就悄悄給你用了絕育藥。”
“這輩子,你都做不了母親了。你現在擁有的一切,往後都歸我孩子所有,氣不氣?”
“滾!”我狠狠推開她。
孩子忽然“哇”的一聲哭起來。
沈知薇也跟著哭:“妹妹,我知道你心裡有怨,有什麼火你衝我來啊,孩子還小,為什麼要掐他?!”
她話未說完,我的臉上就捱了重重一巴掌。
“毒婦,連繈褓裡的孩子都不放過!”
“早知你這般歹毒,就該把你永遠鎖在病房,不許你出來害人!
他抱起沈知薇,冰冷地下達指令。
“把她拖去地下室思過,冇我命令,不準放她出來!”
他明明清楚,我自幼患有自閉症,最怕黑。
卻依舊任人拖拽我,無視我崩潰的哭喊,狠心鎖死地下室的門。
這一夜,我流乾了一生的眼淚。
反反覆覆看我爸留下的視訊,一個報複性的計劃在心裡萌生。
天亮的時候,江晝端了一碗粥在我床邊,神色憔悴。
“昨天是我不好,但你不該打薇薇。”
“她什麼都冇做錯,錯在我……”
“明天是寶寶的滿月宴,我希望你出席。”
“我已經和她斷了,我們以後好好的,彆鬨了,行嗎?”
我攥緊手機。
明天嗎?
很好,滿月宴上,我會送你和沈知薇一個天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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