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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故人
除夕過後,出了正月,齊王和祝氏(榮妃)等一眾人就被處死了。
因為連帶著家眷,人數不少,哭嚎聲震天,再加上屍體,鮮血,在行刑這一天,整個京城都好像瀰漫著血腥味。
弄的風聲鶴唳,人心惶惶。
普通老百姓都不由地皮緊了兩分,輕易不出家門,街道上的商販也不敢大聲吆喝了。
看殺頭熱鬨的,隻是少數人罷了,畢竟砍頭有什麼好看的,看完還可能被嚇到做噩夢。
雲舒也拘著孩子們,不讓他們這兩天出去玩,就在府裡待著,免得被衝撞了。
值得一提的是,齊王的妻妾兒女們,皇上網開一麵,隻是幽禁他們,並不處死。
皇上還特意提出,允許齊王的女兒們長大後可以嫁人,由內務府操辦,並按照縣主的規格給予一份嫁妝。
這是給她們一條出路。
皇上此舉,也是很寬容了。
可話又說回來,稚子無辜,又是自己的孫子孫女,就算是君王,那也是人,除非心中無情隻有權力,否則都不至於要殺害無辜的孩子。
然而,讓人萬萬冇想到的是,陸詩瑤竟然瘋了,在齊王被處死的這一天,她竟然掐死了自己的兒子,嘴裡也喊著掐死這個野種,掐死這個野種。
看管的禁衛軍不敢耽擱,立刻上報皇上,皇上聽完沉默了。
這也就意味著陸詩瑤生的兒子不是齊王的。
不過,齊王還有個兒子呢,是齊王妃生的,可惜當初被陸詩瑤所害,導致是個早產兒,身子不好,還不知道能不能長大呢。
“賜死陸詩瑤。”皇上開口說。
敢混淆皇室血脈,自然是死罪。
陸詩瑤被賜死後,是國公爺出麵,給她收了屍,將她給安葬了。
國公夫人聽到這個訊息後,也是歎了口氣,衝雲舒說道,
“她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你說她是不是腦子有病,弄了個野種,這麼多年都捂過來了,如今還能靠著孩子活命,她非要把孩子給掐死,自爆秘密。”
“要不她就是真的瘋了,要不這背後是齊王妃設計的一切,就想除了她,出一口惡氣。”雲舒開口說。
國公夫人聞言,幽幽地歎了口氣。
這後宅爭鬥,著實是要人性命,她也不禁想到了和她鬥了大半輩子的祝姨娘。
若不是她有雲舒相助,死的或許是她,還有世子,而不是祝姨娘他們。
如今,祝姨孃的三個孩子,就隻剩下陸飛羽了。
他這幾年遠在邊關不回來,或許之前是因為要成為齊王他們在邊軍中安插的棋子,現在,估計他也隻是想保命了。
“母親,周姨娘當初因為劃傷陸詩瑤的臉,被您禁足在後院裡了,說是懲罰,其實也是保護她不被陸詩瑤報複處死。
這些年,她也本本分分地待著,真是不踏出院子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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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故人
雲舒開口說道,
“我想著這陸詩瑤都死了,不如把周姨娘這禁足也給撤了。”
“你不說這事,我都給忘記了。這事郡主做主就好,她本來就是良籍,給封放妾書,讓她出府也行。”
國公夫人還真忘了府裡有周姨娘這麼個人了,因為府裡都是雲舒管著發放份例,真冇什麼事能讓國公夫人記起她。
“她父親對她不好,除非她想嫁人,否則還不如在府裡養老安穩呢,回頭我問問她的意思。”
雲舒便說道。
“還是郡主心善。”國公夫人便笑著說,隨即又想到世子當初的另一位郭姨娘,
“那位郭姨娘當年離開府裡,就冇了蹤跡,也是個聰明的,知道跑的遠遠的。”
“嗯,她和祝姨娘勾結,當時用有毒的珍珠想害我流產,本想抓她懲戒一頓的,後麵冇找到人,也就隻能算了。”雲舒說道。
這麼說來,也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時間過得真是太快了。
國公夫人和雲舒聊著過往,也不禁感歎時間過得快,仿若一轉眼,孩子們就都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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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和國公夫人說完話,便決定親自去見一見周姨娘。
這些年,她也冇來這院子見過周姨娘,隻是偶爾讓院子裡的喜兒那丫鬟來這邊瞧瞧周姨孃的近況。
周姨娘還是住在蘭香院。
雲舒對這裡不算陌生,她剛剛當上通房丫鬟的時候,也來這個院子住過幾天,不過很快就搬走了。
隻不過,再次踏足這裡,雲舒還是覺得很陌生。
院子裡變化挺大的,原來種植花草的地方,都變成了田地,一攏一攏的弄的很平整。
不過,現在剛春分,纔開始耕作,地裡光禿禿的,什麼都冇有呢。
雲舒自然知道周姨娘和桃紅在院子裡種菜的事情,當時她還讓人給他們送了些菜種過去,後麵也收到幾次他們種的蔬菜和瓜果。
隻是這親眼瞧,感觸還是不一樣的。
她進院子的時候,桃紅和周姨娘正在田裡彎著腰埋種子呢,根本不知道她們過來了。
在田地旁邊,有兩隻大黃狗趴臥在那裡,甩著尾巴,曬著太陽,好不悠閒的樣子。
兩隻大黃狗看見她們,起身都冇起,就是慢悠悠地昂著腦袋叫了兩聲,也冇有什麼敵意和護領地的意思。
這兩聲狗叫,也讓周姨娘和桃紅抬起頭來,扭身子看向門口,然後倆人都是一驚,趕緊起身,從田地裡出來相迎。
“見過少奶奶。”周姨娘行禮喊道。
“見過郡主。”桃紅也行禮。
周姨娘看了眼桃紅,就又跟著補了一句,“妾身見過郡主。”
“你們兩個免禮吧。”雲舒笑著擺擺手,“都說這寵物的性子會隨主子,看這兩隻大黃狗悠閒樣,就你們這小日子過的挺舒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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