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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的老三
“啊什麼啊呀,人老了你就知道孤獨了,好的辦法就是有個男人在床上說說話解解悶,再生個孩子給自己找點事乾。
養孩子雖然操心的事多,但也有很多幸福開心的時候。”
雲舒看她呆愣愣的樣子,便伸出手在她腦門上點了點,笑著說道,
“你可是我身邊的一等大丫鬟,與孩子們也都有著深厚的情義,外麵的小官見了你,都得給你顏麵。
回頭我再給你除了奴籍,你自立女戶,再招個婿,養個娃,這後半輩子也是安穩了。”
“主,主子,你說這些做什麼啊。”綠柳聽的淚眼汪汪的,有些受不住地抹抹眼淚,
“你這是要趕奴婢走嘛?奴婢不能離開你還有小主子們。”
“不是要趕走你,是給你更好的工作待遇,你跟著我這麼多年,難道還要我給你講透了才懂。”
雲舒一邊往外走,一邊衝綠柳說道。
綠柳再次抹抹眼淚,臉上帶著些許迷茫地說道,
“奴婢知道主子的意思,可是,奴婢冇想過主子說的差事該怎麼做。”
雲舒見她也不是要反對,就隻是懵懂,便也笑著給她講的更清楚明白一些:
“待你除了奴籍,再成了家,我就用聘請教養嬤嬤的待遇來聘用你,你白日裡在這府裡當差,晚上回自個家,做六休一。
你要做的差事,當然不再是貼身服侍我為主了,而是隻當我這院子的總管,不做那些雜活,跑腿的活計了。”
“聽主子這麼一說,奴婢也是管事嬤嬤了。”雲舒笑著開口說道。
“那絕對,最厲害的管事嬤嬤。”雲舒也笑著說,“乾孃年紀大了,我準備放她出府養老,以後你身子上的擔子可就重了。”
綠柳聽著雲舒的安排,心裡怪不得勁的,小聲說道,
“主子,您安排的妥妥噹噹的,該不會是預感到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了吧。”
“你這就多想了,冇有的事。”雲舒瞪她一眼,“一切都好著呢。”
她大哥當太子了,不出半年估計就要登基為帝了,她那家族振興的一條線可是走到頭了,再往上,都冇啥晉升空間了。
哦,也不是,可以滅北燕,收攏南邊,開疆拓土,讓趙氏皇族成為更強的家族。
可這些目標也太遠了,雲舒就暫時不做考慮,隻想養好她的孩子們,妥善安置好她身邊的功臣。
一大階段的目標實現後,總要結算獎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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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和綠柳說笑著,很快就到了前院待客的花廳,看見了趙光海和馬翠蘭他們。
“爹,娘。”雲舒笑著招呼他們,“你們這幾日忙不忙?應酬多不多?”
“彆提了,你大哥一當上太子,這又是年根,門房收到的拜帖,邀請帖,送禮的,就如雪花一樣多,可是忙死我們了。”趙光海立刻開口說道,
“實在是禮物太多了,我和你娘這不馬上給你和孩子們送來些,你留著攢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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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的老三
雲舒都聽笑了,隨即又有些納悶地道,
“今天爹對我怎麼這麼好了,主動給我送禮物來了?平日裡,不都想著要從我這裡要東西嗎?”
“你說你怎麼就不能給你爹留點麵子啊!”趙光海心想閨女可夠聰明的啊,瞅瞅這腦子多靈光,自己一句話她就知道給他遞梯子了,便順著說道,
“這不剛剛皇上把爹給召進宮訓話,讓我以後謹言慎行,不準給你大哥拖後腿。
你大哥有這麼大的造化,爹以後肯定要積德行善了,就我現在這地位,我還用惦記啥好東西啊,那銀子都是身外物了,還不是想要多少要多少。”
“雲舒,你爹現在覺悟也高了,知道不要銀子,要名聲了。”馬翠蘭在一旁開口附和地說道,
“你以後就彆埋汰他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爹能有此覺悟,那我就儘釋前嫌,不與他計較了。”雲舒也笑著說道。
“孃親,外祖母。”珩哥兒先從外麵跑進來,興沖沖地喊人。
馬翠蘭看見他,立刻笑著起身,走到他跟前,蹲下身,抓著他的小胳膊看了又看,“我們珩哥兒愈發有大孩子的樣子了,這個子感覺又長高了些。”
“外祖母,你上次見我這這麼說的。”珩哥兒說道。
“哈哈哈,那是因為你一直在長大啊。外祖母每次看見你,都要驚訝於我們珩哥兒怎麼越變越優秀了啊,還能這麼厲害的啊。”馬翠蘭笑著說道。
一兩句話,把珩哥兒給哄的樂嗬嗬的。
“珩哥兒,外祖父也在這呢,你怎麼不和外祖父說話啊。”趙光海湊上前,眼巴巴地想要得到外孫的“垂憐”。
“哼哼,外祖父對孃親不好,我也不想和你親近。”珩哥兒小腦袋一抬,雙臂一抱,擺出拒絕的姿態。
這時候,瑜哥兒帶著一串的弟弟妹妹們來了。
聽到珩哥兒的話,瑜哥兒便一本正經地說道,
“哥哥,外祖父是長輩,縱然你不想和他親近,但該有的禮數還是要講的,不能這麼無禮。”
“嗯嗯,你無禮就是你錯了,會被罵的。”老三也認真地附和道,
“就是再討厭他,也要見禮,然後不理他就是了,不高興了可以偷偷罵。”
“三哥哥,什麼是偷偷罵,我說外祖父好煩人這樣算嗎!”老五在一旁問道。
“偷偷罵,是不能當著外祖父的麵罵啦,你腦子怎麼想的。”老四敲老五的腦袋,覺得他腦袋壞掉了。
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懂。
“我這是藉機罵一罵啦。”老五歪著腦袋,咧嘴一笑,
“三哥哥說了,我們是小孩子,有時候可以用裝傻充愣做搗蛋的事。”
在一旁聽了全過程的馬翠蘭,震驚地不能言語。
不是,這老五的心眼啥時候這麼多了!
還有這老三,這都學了什麼玩意啊。
小小年紀,會這麼多腹黑手段,長大了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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