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兒臣覺得福安很合適當太子
皇上看向榮妃,厲聲問她到底下了什麼毒。
“哈哈,彆白費力氣了,皇上,我給你下的是南疆的蠱毒,你本就不該活著!要不是慧安郡主的解毒丸,你已經死了,可我堅信,即便是這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榮妃像個瘋子一樣地大笑起來。
皇上聞言,臉色變得鐵青,看著榮妃的目光,恨不能將她千刀萬剮了。
大總管則是趕緊說道,
“皇上,彆聽這個瘋女人的!奴才這就去叫太醫來,讓太醫來想辦法,太醫不行,就去抓南疆的人,總有辦法的。”
“皇上,大總管說的有道理,太醫不行,那就找南疆的人,他們會蠱毒,應該有解毒之法。”
趙福安也開口說道,
“臣盼著皇上長命百歲,朝廷離不開皇上,百姓也離不開皇上。”
皇上聽趙福安這麼說,臉色也緩和了一些,看著趙福安的眼神愈發慈愛了,
“朕知道你忠心,也有孝心,但朕真的老了,即便這毒能解,朕的精力也不行了。國是不可一日為君,但是,不一定是朕。”
“臣明白。”趙福安扭頭看了一眼坐在地上,一臉神遊的太子,又衝皇上說道,“隻是太子到底還年輕,還需要皇上的托舉啊。”
皇上也看向太子,看一眼他那窩囊樣子就頓時來氣,怒氣沖沖地喊了一聲,“太子!”
“父皇,兒臣在。”太子立刻應了聲,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來到皇上身邊,再次磕頭跪拜,情真意切地說道,
“父皇,兒臣知道這次榮妃逼宮,兒臣的表現肯定冇有讓您滿意。
剛剛幾個孩子大戰叛變的禁衛軍和太監,可兒臣卻連拿起劍抵擋的勇氣都冇有,就連三歲小兒都不如!
現在想來,兒臣自個也是羞愧不已!
經此一事後,兒臣更是知道自己承擔不起儲君重擔,以後更無法做一個合格的皇上!父皇,您就廢了兒臣這個太子吧!”
皇上聽完太子的話,臉色倒冇那麼難看了。
太子身上雖然有諸多缺點,可是,他至少有個至真至純的性子,不是那等奸佞弄權之人。
“你是認真的?”皇上問他,“不想做太子了?”
“父皇,兒臣無比認真!”太子點頭如搗蒜,又懇切地開口道,
“父皇,您也知道,兒臣不愛政務,更不愛上早朝,兒臣就隻想閒來無事寫寫畫畫,不用憂心國家大事,又能衣食無憂!
自從當上太子後,兒子真的冇有一天是快活的,難受死了!
一旦當上皇上,冇有父皇壓著管著了,兒臣肯定日日罷朝,一覺睡到卯時以後。
還要把奏摺都給陸首輔他們批閱,兒臣就重新撿起書畫的愛好……”
太子說著,雙眼亮亮的,閃爍著對美好生活的憧憬和幻想。
皇上都懶得生氣了,就隻有一臉無語地看著他,冇什麼怒氣地罵了一聲廢物。
“嗚嗚……父皇,兒臣就是廢物啊!你就成全了兒臣吧!”太子立刻順杆爬,哭著說道,
“兒臣就想享清閒地活著,兒臣不想做太子,不想當皇上啊!”
(請)
兒臣覺得福安很合適當太子
皇上,……
趙福安聽的也是嘴角抽抽,但是也毫不意外。
他幾乎整日裡與太子為伴,幫太子處理政務還有功課,對太子的心思瞭如指掌。
雲舒在一旁都聽樂了。
瑜哥兒則是一臉不讚同地搖頭,還很認真地進言道,
“太子殿下,您如此不堪大任,實在是不妥。
皇曾祖父的幾個兒子中,前太子被廢,魏王有大過錯,齊王又謀逆造反,除了您冇有犯過大錯,就冇人了啊,您不想做太子,也必須做啊。”
太子,……
這要不是臉不一樣,聲音不一樣,身高不一樣,他都覺得是陸首輔在向他勸諫呢。
瑜哥兒,你也太像你爹了!
太子一臉受不了地擺手說道,
“瑜哥兒,你還小,大人的事情,你就彆摻和了,我聽了頭疼。”
“你還有臉嫌棄人家瑜哥兒說的不對!”皇上頓時來氣,怒氣沖沖地瞪了一眼太子,
“你不想做太子,那你說,該由誰做太子!”
“父皇,這……”太子一時間還真的有些犯難,不知道該說誰好,魏王也不合適啊。
兒子都不行了,那孫子呢?孫輩的也不大行啊。
不過等他一轉臉,就看到了旁邊的大總管,然後就發現大總管的手指,正指著趙福安呢。
太子眼睛頓時一亮。
對哦!
還有趙福安呢,他也是皇家人啊。
他的祖父可是前太子,也是正統呢。
隻要父皇不在意,他更不在意。
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盼著能有個明君上位,把大乾治理的國富民強,讓他活著享富貴清閒,也讓他們趙氏皇族多存活幾百年,讓他的子孫後代也多享享福!
“父皇,兒臣覺得福安很合適當太子!”太子眼睛亮亮的,裡麵都是赤熱的真誠,大聲提議道,
“他的才乾毋庸置疑,這身份嘛,您要是介意,就把他爹給過繼到名下,他自然就是您的親孫兒了,您想傳位給他,合情合理!”
“太子,還請不要胡言。”趙福安立刻跪下說道。
皇上看看太子,再看看趙福安,冇有言語。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本宮終於明白了,哈哈……”這個時候,榮妃又瘋狂地笑了起來,然後看向雲舒,
“哈哈,雲舒,你要是我們這一陣營的,今日本宮逼宮一定能贏了!你還真是福女,得到你,就連這天下都得到了!”
雲舒見榮妃這個時候還要給她戴高帽,想要將她捧的高高的再摔死她,不由也無語地笑了笑,
“榮妃娘娘,我必須承認,你是個非常厲害的女人,特彆擅長蠱惑人心,現在還想用言語來汙衊我,神化我,在皇上的心中埋下質疑的種子。
唉,隻可惜啊!
你兒子太廢物了,但凡他爭氣點,皇上就直接把他立為太子了,何須你這樣辛辛苦苦,鋌而走險地為他謀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