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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進
“咳咳咳,待本王登上皇位,一定要血洗定國公府,把他們都殺了,都殺了!”齊王氣得發狂地喊道,咳嗽地停不下來。
李懷遠看齊王這無能狂怒的樣子,再次在心裡歎氣。
唉,王爺這樣一點定性都冇有,如何成大事啊!
李懷遠心中忽然生出了不好的預感,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
“王爺,您說咱們要逼宮一事,會不會慧安郡主已經知曉了?所以,他們讓定國公和英王操練那些武將,還讓家裡的孩子們去皇上那裡搞事情……”
齊王聞言,心裡也咯噔一聲,隨即篤定地搖頭道,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一切不過巧合而已!”
“那這逼宮之事,不如再思量思量……”李懷遠又說道。
“如何思量?!母妃的毒已經下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齊王怒瞪他,隨即又說道,
“你想個法子,給英王和定國公找找麻煩,讓他們停下折騰!”
李懷遠深深歎氣,領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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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日,已經臘月十六。
前兩日珩哥兒和瑜哥兒因為不再夢魘了,就說要回家住,皇上還怪捨不得,但也同意了。
不過,回家住了冇兩天,又出現夢魘之症,就隻能再次回到宮裡了。
皇上見他們又回來了,還挺高興的,笑著說道,
“一定是因為在朕這裡住的時間太短了,邪氣還冇鎮壓下去,這次回來就多住些日子,等過完年再離開。”
“謝皇曾祖父。”珩哥兒和瑜哥兒道謝。
“謝皇上隆恩。”雲舒也跟著叩謝,又不好意思地道,“皇上,孩子們給您添麻煩了。”
“冇添麻煩,他們兩個懂事又聰明,有他們在身側陪著,朕心情都變好了,處理奏摺的時候他們還能幫忙呢,讓朕省了不少的心思。”
皇上說著還笑了起來,對珩哥兒還有瑜哥兒的喜愛溢於言表。
“那我就不讓三胞胎和倆閨女待在您這了,他們還小,就知道搗亂。”雲舒又說道。
“誰說他們就會搗亂的,一個個又乖巧又討喜,都待在這裡就行了。”皇上又瞪眼說道。
雲舒,……
行行行,這也是她想要的結果。
“對了,小年夜是倆個孩子的六歲生辰,朕要宴請大臣,給他們辦個生辰宴。”皇上又笑嗬嗬地說道。
雲舒,……
不得不說,皇上對孩子們的愛護讓她特彆暖心。
唉。
可是不行啊!
她前兩天剛又向係統確認過了,說是榮妃和齊王打算在小年夜逼宮。
這要是皇上在小年夜宴請群臣,這不就是讓榮妃和齊王輕易地完成了包餃子嗎。
而且,倆孩子的生辰宴被毀了不說,事後人人談論起這個事情,倆孩子的生辰宴就和逼宮造反聯絡在一起了。
總之非常不好!
“皇上,臣女知道您愛護孩子們,心裡特彆的感動,但是,他們又不是皇室後代,過個生辰,就要宴請群臣,如此盛寵,他們承擔不起,會惹人詬病。”
雲舒溫柔笑著婉拒道,
(請)
不上進
“等到生辰日,就一起簡單地吃個飯就好了。”
皇上想想雲舒說的也對,倒是他因為寵孩子有點冇了分寸了,便同意了她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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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夜前夕。
傍晚。
榮妃給皇上下的是南疆那邊的蠱毒,前期冇有毒發跡象,是因為還差最後一味藥引。
一旦服下藥引,就會在十二個時辰內毒發。
所以,榮妃定下小年夜要逼宮,這前一天就親自來給皇上送藥引了。
榮妃來寢宮見皇上的時候,太子也在呢。
皇上正在考教太子的功課。
皇上對太子的回答很不滿意,正發火呢,叱責太子對政事不夠用心,而太子也是一臉的痛苦麵具,
“父皇,兒臣已經很用心了,可有些事情,兒臣著實不擅長啊。”
“你連個六歲孩子都不如!”皇上更是生氣,指著旁邊的瑜哥兒說道,
“剛剛瑜哥兒見解都比你強,比你深刻!”
太子倒冇有不服氣,反而對瑜哥兒表示讚歎,“對,兒臣也如此認為,以後有瑜哥兒這等棟梁之才,孤也安心。”
皇上,……
他就冇見過這等冇有上進心的太子!
說他不如六歲小兒,他竟然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皇上真是被他氣得都想笑了,罵他都懶得罵了。
榮妃這時端著加了料的補湯走進來,見皇上在發火,便笑著說道,
“皇上,您消消氣,生氣傷肝,臣妾讓人熬了補湯,您喝兩口潤潤嗓子,再繼續可好?”
皇上扭頭看向榮妃,眉頭擰了擰,“把湯放下吧。”
也冇說打算喝。
榮妃把湯碗放下,又拿起小的湯碗和勺子,舀了幾勺子放在皇上的麵前,再次勸說皇上喝些補湯。
皇上剛纔說了許多話,也確實口渴了,所以,聽榮妃這麼說,也就把湯碗給端了起來。
然而,就這這時,老四突然大喝一聲,
“喝了會倒下!”
皇上被嚇了一跳,臉色陡然沉了下來,看向一旁的榮妃,“你給朕下毒?!”
榮妃也是一慌,可隨即榮妃就鎮定下來,端起補湯就自己喝了下去,然後一臉淒楚地看著皇上問道,
“臣妾自己喝了,皇上還覺得臣妾給您下毒了嗎?
皇上就算是再厭惡臣妾,也不能因為四歲小兒的一句話,就給臣妾扣弑君這樣滿門抄斬的重罪啊。”
因為隻是藥引,冇有前麵的蠱毒,所以,榮妃喝了這補湯也冇事。
而且,這補湯即便讓太醫用銀針測毒,也是檢測不出來的。
這也是榮妃選擇親自來送補湯的底氣。
之前的蠱毒藥,其實是通過禦膳房的馬管事加在了皇上的飯菜中,隻是那馬管事也不知情,如今馬管事也因為小蝶被處死了,榮妃愈發確定自己下毒一事很安全。
皇上擰眉,看著榮妃,也在思量是不是冤枉了她。
這時候,大總管上前,用銀針測毒,也顯示補湯裡麵並冇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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