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書院。
時間倒回到一個時辰之前。
雲舒從夫人那裏回來後,便開始畫畫了。
她主要是畫有關孩子的可愛畫像,並配上一些可愛的句子,做成一個可愛的畫冊,給世子爺看。
主要是她現在太閑了。
她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總閑著她也難受,會有種自我價值的缺失感,還會逐漸變的焦慮,恐慌。
其次,她用這種方式讓世子深度參與肚中孩子的成長,等孩子出生後,世子和孩子之間的感情羈絆也會增加。
除了畫畫外,雲舒還想搞點別的副業。
她盯上了係統裡的那些孕期護理知識,都挺有用的。
雲舒覺得不利用一下,實在是浪費。
畢竟對於古代貴婦來說,生孩子是她們最看重的事情了。
可是,如何安全地利用這些醫學知識,又能得好處,又不會讓自己的行為違和,雲舒還沒有想好呢。
雲舒畫了一副畫,就聽係統突然發出尖銳報警:
【警報!警報!宿主,係統檢測到你和孩子要遭遇生死危機了,花費一萬寵愛值,可獲得全麵資訊,可要兌換?】
雲舒放下手中筆,擰著眉連聲說要要要。
【宿主,半個時辰後,四少爺會派人來你這邊的梅香苑縱火,他想把你從院子裏嚇出來,趁著慌亂,再命人把你擄走,親自折磨死你】
雲舒聽完這話,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氣,“果然不能惹沒卵用的男人!”
四少爺可不是底層人,為了活命才成了太監,他又不缺富貴,又有人護著,被閹割,就是尊嚴和子嗣什麼都沒了,所以,他也沒什麼好失去的了。
他就很瘋,隻想報復其他人。
而她雲舒,不管從哪方麵說,絕對是四少爺報復的首選物件。
雖然她現在懷著世子的子嗣,確實金貴,被世子和夫人看重。
但是,事後她和孩子沒了,有祝姨娘和國公爺護著,四少爺就算被重罰,也不會因此沒命。
雲舒沉著臉想了想她現在能動用的資源和人脈,如何利用這個局,將計就計,把四少爺徹底按死。
片刻後,雲舒喊來乾娘,沖她耳語了一番。
紀大娘眉頭皺了下,匆匆離開。
雲舒又叫來綠柳,讓她吩咐下去,讓下麵的人多備些水,把她和世子院子裏的水缸,木桶都填滿水。
“姨娘,這是為何?為什麼要備這麼多水?”綠柳不解地問。
“別問了,讓咱院子裏的婆子,還有世子院裏的小廝婆子都去挑水,別大肆聲張。”雲舒說道。
綠柳雖然不解,但還是去吩咐了。
最後,雲舒又叫來大哥,沖他嘀咕了一陣,薑福安神色不解,但很凝重地點點頭,
“妹妹放心,我這就去。”
雲舒看著院子裏的婆子和世子院裏的小廝不斷地挑水回來,裝滿了水缸,心裏微微鬆了一口氣。
又過了一會兒,外麵就響起了驚呼聲,
“不好了!不好了!走水了!梅香苑走水了!”
綠柳聽到外麵走水的叫喊聲,驚呆地看向雲舒,激動又帶著敬畏地問,
“主子,你剛才吩咐奴婢備水,難道是提前感知到了會失火?”
“我可沒有這麼能掐會算。”雲舒搖搖頭,一邊快速走出院子,一邊沖綠柳道,
“別瞎想了,趕緊帶著大家去救火。”
不過一會兒功夫,梅香苑的火勢就變的很大了,應該是點燃了易燃物。
其他院子裏的人看到失火,都驚慌失措地跑出來高喊救火。
場麵一時間很混亂。
雲舒走到外麵,看看火勢,再看看混亂的人群,精神一直高度緊繃地注意著四周的一切。
突然,從西側麵竄出來兩個陌生的小廝,徑直向雲舒的方向沖了過來。
其中一人,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肩上一扛,就要將其擄走。
“啊!有壞人!保護姨娘!”
綠柳就站在雲舒的一旁,看到這一幕,不要命似地衝上來對著歹人又撓又咬。
周圍還在提著水桶救火的婆子小廝也都驚呆了,紛紛丟下水桶,想要去救雲舒。
可還有另外一個小廝掩護著,他功夫還很好,麵對這些人的營救,成功地擋在了跟前。
眼見雲舒就要被擄走,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了。
就在這時,紀勇從天而降,抽出軟劍,一劍刺中扛著雲舒的那個小廝,把雲舒救了下來。
另一個小廝眼見人越來越多,根本沒法再把雲舒弄走,拚著不要命,衝過來伸出腳踹向雲舒的肚子。
雲舒趕緊往後一躲,被後麵撲上來的綠柳給扶住了。
這一腳沒被踹實,可也把眾人的魂給驚沒了!
“薑姨娘,你沒事吧?!”紀勇驚地看向雲舒,立刻刺傷小廝,製伏他。
“嗚嗚……主子!你不會有事的!”綠柳扶著她,都被嚇哭了。
雲舒臉白地搖搖頭,捂著肚子,帶著顫音道,“不太好。”
其實,她的痛苦是演的。
她早早服用了保胎丸。並且,已經向係統確認了,有這保胎丸,她就是受重傷,也能保證她和孩子沒事!
因為有這份係統給的底氣,她纔敢以身作餌,將計就計。
“快,快去請府醫!!”
紀大娘這時也氣喘籲籲地跑過來,驚呼道。
柳若竹住的近一些,聽到走水的叫喊,就立刻帶著秦嬤嬤趕過來了。
過來後,柳若竹就遠遠地看到紀勇救下雲舒的一幕,驚地她都呆了。
竟然有賊人闖入國公府行兇,要當眾擄走雲舒!
這幕後兇手竟然如此囂張。
這,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柳若竹愣了下,才快速地跑到雲舒跟前,就聽到她說肚子疼。
柳若竹臉色也跟著一白。
這孩子可不能有事啊!
“嬤嬤,快,拿著國公府的牌子,去請禦醫來!”柳若竹寒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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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國公夫人急匆匆地趕過來後,就聽到雲舒差點被賊人擄走,還動了胎氣,已經送回屋裏躺著了。
國公夫人臉色一白,心裏又恐慌又憤怒,還充滿了恨意。
“雲舒怎麼樣?”國公夫人匆匆進了院子,看見柳若竹已經在屋門口站著了,便沖她問道。
“府醫已經在看了,母親寬心,應該問題不大。”柳若竹輕聲說,“兒媳也派秦嬤嬤去請了禦醫。”
國公夫人點點頭,一臉凝重地走進屋,看著床上臉色有些慘白的雲舒,再看看她的肚子,就是一陣心慌恐懼。
她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孩子出事的!
“府醫,怎麼樣了?”國公夫人顫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