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們長大點就可以啦。”雲舒笑著道。
“娘,你疼不疼啊?”瑜哥兒靠在床邊,問雲舒。
“娘有一點點疼。”雲舒拉過瑜哥兒的小手,心裏暖暖的,笑著寬慰他,“娘躺兩天就能好啦,不用擔心娘。”
“娘親哪裏疼,我給娘親吹吹。”老三說道,還嘟著小嘴,準備給雲舒吹吹風。
“哈哈哈,那你給娘吹吹肚子這吧。”雲舒拍拍被子,沖老三笑著說道。
老三就湊過去小腦袋,十分認真地吹了起來,嘴裏還唸叨著,“不疼了,不疼了。”
“娘,你的大肚子沒了。”老四也摸摸被子,瞪著大眼睛,一臉驚訝地說道。
“哈哈,因為兩個妹妹已經出來的了啊。”雲舒笑著說。
“娘好厲害!生出來的妹妹小小的,好玩。”老五一臉讚歎,又摸摸自己的肚子,奶聲奶氣地道,“我以後也想生妹妹玩。”
雲舒被老五給逗地哈哈大笑,趕緊說道,
“你是小男孩,不能生妹妹玩,生妹妹很辛苦的,也很疼,不是玩。”
陸瑾言扶額,看著老五,一臉無奈和好笑。
“可我不怕疼!為什麼小男孩不可以?”老五一副不公平的委屈樣子,大聲喊道。
雲舒,……
還別說,有時候她也很想問這個問題,真想讓男的也能生孩子。
“男女有別,不可以就是不可以。”陸瑾言在老五的小腦門上敲了下,沒好氣地道。
老五癟嘴,都委屈地哭了,一直說不公平。
雲舒和陸瑾言都一臉無奈地沖他解釋,可解釋也白搭。
他這個年紀根本不懂什麼是男女不同,就覺得女孩子能做,他不能做,就不公平。
最後,還是小六和小七哭了起來,把他的注意力給吸引走了,他纔不哭了,轉而去看倆妹妹為什麼哭了啊。
“應該是餓了。”雲舒說道,“我給她們喂一喂吧。”
因為係統有親喂的任務,像當時餵養珩哥兒和瑜哥兒那樣,雲舒決定再給倆女兒親餵母乳到六個月,賺取一波寵愛值。
三胞胎她也餵了,隻是出了月子她就斷奶了,後麵都是奶孃們在喂。
但是,奶孃餵養也有不好的地方,需要時刻盯著奶孃有沒有不守規矩的地方,有沒有偷嘴,吃不合時宜的東西,還擔心奶孃奶水不好。
她來餵養,有係統幫助,雖然也要操心一些事,但最起碼能保障奶水很好。
“不用奶孃餵了?”陸瑾言問她。
“先不用了。”雲舒擺擺手。
陸瑾言也就隨她,然後把兒子們都給叫出去,讓他們別看兩個妹妹吃奶。
看著看著,像三胞胎還沒三歲呢,很有可能會自己也想吃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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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閨女,陸瑾言給她們分別起名為陸知意,陸知微,希望她們也能如她們娘親那般聰慧通透,見微知著。
兩孩子的洗三禮,也是辦的熱熱鬧鬧的。
洗三宴上,趙光海這個外祖父給兩個孩子送出了一份大禮。
兩個田莊和千畝良田,說是田莊和良田的收益,每年都給兩孩子攢下來,以後當她們的嫁妝。
趙光海也存著補償的心思,之前幾個孩子他都沒給過,現在給補上。
而且,女孩子的嫁妝就要從小攢起來,要豐厚一些。
這樣以後嫁去婆家,手裏有錢,孃家有勢,自個也能硬氣。
此外,還有幾個貴婦打趣地說想要與雲舒定娃娃親,提前就把兩個女娃給定下來。
她們是這樣想的:
雲舒這個當孃的,能生養這麼多,而且,生出來的兒子各個聰慧不凡,那作為她的閨女肯定也不會差了,娶回去,絕對好生養。
雲舒弄明白她們這背後邏輯後,也就是顧忌著臉麵,才沒有一個個地懟她們的臉上。
哪怕在古代,說一個女人好生養,這可是對女人最高的誇讚,比誇聰明漂亮更好。
但是,雲舒可不想女兒以後成為生子工具。
她是有生子係統才這麼生的,倆女兒當然不能這樣了。
她就說吧,在古代,生女兒操的心更多,憂慮的事情更多。
雲舒為此唉聲嘆氣。
馬翠蘭見她這樣,就說她給自己主動添心思,還直接說她臉上,
“按你擔心的,女人活著有那麼多艱辛和束縛,男人又沒幾個好東西,難遇良人,那咱們女人都不用活了。
可實際上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咱們女人也有自個的精彩活法,端看你自己有多大本事。”
“娘,還得是你,不愧是女中豪傑。”雲舒笑著沖她豎起大拇指,
“你這就是強者從不抱怨環境,我得好好跟著你學習。”
“別在這給我灌**湯。”馬翠蘭又白了她一眼,她這些話還是以前從閨女口中聽來的呢。
不過,閨女的擔心嘆氣她也理解。
閨女剛生完孩子,護崽護的厲害,總覺得怎麼疼孩子都疼不過來,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過段時間就好了。
“對了,雨柔處理完她夫家的事情回來了,她也與夫家宗族取得了聯絡,給孩子上了族譜,又給他們重新俢了墳,也是盡善盡忠了。”
“她這情況,夫家宗族那邊應該想讓她留下的吧?”雲舒開口道,“她不再嫁,就得在夫家帶著孩子守寡。”
“確實是。”馬翠蘭說道,“不過,她也沒那麼笨,知道回到咱們這邊,才能過得更好。
那邊的族長一聽咱們是皇親,攔也不敢攔,還要結善緣,盼著以後能沾沾光。”
雲舒點點頭。
再次感嘆,在古代,女子有沒有孃家人撐腰,完全是兩碼事。
“雨柔她說想做點事,拜託我問問你,可有什麼差事安排給她,她一定盡心儘力。”馬翠蘭又說道,
“她說她其實很擅長彈琴譜曲。”
“那就讓她來陸家族學當女夫子吧,教授琴藝。”雲舒說道。
馬翠蘭應下來,回頭給林雨柔說。
“娘,我大哥是不是快回來了?”雲舒開口問道。
“下個月吧,還得看皇上的意思。”馬翠蘭輕聲說,臉上帶著些許憂慮,
“皇上最近身子不大好了,早朝都不上了,讓太子監國,你說不會直接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