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親完陸瑾言,見他沒有麵露無奈,反而還“禮尚往來”一般回親了她一下。
雲舒有些驚訝地挑挑眉,心想她家的人機世子可算是有點不一樣了。
不光不說她在胡亂邀寵了,這都會主動回吻了。
雲舒笑了笑,故意逗趣地沖他說道,“嗯?夫君莫非會了讀心術,知道我想要你親我了?”
陸瑾言在她額頭上輕敲了下,語氣中帶著些許自得,“這等小事,何需讀心術。”
他就說他猜中了。
雲舒頓時都想當麵蛐蛐他了,說他胖還喘上了呢。
她明明是調侃,又不是誇獎。
他們成為夫妻也有三年多了,他就才這點長進,實在是……也行吧,總比沒有強。
接著,陸瑾言換好衣服,就要去書房給兒子們檢查功課。
這時,綠柳從外麵走進來,沖雲舒回稟,說是她娘來府裡了,有事要見她。
雲舒有些驚訝,忙沖綠柳說道,
“快把我娘帶到這邊來,我出去迎迎她。”
這都快晚上了,娘親這時候有事過來,那定然是要緊事。
“主子,和郡王妃一起來的,還有林雨柔娘子呢。”綠柳忙說道。
說完了,綠柳還朝旁邊的陸瑾言隱晦地看了眼。
林雨柔是寡婦,而且是漂亮的寡婦,這麼直接進後宅,與世子相見也不太好。
“我和你一起先去拜會嶽母,再去書房。”陸瑾言說道。
“也好。”雲舒沖他笑笑,拉著他一起往外走。
沒一會兒,他們就碰麵了。
馬翠蘭一看見雲舒,都沒急著沖陸瑾言打招呼,便高興地說道,
“我一過來就聽到了你懷孕的喜事,倒是來巧了。怎麼樣,吐的厲害嗎?”
“沒吐,身子疲乏就診了診,便診出來喜脈了。”
雲舒笑著說道。
“恭喜郡主,郡主是福運深厚的人,孕期和生產一定會順順利利的。”
林雨柔在一旁沖雲舒行禮,微笑地沖她說道。
雲舒也沖她笑了笑,“借你吉言。”
陸瑾言這時便沖馬翠蘭見禮,“拜見嶽母。”
“世子快免禮。”馬翠蘭笑著道,臉上的笑容寫滿了對女婿的滿意。
“娘,你帶著林姐姐過來,找我有什麼要緊事?”寒暄完,雲舒開口問。
“這事說來話長。”馬翠蘭看了一眼旁邊的林雨柔。
陸瑾言便說要去書房給孩子們檢查功課,主動避嫌。
等他一走,雲舒帶著娘親回屋裏說話,“怎麼回事?”
林雨柔直接沖雲舒跪下了,滿臉懇切到道,
“郡主,我和魏王有深仇大恨,隻要能扳倒魏王,我願意做任何事情,求郡主成全。”
雲舒擰眉,彎腰扶了她一把,“你先起來說話,你和魏王有什麼深仇大恨?”
“他的手下為了給他收羅美人,把我的親人全都害死了!”林雨柔恨恨地說道。
雲舒瞳孔一縮,又驚又怒。
魏王喜好人妻這事,雲舒也有耳聞。
就林雨柔這樣的美婦人,也確實是魏王的狩獵物件。
可是——
“你的家人都被害死了,那你怎麼逃過一劫的?”雲舒皺眉問她。
——
孩子發燒好幾天了,自己也撐不住了,今天就先請假了。謝謝大家的支援。白天我再找時間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