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生子係統,是跑去進修了是吧!
這資本家放貸割韭菜的套路,它是玩的愈發明白了,她都沒法忽悠它了。
雲舒當然是各種威逼利誘地和係統談條件了,可係統這次真的進修過了,不好糊弄了。
最後談判結果是這樣的:
她同意積極準備生第三胎,係統也勉強同意她可以再借五萬獲取她大哥即將被害的詳細訊息。
雲舒得到具體訊息後,心裏一驚。
她大哥不光身處奪嫡的旋渦之中了,還被皇上推到了另一個危險之地,通州。
原來通州上一任知府並非突發惡疾,而是被人害死的。
通州就是一處虎狼之地,大哥去那邊赴任,還沒到地方,就會被通州那邊的人給施以毒手暗害。
雲舒看著係統給她的一些訊息,背脊有些發涼,下麵的人太狠毒了,也太不講究了。
相比下麵的“豺狼虎豹”,京城的這些京官和權貴們真的很講究,大家還都是在規則內做事的。
雲舒暗自嘆了一口氣後,對係統再次表示感激,同時也重新燃起了鬥誌。
要不說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呢。
雲舒也開始反省,過去一年多日子過的太舒心了,她隻專註於現實中養娃和搞自己的事業了,忽略了係統這邊。
係統突然來這麼一下,雲舒就覺得自己的腦袋也被人狠狠敲了下,徹底驚醒了。
她和大哥既然都有意下場去爭皇位,那係統的危險預警功能,就是她的金手指,她不能把金手指給弄廢了。
生娃隻是順帶的,助大哥奪嫡成功,讓他們一家子有生存保障纔是主要的。
雲舒確定好了目標,抬頭去看陸瑾言。
陸瑾言見她眼睛亮亮的,一臉鬥誌,被她給嚇了一跳,蹙眉問她,“怎麼了?突然受什麼刺激了?”
剛才都蔫了,挨著他都說要睡了的。
“夫君,之前你處在奪嫡漩渦中,除了忠於皇上,也沒更好的選擇,就想借成為郡馬的機會,急流勇退,辭退尚書一職,做個閑散富貴人,可現在皇上不讓你退!”
雲舒說著,握住他的手,眼睛亮晶晶,好像燃燒著一把火,壓著聲音,但也很有力地說道,
“現在我大哥也有了奪嫡的資格,我要助我大哥上位。
夫君,你和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要幫我,不,是和我一起辦好這事才行。”
陸瑾言對她想要助大哥上位的心思沒有任何驚訝,隻是驚訝於她怎麼現在突然提起了這個。
“不現在說,什麼時候說啊?”雲舒也驚訝地反問他,
“白日裏要忙別的,還要陪著孩子,也沒空說這麼秘密的事啊。”
陸瑾言就沉默了。
她說的有道理啊。
他們夫妻倆人也就隻有晚上這點私人時間。
“嗯。”陸瑾言點頭,拍拍她的脊背,很稀疏平常地說道,
“知道了,睡吧,我明日還要早起上早朝。”
“等我大哥上位後,第一件事,我就建議他把早朝挪後一個時辰,天天這麼早,簡直熬死人了。”雲舒立刻生氣地嘟囔道。
話音剛落,雲舒就收到係統的提示,五千寵愛值到賬。
雲舒不由笑了,在心裏贊了一聲。
哇,這麼多寵愛值呢!
她這是又狠狠說中她家夫君的心聲了,看來他對早起上早朝這事,也是深惡痛絕。
“萬一失敗了呢?”陸瑾言又問了她一句。
“夫君,咱們隻能成功,不能失敗!”雲舒直接說道。
失敗的下場,極有可能就是個死。
陸瑾言又應了一聲,“睡吧。”
-
翌日。
孩子們要去皇宮上課,雲舒獨自去了忠毅郡王府。
因為她爹和她娘還在上演和離大戲呢,所以,她娘就沒有在府中,自己住在了茶樓那邊。
她爹要維持貪婪享樂的形象,出去參加宴會玩樂了,也不在府裡。
雲舒過來後,李小荷和趙福安招待她。
雲舒與大嫂聊了幾句家常,就把大哥給叫到書房裏,給他說了通州之行的危險,和他商議應對之法。
趙福安知道通州那邊不簡單,但沒想到是如此的深潭虎穴之地。
但是,知道後,他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愈發激起了鬥誌,要把通州徹底肅清,拿下此地。
雲舒就喜歡她大哥這股魄力和幹勁。
大哥可不是帶不動的豬隊友,所以,她也幹勁滿滿,全力給大哥提供他所需的銀子和人手。
兩人商議完正事,雲舒便又去找大嫂聊天了。
“嫂子,你要隨著大哥去通州赴任嗎?”雲舒見她安排下麵的人收拾衣物便問道。
“通州距離京城不遠,也就一日的車程,我們隨時都可以去探望你大哥,就不隨他去赴任了。”
李小荷搖搖頭,說完後又猶豫了一下問雲舒,
“我不在你大哥身邊,你說我要不要給你大哥納個妾,這樣你大哥在那邊也有人照應。”
“嫂子,我大哥自個沒納妾的意思,你可別給自己找麻煩。就算他有,你也要硬氣地拒絕他!”
雲舒趕緊打消她的念頭,
“家和才能萬事興!咱們家能走到這一步,靠的是咱們一家人的齊心協力。
你想想,要是你和大哥之間插了一個別的女人,怎麼可能還像之前那麼交心。”
“可是,你大哥身份不同了,我就算不安排,其他人也會給你大哥送美人的。”
李小荷有些難受地說道。
就說公公帶回來的那位林雨柔表妹,她就覺得林雨柔對夫君有點不同尋常的關注。
也或許是她多想了,林雨柔並沒有做出任何不好的事。
好在林雨柔隨著溫家人住在原來的四進宅子裏,不住在郡王府,平日裏見麵也有限。
夫君馬上又要離開京城了,兩人就更沒機會見麵了。
“大嫂,那你更要勸誡我大哥守住本心,戒驕戒色,修身養性了。”
雲舒沖李小荷開口說道,
“你勸大哥不要納妾,不是說你善妒,而是你為了大哥好。”
雲舒就教給她一些話術,讓她轉變思維,怎麼變得利他。
同樣的事,用不同的話表述,那完全是不同的意思和結果。
李小荷聞言,頓覺醍醐灌頂,抓著雲舒的手,眼睛發光地說道,
“好妹妹,我要多跟著你學習這些東西,我會的還是太少了!”
雲舒看嫂子滿臉都是對知識的渴望,也不由笑了。
她就喜歡他們一家子的上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