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高齡生子,圓了多年無嫡子的夙願,此事很快就在京城傳開了。
洗三宴自然也辦的熱熱鬧鬧的。
同時,雲舒送子觀音娘孃的名號也徹底傳開了。
之前大家還隻是感嘆雲舒易孕能生。
可是,等三夫人生完兒子後,不少求子心切的大戶人家就直接上門來求子了,還給雲舒準備了厚禮。
求她發發力,顯顯靈,也能讓她們懷上,平安生個兒子出來。
不過,無論誰過來懇求,雲舒都是一套萬金油似的甩鍋話術:
“哎呀,夫人您可別抬舉我了,我可不是送子觀音娘娘啊!
三夫人能生子,靠的是我祖母留下來的生子丸,那藥丸就剩一顆了,我已經給太醫院了,讓他們鑽研裏麵的草藥配方。
要是能配出來,大家就都有福氣了。”
雲舒可不給自己立送子觀音娘孃的人設。
雖然立起來,她會被眾人捧上高位,甚至有虔誠的信徒,忠實的擁護者,好處顯而易見。
但是,這種神女人設也會招來狂熱徒和意想不到的麻煩。
而且,當神權和皇權發生衝突後,她要不就是淪為維護皇權的一把利劍,要不就是被皇權殺死。
不過,人家到底是來求子的,還送來了厚禮,不給點好處也不行啊,那就得罪人了。
所以,雲舒就幫著她們推算一下排卵期,再教給她們一些易孕的小技巧,並重點推薦她們去看那本孕期護理的醫書。
此外,雲舒還每個人送了一個安神的香囊,作為隨手禮回贈他們。
這安神香囊,也是係統出品的,安眠效果非常好。
有了這個香囊後,那些來求子的貴婦們非常明顯地覺得自己睡眠變好了不少。
也因此,雖然沒從雲舒那裏得到生子丸,倒也不生怨唸了。
反而,她們都覺得雲舒確實有點東西,也確實有福氣,對她這個人愈發認可了,連帶著她店鋪的生意都變好了起來。
其實,經過一年的努力,她的雲卷閣係已經成貴女們認可的品牌。
這次因為她個人原因,更是帶火了鋪子的生意。
不少的精品首飾啊,香料啊,價錢越貴的,越是早早賣到斷貨。
這日,又到了月底鋪子盤點的日子,四大掌櫃拿著賬冊入府見雲舒,都向她建議道,
“少奶奶,咱們鋪子的生意太好了,可現在咱們的小作坊水平有限,做出來的貨物不夠賣的。
您看是擴大工坊規模,再雇傭工匠還是怎麼的?”
“建工坊。”雲舒直接說。
對此,雲舒早有預見,她現在有權又有錢,想要手底下控製更多的工匠,不想省那幾個三瓜裂棗的。
所以,自然是要自個建工坊了,不做貼牌加工的模式。
所以,雲舒就和四個掌櫃的說了擴建工坊的想法,讓他們先選址,報兵馬司和順天府那邊,先把建工坊的地皮給拿了。
她現在是世子夫人了,下麵的人隻要拿著代表國公府的牌子,到官府走一下流程就行了,下麵的官員也不會卡她。
等拿了地皮,就是找工部備案,讓工部那邊出具相應的建築圖紙,以及各種建築材料要求。
從高度、開間到瓦色、用料,都不許逾製,古代在建築規範這塊的管控是非常嚴格的。
等工坊的房子蓋好了,要招募工匠,也是繞不過工部的。
不過,因為瑜哥兒的關係,她和工部的諸位官員已經非常非常熟悉了!
她都有種工部已經是瑜哥兒的私人學校,那些工部的官員們都是瑜哥兒師傅的錯覺。
這一切還得從齊老師傅說起。
齊老師傅把他會的那些機關術教給瑜哥兒後,見他學的飛快,心想不能光讓他自個道心破碎,他就帶著瑜哥兒去工部踢場子了。
工部的人從開始地驚嘆,道心破碎,到了後麵,就是一個個爭著做瑜哥兒的師傅,輪換著給瑜哥兒上課,還私下比較誰更得瑜哥兒喜歡!
也因此,雲舒就清楚了,不同於現代的職場環境,工部的這些技術大佬其實地位比較低,臟活累活都幹著,工資也很一般。
那些工匠們的工作環境更是淒慘,比牛馬還牛馬。
她建工坊,招募工匠,也是想給工匠們提供更好的工作環境,用銀子激發他們的創造能力,催動一些技術上的革新。
雲舒相信,銀子是激發人潛能的最大原動力。
“選址的地方不能小了,工坊我要建的大一些。”雲舒又格外地叮囑幾位掌櫃。
掌櫃們弄明白雲舒想要的規模後,都不由瞠目結舌,也不理解地問道,
“少奶奶,如此大規模的工坊,可是私人工坊的最大規製了,咱們的鋪子不多,也無需養那麼多工匠啊,平白浪費不少的銀子。”
“現在鋪子不多,難道後續我不開新鋪子了?工坊建起來,供貨量大起來,咱們的東西還能賣給其他商行的商隊往外銷售,你們要把眼光放長遠,別隻盯著眼前的這一畝三分地。”
雲舒便皺眉說他們,趁勢給他們上一課。
幾個掌櫃麵露羞愧,連連稱是。
其實,建大型工坊,除了經商所需,還有一些雲舒的小野心在裏麵。
聖人言,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她現在所處的地位,已經擁有了一定的話語權,還有規則製定權。
在一定限度內,她想改變一些她看不過眼的東西,給自己和他人帶來一些小確幸和小美好,從而給自己積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