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言被她喊的臉色一變,趕緊扶住她的身子,擔心地沖外麵喊,“去喊江醫女過來。”
喊完,陸瑾言小心翼翼地扶著雲舒躺下來,眉頭緊皺,心憂地問她,
“肚子怎麼個疼法?是被突然嚇了一跳還是更嚴重?”
“好像更嚴重,好奇怪,妾身之前還好好的呢。”雲舒麵露痛苦地說道。
陸瑾言被她說的,一顆心更是徹底被提起來了,握著她的手寬慰道,
“不會有事的,你可是有大氣運的人,你和孩子都會平安無事的。”
她突然肚子疼,三嬸的孩子又要保不住了,這絕對是有人下黑手了。
“嗯,夫君也不要太心憂,把珩哥兒還有瑜哥兒抱到別的屋子裏睡覺吧,妾身這一不好,屋子裏人多了,他們要被吵醒了。”
雲舒又一臉痛苦,聲音虛弱地道。
“你先顧好自己。”陸瑾言說她。
可陸瑾言還是立刻起身,一個個地把他們給抱起來,送到旁邊的屋子裏去睡,再讓紀大娘還有另外兩個丫鬟守著。
而這邊綠柳一聽主子的肚子也疼了,臉上都不是焦急了,是要被嚇的魂飛魄散了。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去喊江醫女,至於三夫人那裏,她哪裏還管得著啊。
主子最重要!
江醫女也一臉著急地衝過來,給雲舒把了把脈後,頓時臉色大變,急忙問道,
“少奶奶,你晚膳後可又吃了什麼,用了什麼,接觸了什麼?這……我先給你服用保胎葯!”
說著,江醫女從藥箱裏拿出保胎丸給雲舒服用下去。
陸瑾言在一旁,心沉地攥緊了拳頭,沖江醫女問道,
“孩子已經四個多月了,如果保不住,少奶奶的身子會不會被拖垮?”
陸瑾言的言下之意,孩子保不住就算了,但雲舒不能死。
他們已經有珩哥兒和瑜哥兒了,倆孩子不能沒有親娘,他也不想失去她。
“回世子,如果孩子保不住,少奶奶的身體會有影響,但不至於拖垮。”江醫女也是聲音發寒地說道。
“不要。”雲舒痛苦地搖頭,“江醫女,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少奶奶,你別激動。”江醫女趕緊安慰她,讓她一定要守住心神,越激動害怕,胎位越難保。
雲舒應了聲,又掃了一眼旁邊的陸瑾言,心裏默默地說了聲抱歉。
她這一波,估計要把世子爺給嚇死了。
本來他就不想要孩子,再被她這麼驚嚇,直到生產前,世子爺估計一顆心都得提溜著,不得安心了。
但是,郭姨娘和祝姨娘聯手要害她,她也是沒招了,隻能將計就計,爭取這一次把她們一起給按死在地上。
這事還得從郭姨娘臨走前,給她的那一匣子品相頂好的珍珠說起。
她本想著用來做首飾的,可立刻被係統提醒珍珠有問題。
係統提示她那些珍珠被南疆的巫蠱術法給浸染過,染上了邪氣。
說是巫蠱,按照科學來講,其實就是在那些珍珠上麵染了一些毒菌,而且,用現在的醫療手段是查驗不出來的。
但是,孕婦佩戴或是服用這樣的珍珠粉,身子就會被影響,變的易流產。
而珍珠粉又有安神定驚之用,所以,孕婦就會傾向於佩戴珍珠,或是服用珍珠粉,所以用珍珠做陷害,就很容易得手。
雲舒知道珍珠有問題後,又支付了係統一萬寵愛值,獲悉了祝姨娘和郭姨孃的陰謀。
按照祝姨孃的設計,因為三夫人懷孕後就有點患得患失的,需要珍珠粉安神,這些有問題的珍珠粉被三夫人吃了,三夫人就會流產。
珍珠粉的問題,很難查驗出來,三夫人流產原因不明,祝姨娘就藉此讓人散播流言:
三夫人這胎懷的本就蹊蹺,當初能懷上,根本不是靠神醫的藥丸,而是她對三夫人使用了巫蠱之術,現在三夫人流產是遭巫蠱的反噬了。
這巫蠱之物,之後就會在梧桐苑搜出來,證實確有這事。
這一套組合拳,連環計下來,就會徹底毀掉她的名聲。
她不再是送子觀音娘娘轉世,而是會利用巫蠱之術的邪惡之人,被人人憎惡。
最後,即便顧慮著雙生子不殺了她,她也會被送到山上軟禁起來。
雲舒得知陰謀後,都要為郭姨娘鼓掌了。
這郭姨娘真是好手段啊,弄出來這麼一匣子毒珍珠就挺厲害的了,還提前先跑了,讓人懷疑不到她身上。
不過,雲舒仔細琢磨了下,又覺得有問題。
郭姨娘既然都要出府了,祝姨孃的計策也是通過讓三夫人流產來汙衊她,是一種迂迴策略,為何郭姨娘還要給她一匣子毒珍珠,留下這個把柄。
郭姨娘就這麼自信,自己出了事,查不到珍珠身上嗎?
就那麼恨她,非要讓她流產報復一下?
感覺又不太符合郭姨娘隱忍周全的人設。
雲舒隻能解釋或許這是祝姨娘要求的,借郭姨孃的手害她流產,藉此鉗製郭姨娘,不讓她撇的乾乾淨淨。
不管這倆人之間是怎麼謀劃的,思來想去,雲舒想著不如將計就計,請祝姨娘入甕,藉此抓住她的把柄。
所以,聽到三夫人那邊出了事,雲舒就也立刻讓係統給她安排了胎相不穩的脈像,她也假裝肚子疼。
至於三夫人那邊——
她之前特意暗暗囑咐過三夫人,給了她一顆係統出品的保胎丸,能保住她的孩子,讓她也跟著演一場戲,揪出幕後黑手。
“少奶奶,你覺得怎麼樣?好點沒?”過了一會兒,江醫女擔心地問她。
“肚子好像沒那麼疼了,我,我覺得褲子上有點難受,是不是見紅了……”雲舒一臉難受地說。
做戲嘛,就要做的真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