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你知不知道你主動攬過看孩子的事情,而不是簡單地交給丫鬟嬤嬤,是多麼多麼的難能可貴嘛!”雲舒臉上帶著光,聲音上揚地誇讚道,
“倆孩子能有世子爺這麼好的父親疼愛他們,陪伴他們長大,妾身特別為他們開心。”
陸瑾言被她這話給哄的很舒心,嘴上卻說道,
“就你嘴甜兒,快睡吧。”
雲舒聽到係統提示有五百寵愛值到賬,就不禁笑眯了眼。
就算再清冷的男人,那也得誇誇誇。
尤其是他們做了對的事情的時候,更要可勁兒地誇,給他們戴各種高帽。
這可是正強化,多誇幾次後,這種好行為,就是好習慣了。
“嘿嘿,妾身確實困了。”雲舒笑著,不由打了個哈欠,然後又給兩個小傢夥道別,
“寶貝兒,先和爹爹去玩兒哦,娘睡會兒覺,等娘睡醒了,再和你們玩。”
倆孩子也不知有沒有聽懂,反正咿咿呀呀地也給娘親回應了,還衝娘親咧嘴咯咯笑。
小模樣太可愛,雲舒又抱著親了兩口才鬆開了他們。
“世子爺,等我睡醒了,再給他們喂葯啊。”雲舒又不放心地叮囑一聲。
雖然太醫開的葯沒啥大問題,但是,是葯三分毒啊,倆孩子隻是打疫苗正常的反應,又是低燒,其實無需吃藥,等燒退了,就自然好了。
雲舒是不準備給孩子們喂葯的。
但世子爺不清楚真相,他們緊張孩子的安危,不喂葯會擔心。
雲舒都能預料到這吃藥肯定是一場“家庭大戰”,等她睡醒了再戰鬥。
陸瑾言想想葯很苦,倆孩子從出生一直很健康,也沒吃過葯呢,讓他自己看著給他們喂葯,哭得狠了,他估計也哄不了。
想著這些,心裏沒底,陸瑾言就點頭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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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睡了一個時辰(兩小時)醒了過來,就覺得整個人很精神了,睏倦一掃而空。
她起身第一件事就是問孩子怎麼樣,沒哭鬧吧。
“主子,小主子在世子爺的房中玩的可開心啦,一點沒哭鬧,世子爺還給他們耍小木劍玩呢,看的小主子興奮地一直咯咯笑。”
綠柳笑著說道。
她剛才也在那邊陪著小主子呢,這才過來看看主子醒了沒,恰好趕上了。
雲舒聞言便笑了,低聲道,“咱們世子爺帶娃挺厲害的啊,還會哄著孩子玩呢。”
“奴婢也驚訝呢。”綠柳也小聲道,一臉的不可思議,內心特別觸動。
世子爺啥都好,就是不近女色,還招桃花,害的主子不光要守活寡,還被爛桃花給欺負。
說說笑笑的,雲舒洗漱完,就去了世子爺的院子找倆孩子。
珩哥兒和瑜哥兒看見娘親,都高興地伸著手要抱抱。
雲舒也笑著一起把他們給抱起來,然後用額頭碰一碰他們的額頭,看看退燒了沒有。
還是有一點低燒,沒全退,但也沒燒起來。
“葯已經熬好了,這就喂吧。”陸瑾言沖她說道。
“嗯。”雲舒也沒直接說不喂,先點頭,讓人把葯給端過來後,自己先小口抿了下,頓時苦地她咧咧嘴,“哎呀媽呀,這也太苦了,倆孩子怎麼可能喝得下去。”
“良藥苦口。”陸瑾言說。
雲舒哀怨地看他一眼,又接著說道,
“要不再等等,他們精神狀態挺好的,我記得我看神醫留下的醫稿裏麵有提及:
很小的孩子發燒,沒有其他癥狀,隻是低熱,精神狀況良好,可以正常玩耍和喝奶,就不用急著吃藥,可先觀察。”
陸瑾言眉頭微微皺起,再看看倆孩子的樣子,也有些遲疑了,但摸摸孩子的額頭,還是道,
“還有點熱,喝葯更穩妥,葯都熬好了。”
“世子爺堅持喂?”雲舒皺眉又問他。
陸瑾言點頭。
“那行吧,妾身抱著珩哥兒,固定好他,世子爺,您拿著勺子喂到他嘴裏。”雲舒咬咬牙,一副下定了決心的樣子。
陸瑾言見她這如臨大敵的樣子,覺得她演過頭了。
給孩子喂葯而已。
然而,陸瑾言很快被打臉了。
趁著珩哥兒張開小嘴,陸瑾言快速把葯汁倒入他嘴裏,一切看似很順利。
陸瑾言心想這不很簡單嘛。
他剛要鬆口氣,珩哥兒就開始哇哇大哭,還吐出大半葯汁,整個身子也開始打挺,哭鬧的雲舒差點抱不住他。
等好不容易哄好了,安穩了,陸瑾言嘗試再喂第二口,勺子遞到嘴邊,珩哥兒這次緊閉嘴巴,怎麼都不張開了。
陸瑾言,……
“要不你掰開他的嘴?”陸瑾言沖雲舒說。
雲舒直接搖頭,又慫又理直氣壯地道,“妾身不要,妾身心疼。”
陸瑾言,……
“世子爺,要是晚上還不退熱,或是熱得高了,咱再喂吧。”雲舒趕緊說道。
陸瑾言看著已經埋在娘親懷裏不露頭,隻用小屁股對著他的珩哥兒,深吸一口氣,“晚上不退熱,定要喂葯!”
“嗯嗯,都聽世子爺的,妾身也不會看著孩子們有危險不管的。”雲舒立刻笑著沖他說道。
陸瑾言瞪了她一眼。
剛才怎麼不聽他的。
就是故意的!
可是,看剛才珩哥兒哭鬧拒絕吃藥的樣子,他也心軟了,硬灌不下去。
陸瑾言心累地嘆了口氣。
可緊接著,讓他更心累的是,珩哥兒“記仇”了,不讓他抱了!
“世子爺,明天他就不記得了,肯定又拉著你的手咿咿呀呀地了。”雲舒趕緊憋笑安慰道。
陸瑾言又瞪了她一眼,“下次喂葯,你來灌他。”
不能壞人都讓他當了。
“好好好,妾身來,妾身來。”雲舒趕緊笑著應了。
萬幸,倆孩子到了晚上就退熱了,沒再燒了,陸瑾言也暫時放心了。
等晚上終於躺下睡覺後,陸瑾言心累地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在府裡待著,看了半天孩子,比在衙門當差一天還要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