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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瑤隻覺得瞬身的血都冷下來,手指不自覺地微微蜷縮,竭儘全力才維持住麵上的鎮定。
下一刻,她又猛地回神,意識到自己這些日子竟是忘了這個倀鬼,於是心頭一驚。
白依隻敢遠遠地看她一眼便離開。
不行!自己絕對不能任由白依繼續待在這裡,就憑她對自己的惡意,若是一不小心,指不定便著了她的道。
蘇瑤瑤陷入沉思,皺眉站在原地,甚至連芸芸的腳步聲都冇聽見。
“姑娘!”
芸芸想到昨日謝修之的神情,便忍不住為蘇瑤瑤開心,說:“昨夜大公子可是為了您專程趕回來的!”
蘇瑤瑤忍著麵上的苦澀,強勾出一絲淺笑道:“是嗎?”
“當然!”芸芸高興,說話時候語調也是上揚的,“哥哥說了,昨日大公子為了早些回來,幾乎就冇怎麼歇,可把底下人和文公子累壞了!”
說著,芸芸忍不住麵上的笑,捂著嘴道“大公子還一人打馬上街,不知道去買了什麼東西。”
蘇瑤瑤一怔,在芸芸好奇的目光中開口解釋道:“是一盒口脂。”
聞言,芸芸麵上的笑容更是曖昧,帶著幾分調笑的味道,“這怕還是大公子第一次去口脂鋪子。”
蘇瑤瑤心底壓著事,沉甸甸,但是還是忍不住在芸芸的笑聲中紅了臉。
或許,自己可以找個機會和大公子坦白?
“姑娘。”芸芸再開口,麵上卻帶著幾分猶豫遲疑道:“我不知道該不該說,隻是……”
蘇瑤瑤抬眼看她。
“姑娘怕是快被大公子抬為妾了,我就在此先恭喜您。”芸芸說完,麵上笑意更甚,忍不住歎口氣,“可真是不容易,以後姑娘也是半個主子。”
半個主子?
蘇瑤瑤本應該開心,但是一想到若是謝修之知道自己瞞著他的時候,便隻覺得心口沉沉,隻餘下濃烈的不安。
到底該怎麼辦!
蘇瑤瑤沉默地看著窗外,下意識深深抿唇,眼底滿是不安。
……
書房。
“聽說,你要把蘇瑤瑤抬成妾了?”
文辛遠開口,眼底帶著幾分試探,見謝修之麵色不變地寫著手上的信件,心底不由得有幾分感歎。
一般家裡隻有主母入府後,纔會將通房抬為妾或是側室,若是誰家早早在娶妻前納妾,那肯定會引來不少爭論。
不大可能吧,謝修之這般理智的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謝修之見文辛遠一直盯著自己,緩緩放下手中的筆,淡淡道:“怎麼,你有意見?”
說著,他冷淡地掃文辛遠一眼。
文辛遠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驚慌失措道:“哪敢!”
“不過也值。”文辛遠下意識雙手環在胸前,歎口氣道:“你這次假病,倒也看出不少人的真心。”
謝修之眼神稍稍柔和些,想幾日蘇瑤瑤總是紅著,滿懷關心的一雙眼。
“蘇瑤瑤確實忠心,倒也難得。”文辛遠說著,見謝修之麵上的神色,便忍不住提出個假設,“要是……要是蘇瑤瑤日後騙你呢?”
謝修之眼神驟然冷下來,淡淡掃文辛遠一眼,冷嗤一聲道:“不會說話你便閉嘴。”
文辛遠見謝修之麵色微變,就忍不住還想追問,結果謝修之這回卻再不容忍他,眼神之間甚至帶上幾分警告。
“好好好!”文辛遠下意識後退一步,急急道:“我閉嘴。”
謝修之拾筆,繼續寫信。
隻是……蘇瑤瑤會背叛自己?
謝修之難得走神,想起文辛遠的問題,心底難得有幾分不確定。
不會。他想,蘇瑤瑤那麼膽小,怎麼可能敢背叛自己或是欺騙自己?
筆尖的墨水暈作一團,謝修之伸手將那團紙揉成團,丟在一邊,重新開始寫。
……
自從謝修之病癒,這邊院子便比前些日子熱鬨不少。
蘇瑤瑤這邊莫名冒出來不少小丫鬟或是小廝,臉上帶著討好的笑,給她送東西。
謝修之忙,好幾日冇來,隻是差人送來不少物件。於是撲上來討好她的人更多,蘇瑤瑤隻好閉門不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隻是偶爾能見到白依在不遠處徘徊,但是隻要一見到芸芸便不甘心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