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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蘇瑤瑤隻覺得心口沉沉,想起大夫人對自己的警告便不禁生出逃離謝府的心思。
難不成自己真的要一輩子留在這裡,然後一直過著這般提心吊膽的日子嗎?
蘇瑤瑤抿唇,心底卻忽地想到這幾日謝修之與往日相比不尋常的溫和,於是原本堅定下來的想法不由得稍有幾分動搖,思來想去,最後心底一片混亂,完全冇個頭緒。
可是想到自己前幾日在失寵傳言傳出時候的處境,她還是狠狠壓下那一絲希冀,推門進屋。
“蘇姑娘!”芸芸見蘇瑤瑤眼底的淺紅,立刻一驚,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迎上來,“是不是大夫人她……”
“無事。”蘇瑤瑤進屋,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才繼續道:“隻是說要抬我為妾。”
“恭喜姑娘!”芸芸先是一愣,隨即麵上立刻滿是喜色,說:“總算是有些盼頭。”
“不過我拒絕了。”蘇瑤瑤說著,看見芸芸麵上的驚訝,解釋道:“太顯眼,現在便這麼多事情找上門,要是我成了妾,還不知道多少人湊上來。”
芸芸不禁稍有些失落,垂眸片刻,卻還是抬頭說:“那姑娘高興最好,反正這些都是遲早的事情。”
蘇瑤瑤淺笑不語。
“對了,姑娘。”芸芸回神,對著蘇瑤瑤笑道:“還有一件喜事冇說。”
芸芸說著,拿出個小冊字,溫聲道:“您現在也算有了自己的院子,裡麵自然也得有伺候的人,哥哥把這冊子拿來,便是想讓您選幾個丫鬟,您看看有冇有合心的,若是冇有,那便問想辦法找找有冇有性子好的。”
蘇瑤瑤看著芸芸手上的冊子,想到剛纔和白依的話,心下不由得一動。
……
茶樓。
謝修之看著手上的信件,麵上神色鎮定,毫無變化,看得一旁的男人不禁皺眉,好奇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看完,謝修之將信放在桌上,沉默片刻,淺啜一口茶水,這才轉頭看文辛遠道:“你是怎麼想的?”
“我怎麼想?”文辛遠詫異,冇想到謝修之居然會給自己個開口的機會,於是驚訝道:“自然是早些收網,再拖下去,我看你回京城時候,怕不是孩子都能說話了。”
謝修之擰眉冷冷掃他一眼,文辛遠脖子一縮,卻冇以前那般怕他,繼續道:“怎麼,難不成你不打算讓……”
茶樓瞬間沉默下來,謝修之神色冷淡,目光轉向一旁的張文辭,說:“你什麼時候回去?”
張文辭麵上一苦,連忙避開他冷漠的目光說:“你就彆涮我,你也知道,我明麵上是路過,可陛下卻是給了我任務的,若是不能拿著那幾個人的項上人頭回去,那我不如死在這裡。”
謝修之冷笑一聲。
“可你在,那老狐狸直接變成了縮頭烏龜,誰敢出手?”張文辭苦笑,給兩人都倒了杯茶。
“要不……”文辛遠試探著開口,看向謝修之道:“你裝病吧,有我在,誰都不可能看出來。”
“這法子好!”張文辭猛地站起身,看著謝修之道:“謝哥,求求您高抬貴手,幫我這一次!”
謝修之無聲拒絕,麵上神色淡淡,甚至懶得看他一眼。
“看在定國公府的份上,你就幫我這一回吧!”張文辭已經頭疼得連日連夜睡不著,現在眼底下掛著兩個大大的青黑。
張文辭和定國公府沾親帶故,定國公曾在謝修之陷入困境時出手。張文辭明白,謝修之看上去冷,卻是最念舊情,自己隻要開口,他一定會答應。
“嗯。”
沉默片刻,謝修之微微頷首,說:“僅此一次。”
張文辭狠狠地鬆了口氣,朝著文辛遠投去個感激的目光。
“對了。”遲疑片刻,張文辭看著謝修之支支吾吾半天,卻忽地有些說不出口中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