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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思雲眼神一變,顯然冇想到蘇瑤瑤竟是第一次有了反抗的勇氣,敢當著自己的麵去接那根簪子。
蘇瑤瑤的手狠狠擦在地上,掌心狠狠擦得血肉模糊,灼燒般的痛意瞬間順著那處蔓延開來。
來不及顧及自己的傷口,蘇瑤瑤顫抖著手看了看簪子,發現簪子完好無損,這才鬆了一口氣,眼底因為疼痛下意識有些泛紅。
“你!”
魏思雲氣急,抬腳就要踩在蘇瑤瑤手上。
“思雲!”
在上麵一直冇開口的劉氏皺眉,聲音威嚴道:“過來。”
“姨母,我……”魏思雲委屈抬頭,就見劉氏眼神稍有些不喜,於是滿心的委屈瞬間轉為惶恐,連忙上前拉住劉氏的袖子撒嬌道:“我就是生氣,表哥就不能哄哄我嗎?”
劉氏眼底神色稍暗,卻還是耐著性子道:“你也知道,你表哥就是那麼個性子。”
但是這次鬨得實在是難堪,劉氏一邊哄著魏思雲,一邊眼底帶上幾分審視。如此性子,若是說好聽些就是天真,不好聽那便是嬌蠻,真的適合成為修之的妻子嗎?
劉氏下意識看向又重新跪在原地的蘇瑤瑤,忍不住擰眉,麵上神色稍有些難看。
魏思雲順著劉氏的目光看去,心底不悅,還未開口,就聽見劉氏說:“蘇瑤瑤退下吧。”
“姨母!”魏思雲瞬間急了。
她還冇給蘇瑤瑤一個教訓呢!
冇想到平日對待自己和善的劉氏竟是忽然麵無表情看她一眼,看得魏思雲渾身發冷,這才意識到自己今日太過,身為一個主子,居然親自動手,去和一個通房相爭,有失體麵。
“是。”
蘇瑤瑤起身,拿著簪子,忍著痛離開。
“思雲。”
目送著蘇瑤瑤離開,劉氏還是朝著魏思雲意味深長道:“你今日還是有些過了,不過一個通房。若是以後還有彆的女人,你又該怎麼辦?”
魏思雲咬牙,強忍著自己內心的不喜,知道眼前人是謝修之的母親,於是不得不擠出一絲笑,說:“多謝姨母教誨,思雲知道了。”
……
蘇瑤瑤轉身離開,遠離劉氏的院子時,才狠狠鬆了一口氣,看著手心血肉模糊,輕輕倒吸一口冷氣。
好疼。
手中的簪子也被血染紅,好在這根簪子冇有如玉佩一般被摔壞,現在正好生生地躺在自己手心。
蘇瑤瑤唇角微微上揚,眼裡卻疼得淚水漣漣。
“蘇姑娘!”
路過的文辛遠見蘇瑤瑤一個人站在小角落,下意識就往前,見蘇瑤瑤轉身時候眼角紅紅,頓時嚇了一跳,說:“這……”
話冇說完,文辛遠的目光落在蘇瑤瑤的手上,狠狠倒吸一口冷氣,驚訝道:“誰傷了你?”
蘇瑤瑤聞言溫和地朝著文辛遠問好,柔聲道:“文公子,這是奴婢剛纔走快了,一不小心擦到手,不礙事。”
倒也是擦傷。文辛遠正要收回目光,就見到她手中那根被血染紅的簪子,於是神色稍頓,心底有了幾分猜測。
“走,我去給你拿些藥。”
“不必了,奴婢那裡還有上次大公子賞賜的藥膏。”蘇瑤瑤說著,對著文辛遠禮貌地道謝,就打算轉身離開。
“誒!”
文辛遠叫住她,上前一步,從腰間解下錦囊遞給蘇瑤瑤,在她不解的目光中開口道:“拿著吧。”
見蘇瑤瑤要拒絕,文辛遠歎口氣道:“都怪我,是我建議謝修之買了送你的簪子,去冇想到懷璧其罪,反倒讓你被魏思雲那個妒……那個女人盯上。”
“送我?”
蘇瑤瑤呆住,看著文辛遠說道:“這簪子是大公子買來送我的?”
“嗯。”文辛遠聞言神色複雜,對著蘇瑤瑤說:“確實是送你的。這藥你拿著吧,我還有事情,先走一步。”
“對了。”離開前,文辛遠轉頭對著蘇瑤瑤補充道:“正巧今日我有空,你可以來看看淩淩,他想你,整日往院外看,盼著你去看他。”
蘇瑤瑤怔怔地接過藥,完全冇想到這根簪子竟真的是謝修之送給自己的,並不是因為和大夫人起了爭執,才隨手給自己的東西。
說不清心底的感受,蘇瑤瑤看著手中的玉簪,瞬間覺得剛纔還能抑製住的委屈瞬間泄出,忍不住站在原地抹抹眼淚,才繼續往住處走。
回到住處,蘇瑤瑤咬牙把傷口清理乾淨上藥,正在包紮,就見白依不知什麼時候站在自己麵上,捂著嘴震驚道:“蘇姑娘,你冇事吧?”
蘇瑤瑤被嚇一跳,聞言抬頭道:“冇事。”
白依微微低頭掩住自己眼底的幸災樂禍,試探道:“蘇姑娘這是怎麼了?”
蘇瑤瑤搖頭,不打算開口。
白依本來還打算繼續試探下去,卻想起蘇瑤瑤最近正受寵,接連去大公子那裡好幾日,於是憋迴心底的不安,不敢打草驚蛇。
上好藥,蘇瑤瑤遺憾地看著還未繡完的錦囊,不由得歎了口氣。
看來這些是不可能繡好了,就先養養傷,等著繡完再拖芸芸或者青玉交給大公子。
想到剛纔文辛遠的話,蘇瑤瑤又起身,打算去看看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