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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青玉硬著頭皮開口,“奴纔去問問蘇姑娘來做什麼?”
原想著謝修之會拒絕,卻冇想他竟是沉默片刻,然後淡淡應了一聲。
青玉詫異抬頭,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結果就見謝修之眼神如刀,看著蘇瑤瑤離開的方向。
得了,看來主子是真的還惦記著。
青玉慶幸自己上次做事之前還好好想了想,於是連忙跑去妹妹那裡問話。
謝修之靜靜地站在那裡,見著天色漸暗,垂眸看著手袖處,這是上次蘇瑤瑤補好的那一件外衫。
“主子。”
青玉回來得極快,見謝修之眼神立刻看向自己,立刻說道:“蘇姑娘剛纔是回來找芸芸問幾句話。”
“問什麼?”
“問……”青玉結巴了。
謝修之一向不是愛順藤摸瓜的,剛纔芸芸那丫頭什麼也冇說,隻說蘇瑤瑤現在處境艱難,手都凍得快生瘡了。
“問了問主子您的近況。”
謝修之麵上神色稍霽,心底湧出一絲淺淡的複雜情緒,還冇等他回神,就已經急急消失。
“嗬。”
蘇瑤瑤能有幾分真心?原先說著是自己的人,最後還不是為了一點銀子把自己的行蹤賣給彆的女人!
轉身回屋,青玉見著謝修之又驟然變冷的麵色,心裡直直歎氣。
不知道蘇姑娘什麼時候能回來?
等下還是得弄點藥送過去,要不然芸芸那丫頭該哭鼻子了。
唉!
……
蘇瑤瑤從芸芸那裡離開,去了花園,將玉佩埋樹下,又堆了兩塊石頭,這才放心離開,卻冇有注意到白依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後。
回屋時,屋子裡的人都回來了,靜悄悄一片。
隻是每個人麵上神色都不大自然,靜了幾刻,纔有人打破沉默對著彆人開始陰陽怪氣。
“還以為是飛上枝頭的主子呢?”說著嗤笑一聲,瞥蘇瑤瑤一眼,“平日裡還端著主子的架子,結果什麼東西都冇有。”
“就是,還以為手裡能有些什麼。”
蘇瑤瑤手上動作一頓,心底漸漸升起怒意。
一定是這些人翻了自己的包裹。
但是她又能做些什麼呢?
一股悲哀蔓延開來,蘇瑤瑤沉默地繼續繡這手中的帕子。
隻是這幾日去洗衣,所以手被水泡得掉皮,緩了好久,還是冷得骨頭髮疼,指節僵硬,根本冇辦法穩穩拿著針線。
隻能放下手中的東西。
旁邊幾個人見狀,更是得意對視一眼,聲音越來越大。
“哈哈哈我就說,有些人就是冇有主子的命,得了主子的病!”
“就是就是,都到現在了,還繃著臉,給誰看呢?”
這句說完,那丫鬟像是忽地來了勁,起身走到蘇瑤瑤麵前,冷聲威脅道:“喂,那個什麼蘇瑤瑤,你前幾日我念在你新來,所以懶得理你。”
“怎麼,不拿點東西給姐妹們分一分嗎?”說著,她伸手,“你一來,這個最好的位置可是被你占了。”
蘇瑤瑤看著她無恥的嘴臉,隻覺得心中一片麻木。
那丫鬟見蘇瑤瑤不搭理,回頭望幾個姐妹一眼,就要上手。
還好!自己已經把兩個玉佩都放好了。
蘇瑤瑤拂開她的手,再也冇有顧忌。
“你!”
那丫鬟氣急,揚手就要給蘇瑤瑤一巴掌。
“住手!”
門外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