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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安靜，外麵的光透過緊閉的窗泄進來，艱難地將謝修之麵上的表情照清楚。
蘇瑤瑤被迫仰著頭，男人表情冷淡，平靜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大公子。”蘇瑤瑤聲音中是遮不住的顫抖，“奴婢一直都是您的人。”
謝修之麵上的神色轉暗，卻意味深長地說：“我的人，還淨做些吃裡扒外的事？”
蘇瑤瑤還未開口，就見謝修之又坐回剛纔的位置，“若是我不知道，你要做些什麼？”
“想辦法將魏思雲弄到我身邊？或者將我的一舉一動都記下來，然後告訴她們？”
謝修之嗤笑一聲，眼神死死盯著蘇瑤瑤，像是野獸一般凶猛，“嗯？你說說，你要做些什麼？”
被冒犯的感受還有一種不明的情緒在內心交織，謝修之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但還是放任自己在蘇瑤瑤麵前露出這幅神情。
他知道，蘇瑤瑤乖巧，膽小。這些特質並不是單單隻在自己麵前展現，她對著所有人都是這樣。
他很喜歡乖巧聽話的蘇瑤瑤，可現在，這份乖巧卻是讓他不喜。
“公子。”
蘇瑤瑤找不到答案，隻能無助地看著他。
謝修之一笑，伸手，轉瞬間，蘇瑤瑤就到了他的懷中。
懷中的女子嬌小，柔軟，謝修之心中的怒火變成了另一種**。
蘇瑤瑤跌坐在他的腿上，感受著腰間摩挲的大手，還有謝修之湊到她耳邊，輕輕咬著她的耳垂，低低道：“怎麼這般搖擺不定，蘇瑤瑤，你的忠心到底是什麼？”
蘇瑤瑤不語，卻在他的動作下發出幾聲難耐的喘息。
謝修之笑一聲，說道：“既然你想要幫著她們瞭解我的訊息，那從今日起，你就當我的貼身丫鬟，日日為我端茶倒水。”
蘇瑤瑤一驚，還以為自己肯定要麵對處罰。但是自己若是真的日日跟在謝修之身邊，豈不是更加危險，一個不小心就惹了他的不快。
謝修之此舉，未免帶了些戲耍的意思，自己冇受罰，還成了他的貼身丫鬟，想必定然會被劉氏重新盯上，再次麵對那個難以回答的問題。
還未等蘇瑤瑤想完，謝修之意識到她的走神，於是再咬一口她的耳垂，力道加重，帶了些懲罰的味道。
蘇瑤瑤陷入情潮之中，被謝修之抱到床上，隱約聽見他似乎在自己耳邊說了句話。
……
再醒來，已是夜。
蘇瑤瑤感受著身上的痠痛，有些艱難地起身。
不知道謝修之這麼晚又去了哪裡，身邊空無一人。
他這次的親密明顯是帶著怒火，再冇有一絲憐惜，讓蘇瑤瑤穿衣裳時有些艱難，見到手上的齒痕時更是下意識倒吸一口冷氣。
穿好衣裳，卻見青玉站在門口，見自己起來時，才輕聲解釋道：“蘇姑娘，公子現在有事在書房，今晚怕是您守夜，所以您現在趕緊吃些東西墊墊肚子。”
“謝謝。”蘇瑤瑤感激地接過他手中有些冷的飯，見下麵還蓋著些菜，頓時更是感動。
“這是芸芸為您準備的。”青玉說著，語氣溫和，“您吃，我得趕過去伺候公子。”
蘇瑤瑤道謝，卻見青玉笑笑，匆匆轉身往書房去。
去書房的路不遠，青玉推門，就見謝修之從桌邊抬眸，看著自己問道：“吃了？”
“回公子，蘇姑娘有些疲倦，現在正在用晚膳。”
謝修之淡淡應一聲，又將目光轉回書上。
過了一個時辰 ，等月亮掛在窗外的樹稍，謝修之纔回房，在蘇瑤瑤的伺候下寬衣準備入睡。
在蘇瑤瑤之前，謝修之這裡冇有過守夜的丫鬟。青玉也隻好儘力揣摩主子心思，在床的不遠處放了個小小的軟榻，讓蘇瑤瑤歇在那裡。
雖不能閤眼，但是至少比什麼都冇有好得多。
蘇瑤瑤靠在小榻上昏昏欲睡，絲毫不知有道深邃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帶著濃濃的佔有慾。
就這麼一直到天亮，伺候著謝修之起床之後，蘇瑤瑤才深深鬆了口氣，回到房間。
好在今日守夜，所以白天的事情就不必她繼續跟著。
芸芸見她推門，頓時驚喜地看過來，笑道：“瑤瑤姐姐回來了。”
“嗯。”
蘇瑤瑤疲倦地應聲，險些睜不開眼睛。
本還打算繼續說幾句，但見著蘇瑤瑤睏倦，芸芸也就體貼地開口道：“那你快去歇歇，昨夜的聽哥哥說，你守了一夜。”
蘇瑤瑤點頭，腦子裡已經是一片空白。
“不過下午些你可能得起來去伺候著。”芸芸見蘇瑤瑤馬上就要睡著的樣子，立刻開口道：“下午公子的友人要來拜訪。”
“好，多謝。”
撐著最後一口氣，蘇瑤瑤答謝完就閉上了眼。
……
謝修之的書房。
遠道而來的張文辭看著謝修之的臉色，狐疑地問道：“怎麼你回了金陵，臉色倒是比在京城好看些？”
謝修之瞥他一眼，張文辭立刻識趣地閉嘴，拿出懷中的信，說：“這次我來是給你送信的。”
“陛下讓我將這封信給你。”張文辭說著，將信放在桌上，豔羨道：“等此番事成，想必你回京便能繼續高升。”
謝修之扯扯嘴角，接過信卻不開啟。
張文辭見狀，想看看他彆的表情，於是挑眉開口道：“等你回去，不知那一家要多麼後悔，急匆匆忙著將女兒嫁給彆人。”
“想不到啊，你謝修之也會有求而不得的一天。”
謝修之聞言輕嗤一聲，完全冇有張文辭想象中的怒意，順手拿過信展開，平靜地看完，才轉頭看著好友道：“多謝。”
“嘖。”張文辭冇見到想象中的表情，忍不住感歎，“就是不知道，到底什麼樣的佳人，才能讓你謝修之有些表情。”
謝修之懶得理會，問，“你要在這裡待多久？”
“一個月左右。”
張文辭說完，謝修之起身，“走，先去用晚膳。”
推門，謝修之眉心微皺，見蘇瑤瑤竟是守在門口，眼下微微有些青黑。
跟在他身後的張文辭見了蘇瑤瑤，眼底閃過一絲驚豔，走了幾步，纔對著謝修之試探性地問道：“如此美人，冇人憐惜豈不可惜？”
張文辭風流，見了蘇瑤瑤就有些移不開眼。
“要不謝兄你把人送我？我拿京城一個鋪子和你換。”
謝修之腳步微頓，蘇瑤瑤瞪大了眼，眼底出現些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