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的教學樓是用過道連起來的,這一棟與對麵那棟功能室在二樓和四樓分彆有一條過道,功能室又與高二教學樓通過過道相連。
她們下到了一樓,發現不僅她們班,彆的幾個班的女生也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著天。
後麵是高一教學樓,對麵是功能樓,風直直地往中間灌,穿著厚厚羽絨服的沉清瑤被冷得瑟縮了身子,把雙手往兜裡插。
薑琳見狀往她跟前走了兩步,高挑修長的身體往她麵前一站就是一堵牆,幫她擋了風。
“把帽子帶上吧,彆凍著了。”
說罷她把沉清瑤的帽子往上扣,兜住她的腦袋,隻露出一張小小白白的臉蛋。
薑琳整整高了沉清瑤十公分,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二十公分,沉清瑤需要將頭高高仰起才能對上她的目光。
“你穿這樣,不冷嗎?”
灰色的衛衣灌了風,胸腹鼓脹得好似飛進了一隻白鴿。
薑琳無所謂地笑笑,“我血熱,不怕冷。”
“真好啊,我每年冬天都要裹成個球,好臃腫。”
沉清瑤向她投來了羨慕的眼光。
薑琳修長高挑的身高在南方女生中屬於鶴立雞群的存在,性格陽關開朗,體格結實健康,不像自己從小就是瘦瘦弱弱的,還動不動的就生病。
“一點都不臃腫,很可愛啊你這樣穿。”
她邊說邊把沉清瑤外套的拉鍊拉高了些。
“真的嗎?”
沉清瑤的眼睛亮了起來,一雙美目可謂是神采奕奕、光彩奪目。
“是真的。”
站姿隨意,稍低了頭的薑琳真摯地說道,雖然她很想吻一吻這雙清澈漂亮的眼睛就是了。
“謝謝你安慰我。”
沉清瑤開心地笑了,眼裡蕩起柔和的漣漪。
北風呼嘯著刮過,周圍的女生都瑟縮著抱怨說冷,薑琳卻不以為然,她感覺胸腔像是被塞了一個火球,把她的麵板、血液燒得發熱、發燙,細密的汗液從毛孔裡沁了出來。
她剛想說待會兒一起吃午飯吧,話正準備說出口,就看到上午那個剪著學生頭的女生噠噠噠地跑了過來,捏了點沉清瑤的衣服輕輕搖晃,可能聲線本來就是那樣,說話的時候總帶了點撒嬌的意思。
“清瑤你們班也在這裡等啊。”
“嗯嗯。”
見到朋友的沉清瑤很是開心地笑彎了眼。
薑琳看著沉清瑤把手從兜裡伸出來和女生牽手,在寒風中她的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凍出青白色。
眉心皺起,薑琳強忍著纔沒有說出那句”你冇感受到她手冷嗎?快鬆開手讓她把手塞回兜裡!”
“我們班的班主任好年輕喔,說是剛研究生畢業的。”
“我們班主任也是,是個白淨的男老師。”
“我們班主任是個看起來凶凶的女老師,嗚嗚嗚嗚,為什麼我們倆冇分到一個班啊,好傷心喔。”
沉清瑤笑著順了順朋友的學生頭,把她被風吹亂的齊劉海梳理整齊。
兩人關係可好,薑琳有些吃醋,氣壓也就低了些。
“對了文靜,這是我下鋪室友也是我的同桌薑琳。”
沉清瑤想起了一旁的薑琳,牽著文靜的手介紹兩人認識。
“薑琳,這是我以前班裡的同學文靜。”
“你好,薑琳。”
叫文靜的女生人如其名,在麵對陌生人的時候有些害羞,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你好。”
薑琳露出她標誌性的笑容,熱情明朗。
“等會兒一起吃飯喔,我來找你。”
文靜小聲地跟沉清瑤說了句,在得到對方的迴應後,低著頭往自己班級所在的位置小跑著回去了。
薑琳臉都黑了,接連兩次被截胡讓她有些不爽,和張子惠幾個一桌吃飯的時候壞心情地把餐盤裡的菜戳成一個一個小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