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吹過龍虎山,帶著草木的清香,演武場上傳來稀稀疏疏的討論。無力站在會場上,感受到了腳下泥土的堅實和四周高台投來的無數道目光。
「羅天大醮」他心裡默默吐槽,「感覺真奇怪啊,興奮、緊張、激動是一個都沒有。我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型線下PK,還是超能力的這種。不過這氛圍有點無聊,算了,畢竟我也不是什麼熱門選手。希望打架能打個爽。」
無力的目光掃過擂台上的另外三人。默默給他們貼標籤,看一下待會能有什麼學學。
左前方是個身高近兩米的壯漢,肌肉虯結如同花崗岩。他**上身,古銅色的麵板散發著強烈的壓迫感。他身上的炁不算精純,但卻雄渾,是專修橫練外功的。這種就是故事裡典型的力工炮灰。嗯...鐵牛哥。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全,.任你選 】
右前方則是個穿著藍色練功服的青年,神情倨傲,雙手掌心隱有紅光流轉。他的炁在經脈中流轉很快,有一股灼熱之感。嗯,是火屬性,火屬性的脾氣都不怎麼好,就叫他火雞吧。
最後一個,身形瘦削,眼神閃爍不定。他穿著一身灰布短打,氣息在四人中最微弱。但他的站位角度刁鑽,恰好處於另外兩人背後的視覺死角之間,隨時一副準備漁翁得利的樣子。嘖,老陰比
「各位準備」擂台上的天師府道長揚起手中令旗,洪亮的聲音傳遍全場,「預賽第三場,開始!」
話音剛落,場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下一秒一道火焰轟向背後。火雞對老陰比出手了。而鐵牛哥那雙銅鈴大的眼睛盯住了無力。
「你小子看著最弱,看我先把你請出去!」他甕聲甕氣地咆哮道,腳一踏。
「轟!」
泥土以他的腳為中心裂開蛛網般的紋路。他整個人如同失控卡車,挾著千鈞之勢直衝而來。體表的炁迅速流轉,古銅色麵板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屬光澤。
金剛鐵布衫?橫練功夫。嗯……沒有什麼技巧,也沒有難度。無力腦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即微微側身,剛猛的拳風擦著鼻尖掠過。與此同時,他體內的炁按照剛學會的法門飛速運轉,原本白皙的麵板瞬間染上一層黑紅色的金屬光澤。
「砰!」
他抬起左臂,擋住鐵牛哥接踵而至的第二記擺拳。雙臂交擊,發出的竟不是皮肉碰撞的悶響,而是一陣金屬交鳴般的鏗鏘之聲!
一股巨力傳來,腳下土地「哢嚓」裂開,但無力的身形穩如泰山,紋絲不動。
「什麼?!」鐵牛哥眼睛瞪得滾圓,滿臉不可置信。他清楚地感覺到,從無力手臂上傳來的反震之力,以及那種堅硬的質感——這功夫比他的還要精純、凝練!
「你也是橫練?!」他震驚道。
「算是吧,剛學的。」無力麵帶微笑,活動了一下格擋的手臂,感受著體內的力量。
就在這短暫對峙,另一邊的火雞和老陰比也動了。他們看到了無力的不凡,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聯手。
「喝!」火雞一聲低喝,雙掌前推,兩團熾熱火球呼嘯著飛來,空氣中瀰漫開焦灼氣味。
與此同時,老陰比身形一晃,無力背後,寒光一閃,匕首直刺要害。
麵對前後夾擊,在火雞男掌心冒出的火焰的那一刻,他深吸一口氣,但他沒有急著應對火焰,而是將剛從鐵牛哥那裡「借來」並改良後的「可控穩固型武裝色霸氣」催動後。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當!」
一聲脆響,老陰比的匕首刺在無力後心,卻如同刺在鋼板上,除了濺起一串火星,連麵板都沒能劃破。他臉上得意的笑容瞬間凝固,轉為驚駭。「什麼?!」
無力張開的右掌猛地一握!
「呼——!」
飛到麵前的兩團火球受到牽引,在他掌心盤旋、融合,化作一顆顏色更淡、溫度更高的火球。
無力給予了他最後的忠告:「別死了!」
他手臂一甩,那顆融合後的火球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轟向老陰比。
「轟隆!!」
一聲巨響,暗紅色火焰轟然炸裂,狂暴的衝擊波將老陰比整個人掀飛出去,重重摔在擂台邊緣,渾身焦黑,頭髮燒焦,掙紮兩下便昏死過去。
一招!僅僅一招,就解決了一個!
整個演武場瞬間安靜,隨即爆發出更猛烈的議論聲。
「我靠!剛才那是什麼手法?他怎麼辦到的?」
「不對,他明明用的是火,是把對方的火給控製了!這是什麼功夫?」
「而且你們看到了嗎?他硬扛了後麵那人一刀,屁事沒有!那身板比第一個壯漢還硬!」
觀眾席上,哪都通臨時休息區裡,徐四叼著煙,眯著眼睛,菸灰都忘了彈。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徐三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充滿凝重與困惑,「至少目前來看,他給出的情報屬實。」
旁邊的馮寶寶歪著頭,麵無表情地啃著蘋果,含糊不清地說:「哩個娃子,很有意思。我都打不過他了。」
張楚嵐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喃喃自語:「不是,這麼強?還好是我們的人,不然遇上他可就完蛋了。」
擂台上,隻剩下無力、鐵牛哥和那個嚇傻了的火雞男。
鐵牛哥看著昏死的老陰比,又看看無力,額頭滲出豆大汗珠。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和防禦,在無力麵前就像個笑話。火雞男回想起火球被控製的瞬間,連緊握的雙拳都在顫抖。
「還要打嗎?」無力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鐵牛哥和火雞男立即舉起雙手,齊聲喊道:「我們認輸!」
擂台下的道長也是一臉懵,但還是盡職地敲響銅鑼,高聲宣佈:「本場獲勝者——無力!」
在一片混雜著敬畏、嫉妒與困惑的目光中,無力瀟灑地走出擂台,朝著哪都通的休息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