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會館的總部
當無力從那座掩映在翠竹林中的傳送亭裡走出時,眼前豁然開朗的景象讓他不由得停下了腳步,好奇地四處張望。
小橋流水,曲徑通幽,青瓦白牆的屋舍。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泥土芬芳、清新的草木氣息與淡淡的花香。
夾雜著遠處茶館飄來的茶香和點心鋪傳來的甜糯氣味。
而那些古色古香的建築與周圍的參天古木、奇花異草完美地融為一體,彷彿小鎮本就是從這片廣袤的森林中自然誕生出來的一般。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充滿了自然的野趣與生機。像是被時光遺忘、被森林溫柔擁抱的世外桃源。
「很美,不是嗎?」走在前麵的雨笛總館長放慢了腳步,聲音溫和地說道,「這裡是會館的核心所在。我們努力維持著人與妖精,以及自然和諧的方式共存著。」
無力收回目光,點了點頭,隨口應道:「嗯,確實是個養老的好地方。」
雨笛總館長聞言,隻是笑了笑,並未多言,領著他穿過一條由鵝卵石鋪就的小徑後,來到了一座雅緻的庭院前。
庭院的會客大廳內,氣氛卻不像外麵那般輕鬆愜意。
無力被引著坐下,他很自覺地選了個離門口最近,這個方便「跑路」的位置。他環顧四周,將廳內眾人的神態盡收眼底。
主位旁的席位上,靜一長老正襟危坐。她身著一襲長裙,青絲如瀑,麵容清冷如月,周身縈繞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在聽到無力進門時,那雙一直緊閉的眼睛,微微掀開一道縫,他身上一掃而過,似乎是在審視這個傳聞中能從無限與哪吒手下逃脫的「狂徒」,究竟有何三頭六臂。
另一側,池年長老則毫不掩飾自己的態度。他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要將無力從裡到外剖析個遍,那審視的目光中充滿了警惕。
不遠處的長椅上,無限正悠閒地坐著,一手端著青瓷茶杯,慢條斯理地品著茶。
他的身旁,小黑正好奇地探著腦袋打量無力。
角落裡的搖椅上,哪吒正半躺著,兩條小腿愜意地晃悠著,手中捧著一台的掌上遊戲機,手指翻飛。
他似乎對眼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沉浸在自己的遊戲世界裡。
還有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留著金色波浪長發的優雅男子,正靠在窗邊,臉上掛著眯眯眼的溫和笑容,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無力。
是會館的智囊之一,西木子。
無力被這「全明星陣容」的場麵搞得有些無趣。
百無聊賴地伸了個懶腰,隨手從桌上的果盤裡捏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又給自己倒了杯茶,自顧自地吃喝起來,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率先打破這份沉默的,是眉頭快要擰成川字的池年長老。他雖然壓抑著語氣中的不滿,但話語依舊像塊冰坨子:「你就是導致流石會館覆滅的罪魁禍首嗎?」
「噗——咳咳!」無力剛喝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他好不容易把糕點嚥下去,用餐巾擦了擦嘴,才一臉無辜地反問道:「當然不是。池年長老,您這話問得可就奇怪了。真正的兇手,你們不是已經抓捕歸案,帶回會館審訊了嗎?怎麼會問我這種問題呢?」
池年長老被他這番話噎了一下,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一旁的西木子用眼神製止了。
西木子臉上的眯眯眼笑意更濃,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他邁著步子走上前,用輕鬆語氣問道:「小弟弟,我能問你個問題嗎?你呀,是更喜歡人類多一些,還是更喜歡妖精多一些呢?」
無力又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才慢悠悠地回答:「嗯……都不喜歡,我隻喜歡我認識的」
「這樣啊。」西木子點了點頭,不再追問。
無力搖了搖頭,似乎對這種試探感到有些厭煩。他目光掃過廳內眾人。
最後落在無限和小黑身上,故意問道:「怎麼就隻有無限帶了徒弟來開會?其他人都不帶的嗎?」
他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理直氣壯的抱怨,「說真的,你們把我請來,到底想幹嘛?我不太搞得懂你們的想法。要打就打,要聊就聊,這麼幹坐著,多無聊。」
一直沉默的雨笛總館長,此時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用杯蓋輕輕劃了劃杯沿的浮沫,又喝了一口,才緩緩開口。
「其實,已經沒有什麼太多的問題了。」雨笛總館長看著無力,眼神平和而深邃,「我隻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妖精會館,當個執行者?
無力眨了眨眼,似乎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他認真地思考了一會。
「可以哦。」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前提條件:「但是,我隻會打架。」
雨笛總館長聞言,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足夠了。」他點了點頭,「那麼,作為新的執行者,總得讓我們瞭解一下你的實力。你有多強呢?」
無力聞言,臉上帶著幾分少年得意勁兒的笑容。
他挺起胸膛,用一種極其中二又自信的語氣,說出了一句足以載入會館史冊的狂言:
「仙級之下我無敵,神級之上一換一。」
「……」
大廳內再次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就連一直埋頭打遊戲的哪吒,都忍不住抬起頭,用看笨蛋一樣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雨笛總館長愣了半晌,才哭笑不得地追問了一句:「那不就是的戰鬥力嗎?」
無力下巴微微揚起,一副得意的模樣:
「哼哼,你不覺得……這樣說比較帥一點嗎?」
「唉,呆在這裡跟你們聊,真是無聊死了。來你們這大半天,結果就隻是叫我來打個工,沒意思。」
說完,無力就拍拍屁股,一個轉身消失在了會議廳。